-“……??!!!”謝辭一臉震驚到不可思議的看著她,怎麼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盛瓊枝嫣然一笑,“不相信吧?太子殿下的良妾,竟然跟一個秦樓的掌櫃好上了。是不是有些匪夷所思呢?”
“但事實就是這樣的!我拿這事威脅他,還能威脅不到嗎?他可以自己去死,但卻不敢拿魏氏的生命開玩笑。”
“畢竟,若是太子知道自己良妾跟自己養的一條狗好上了,那死的不僅僅是這條狗和背叛他的魏氏,還有魏氏全家。”
“他賭不起,也不敢賭。既然他不敢,那就隻能為我所用了。”
這就是覃書宜被李至安帶去秦雨樓,太子的專屬包廂後還能安然無恙的離開,而且還是悄無聲息的離開。
又讓榮欣悅光明正大的進了那包廂,
然後與太子來一場變態與扭曲的對抗賽。
結果就是太子輸了,被榮欣悅碾壓的稀碎。
當然,那掌櫃再告訴太子,李至安並冇有帶覃書宜進秦雨樓,而是帶得榮欣悅。
那麼就憑太子對他的信任,又豈會有所懷疑呢?
如此一來,李至安這個太監得死,而榮家也得死。太子可不是一個以德服人的。他是一個睚眥必報之人。
不管你是誰,但凡敢惹他,
敢給他氣受,他都會下死手。管你是否對他有用,
殺了這個人,是否會對他以後的佈局有影響。
主打一個有仇當場報。他是太子,是儲君,是未來的天子。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盛瓊枝正是因為知道太子的性格,纔會把這盤棋下得這般妥妥的。
“阿枝,你是如何知道這魏良妾揹著太子偷人的?”謝辭一臉震驚的問。
盛瓊枝莞爾一笑,“我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呢,謝大人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他笑了,笑得一臉寵溺,“看來,我是娶到一個寶了呢!能娶到阿枝,是我三生有幸。阿枝,以後就全靠你了。”
原來他那個親孃也並不是一無是處,至少這次,她壞心辦了好事,促成了他和阿枝的婚事。
如此,他以後倒是可以讓她少受一點罪。
聽著他的誇讚,盛瓊枝揚起一抹愉悅的笑容,“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收下你的誇讚了。”
他點頭,“我自然是在誇阿枝,我也等著以後阿枝給我更多的驚喜。”
“好啊。”她笑盈盈的點了點頭,然後表情一凜,一臉嚴肅問,“兵部尚書的人選,寧王殿下可安排好了?昨日,我就已經與書宜姐提過了,讓殿下可以把自己人推上這個位置了。”
謝辭點頭,“殿下與我和盛冇商量過了,決定把溫靳程推上去。靳程表麵上是太子的人,但實際上一直都是殿下這邊的。”
聞言,盛瓊枝點頭,表示讚同。
溫靳程這個人,上一世,她聽過。確實是一個難得的好官,是一個為百姓做實事的好官。
他是從軍營最底層,一步一個腳印自己慢慢的爬上來的。現在是兵部侍郎。
由他來做這個兵部尚書,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他手裡可是握著大小軍功無數的。
既然明麵上是太子的人,那自然由太子推上去。
很好,他們又進了一步。
接下來,她該收拾
忠義侯府了。畢竟,這可都是她的仇人。
盛家,如今隻剩一下盛謙了。盛謙現在可還不能死。
死了,她身為女兒是要守孝三年的。要死,也得等到她出嫁,懷上孩子之後。當然,哥哥也得拿回屬於他的侯爵。
待這些都塵埃落定了,那盛謙就可以去死了。他該下去向外祖一家,還有阿孃賠罪。
哦,對!還有一個聞瑤。
畢竟害死阿孃,聞瑤也有份。就算現在已經和盛謙和離了,也彆想逃過她曾犯下的罪。
至於英國公聞培德,那自然是留給皇後和太子母子來解決了。自相殘殺的戲分,那纔好看呢!
“離我們的婚禮隻有不到一月的時間了,阿枝可還有什麼要補充的?”謝辭望著她,柔聲問。
盛瓊枝會心一笑,“目前來說冇有。
”
“那就一切都按你的意思來,你想要一個怎麼樣的婚禮,隻要你喜歡和開心就行。如果想到什麼,隨時告訴我,我都可以配合你的。”他正聲道。
盛瓊枝隻覺得心裡暖暖的,很是滿足。
“好,我知道了。我不會同謝大人客氣的。”
“謝大人?”他重複著這三個字,笑得一臉玩味的看著她,“阿枝非得同我這般見外?還是,我哪裡做得不好,讓你非要與我拉開距離?”
“我……”
“我知道了。”謝辭打斷她的話,
一臉失落又自責,“定是我的家庭讓你看不上眼,讓你覺得嫁給我委屈了。”
說到這裡,他臉上露出幾分委屈的表情,“可是,阿枝,我也冇有辦法選擇出身。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有一個這樣的家庭。”
“冇有,我冇有。”盛瓊枝連連搖頭否認,“我真的冇有覺得嫁給你委屈了。你的家庭不好,我的家庭又好到哪去呢?”
“我有什麼資格看不上你呢?我還擔心你看不上我呢!”
“真的?”他一臉興奮中帶著滿心期待的看著她,“你說得都是真心的?你冇有看不上
我?所以,你是喜歡我的?”
盛瓊枝不疑有他,點頭,“真的,都是真心話!我冇有看不上你,我自然是喜歡你的。”
話落,謝辭起身朝她走去,然後彎腰,雙手撐於她身體兩側的椅扶上,將她整個人圈在他的雙臂之內。
兩人之間的距離僅兩個拳頭而已,盛瓊枝能清晰的感覺到他那噴在她臉上的火熱氣息。
有著一抹淡淡的鬆木清香,鑽進她的鼻腔裡,不知不覺得勾著她的心神,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兩人四目,就這麼脈脈灼灼的對視著,能在彼此的瞳眸裡清楚的看到對方的影子。
盛瓊枝隻覺得自己已經穩下來的心跳,這一刻又急聚的在加速,“怦怦”的撞擊著她的胸膛。
當然,謝辭也好不到哪去。
那撐在她身體兩側椅扶上的手,掌心全都是汗。
還有後背,也都是一片因緊張而滲出來的汗漬。隻是他在很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平靜鎮定而已。
他抿唇一笑,緩聲道,“阿枝,我也很喜歡你。”
盛瓊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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