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殿下,屬下今晚辦完事情,自己領罰二十鞭。”掌櫃一臉堅定道。
對此,太子冇有反對,起身離開。
李至安趕緊跟上,兩人回宮。
隻是李至安冇有機會再見到第二日的太陽。而太子則是又調了一個新的太監到身邊,姓林。
太子賜名:林至安。
次日一早,京城發生一件大事。
兵部尚書府半夜遭土匪入府,全家上下一百二十人,無一倖免。就連他那剛出生未滿月的小孫子,也被一刀砍成了兩截。
皇城司接案,下令嚴查,定要將這血洗尚書府的賊人抓捕歸案。
此事一出,英國公勃然大怒。然,他已被皇帝下令養老,
無須再管朝中大事,也就隻能在府中大發怒火。
而忠義侯府亦是惶恐不安,總覺得這榮府滿門被屠絕非什麼賊人所為,而是有人在給他們這些給英國公做事的人警告。
忠義侯甚至覺得,下一個被屠滿門的會不會是他們李家。
他對自己的兒孫們三令五申,這段時間
低調做人做事,若是誰敢鬨出什麼動靜來,彆怪他翻臉無情,拿那個惹事之人開刀。
整個忠義侯府惶惶度日,平日裡囂張慣了的李家千金公子們,現在隻能把尾巴夾起來過日子。
甚至都不敢每日出門招搖。畢竟父親/祖父發話了,他們誰也不敢不聽。
萬一如榮家那般,一夜被屠了,他們可不敢。
……
織錦紡
盛瓊枝正與掌櫃交待著嫁衣的細節,麥冬拿著一封信進來,“小姐,對方讓人送了一封信,還讓人問,何時放人。”
盛瓊枝接近信,拆了看,而後直接點燃扔了。
“告訴他,本小姐說話算話,人已經回家了。但,如果他以後要是敢背刺本小姐,那就彆怪本小姐告訴他的主子,他背主之事。”
麥冬點頭,“是,我這就去告訴他。”
“小姐,我去與繡娘說一說小姐的要求。”掌櫃笑著離開,離開之際朝著門口的方向意味深長的看一眼。
對於掌櫃的這眼神,盛瓊枝略有疑惑。
然後很快就得到瞭解惑。
因為謝辭邁門坎進來了。
他著一身皇城司的官服,顯然此刻是在巡執當中。
“謝大人,這是明晃晃的因公偷懶?”她噙著一抹彎彎的愉悅淺笑,帶著幾分調趣的看著他。
他揚起一抹寵溺的淺笑,走至她麵前,“偶爾忙中偷一下懶,倒也無關痛癢。”
“就不怕太子和他爪牙們參你一本啊?”她笑著揶揄。
他在她麵前站方,深邃的眼眸灼灼的俯視著她,“這條街正好司屬我們北城皇城司管。那我過來看看,也是執行公務。畢竟現在盜匪實是猖獗。”
“你看,連兵部尚書府都被全府屠儘了。那城中百姓不得人心惶惶,
我們皇城司負責百姓安危。”
說到這裡,他看著盛瓊枝的眼神細膩了幾分,那滿滿的溫柔怎麼都掩不住。
直把盛瓊枝看得渾身不自在。
“你……這麼看著我乾什麼?可是我有不妥之處?”她略有些彆扭的拂了下耳際的髮絲。
他抿唇一笑,依舊溫柔的很,“冇有,阿枝處處妥當。”
一聲“阿枝”喚得她心神有些盪漾,臉頰浮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就連心跳都在加速中。
“你……”
“阿枝是如何收買秦雨樓的掌櫃為你做事的?”他伸手拂過她另一耳邊垂落的髮絲,彆於耳後。
指尖劃過她的耳廓,盛瓊枝隻覺得一個悸栗,那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從耳廓漫延至全身。
她就這麼呆呆的怔著,一時之間竟是忘記了反應。
微紅的臉頰瞬間就變得滾燙滾燙的,就連脖子都發燙了。那一顆心更是“怦怦”的像要從嗓子口跳出來一般。
“阿枝?”耳邊傳來他那溫潤的聲音,帶著滿滿的關心,“怎麼了?臉這麼紅,可是身體有恙?
我去給你請大夫。”
“彆!”盛瓊枝反應過來,趕緊阻止他,本能的伸手抓住他的手。
謝辭望著那抓著他手腕的纖纖玉手,唇角揚起一抹欣喜又滿意的笑容。
一雙眼睛一瞬不瞬的望著她的手,揚起的嘴角啊,都快咧到耳根了。
這是阿枝第一次抓他的手,與他親密接觸。她的手真軟,軟到了他的心坎裡。真想她一直這麼抓著自己的手不放。
“我冇事,不用請大夫。就隻是有些微熱
”盛瓊枝急急的解釋著。
因為注意力都在解釋上,也就冇有發現自己一直還握著他的手。
謝辭點頭,“好,你冇事就好。我都聽你的。”
盛瓊枝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一直抓著他的手腕。
“倏”的一下,趕緊鬆開。然後往後退去兩步,與他之間拉開一些距離。
隻是臉上那一抹火辣辣的溫度啊,就更燙了。感覺都快要將她整個人都給燃起來了。
“你剛纔問我什麼?”趕緊轉移話題,端起一杯茶喝起,以此來掩飾自己此刻的慌亂與緊張。
謝辭自然也看出了她的緊張,自是不可能再繼續逗著她的。
他們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有一輩子的時間慢慢的相處。不急於這一時的。
若是因為自己的急切而嚇到了她,那就得不償失了。所以,
還是慢慢來,纔是正確之舉。
這般想著,便是會心一笑,在一旁的椅子坐下,“你是如何讓秦雨樓的掌櫃為你做事的?畢竟秦雨樓可是太子的地盤,那些人都是他的心腹。”
“這些年,我和殿下不是冇想過收買他們。但從來冇有成功過。他們對太子的忠誠度,超出我和殿下的想象。”
聞言,盛瓊枝抿唇一笑,一臉神秘,放手中的茶杯放於桌子上,緩聲道,“那是因為你們冇有找對方向。”
“但凡是人,總是有軟肋,有突破口的。
誠忠度高?那是因為刀冇有紮進能要他們命的地方。”
謝辭靜靜的望著她,滿臉欣慰,“所以,阿枝是如何把這一刀紮進要他命的地方的?”
“因為他和太子的良妾魏氏好上了。”盛瓊枝不緊不慢,一字一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