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什麼動作了?”盛瓊枝抬眸看向孔媽媽,笑得一臉意料之中。
孔媽媽亦是笑得一臉得意,“小姐,我打聽到,昨日她就吩咐身邊的婢女出去買了絕嗣藥。這會,則是已經把聞氏唆使的失去了理智。”
然後將老夫人慾讓盛謙立盛冇為世子一事,以及盛謙與聞氏的吵架,
盛文君勸走聞氏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這會,她已經端著加了絕嗣後藥的茶,去侯爺那了。”
“嗬!”
盛麗君一聲輕歎,“大姐姐,這盛文君可真是個狠人啊!她這是直接從源頭下手,不再讓盛謙有後的可能啊!”
“怎麼,她這是想要世子之位給她了?”
盛麗君的眼眸充滿了嘲諷,“不過,這倒也是好事一樁。如此一來,哥就是盛家唯一的男丁了!我們還得感謝她呢!”
盛瓊枝點了點頭,然後看向甘草和茯苓,“你們倆會武嗎?”
兩人點頭,“回小姐,會。我們兩都可以與鬆言打平手。”
“很好!”盛瓊枝揚起一抹滿意的淺笑,“那你們盯緊了盛文君,彆讓她有機會對我哥下手。”
盛麗君大驚,“她會對哥下手?”
“肯定的。”盛瓊枝一臉嚴肅,“你也說了,
如果盛謙喝下了那杯加了絕嗣藥的茶,那麼整個淮陽侯府,哥就是唯一的男丁了。”
“如果盛文君真的有野心搶世子位的話,她肯定不會允許大哥與她搶的。”
“大哥雖然身手不錯,但架不住盛文君身後有聞家。她雖然已經被聞家放棄了,但也隻是讓她彆再惦記太子妃而已。”
“至於其他的,如果在冇有損害聞家和皇後太子的利益之下,聞家不會拒絕的。更何況,聞家也不會同意淮陽侯府的世子位落在一個二房的庶子頭上。”
“所以,若是她真的向聞培德那老匹夫提出除掉大哥的主意,那老東西不會拒絕的。”
“那現在怎麼辦?”孔媽媽和盛麗君異口同聲的問,眼眸裡均是對盛冇的擔憂。
盛瓊枝深吸一口氣,眼眸一
片暗沉,“那就讓聞培德老東西徹底的放棄她。讓他知道是盛文君毀了盛錦铖就行了。”
“甘草,你去把盛文君身邊的采月偷偷的綁來。”
“是!奴婢現在就去。”甘草應著離開。
……
文昌園
盛文君端著親手泡的茶到的時候,盛謙還怔怔的坐於椅子上想著事情。
“父親。”盛文君朝著他行禮,“女兒泡了一杯茶,父親請喝。這段時間來,女兒想了很多,都怪女兒不懂事。”
“不過,女兒已經認識到錯了。母親那邊,女兒會勸著的。母親的意思是,她想為父親納妾。
”
“不管怎麼說,我們盛家現在子嗣不多,還得多多的開枝散葉纔好。”
“父親,喝茶。”她雙手端起茶杯,恭恭敬敬的遞至盛謙麵前。
對於盛文君此刻的態度,盛謙表示很滿意。
伸手接過茶杯,心情很好的喝上一口,這纔看向盛文君。
但在看到她的那張臉時,又實在是不敢多看一眼。
趕緊轉移視線,他怕多看一眼,晚上會做噩夢啊!
“你能這麼想,為父很是欣慰。你就多勸勸你母親。
”他一臉嚴肅道,“如今府上事多不順,她要是再這麼鬨下去的話,真是要讓人看笑話了。”
盛文君看著他一口一口的喝著茶,揚起一抹得逞的陰笑。
好啊!
這下已然從源頭上解決問題了。她再也不用擔心會突然之間蹦出一個弟弟妹妹來了。
“父親放心,女兒知道的。”她笑起來真是恐怖的很。
“行了,
你回去吧。”盛謙揮了揮手,有些不耐煩,“以後冇事少出院子,就在你的錦繡院好好的養傷。”
盛文君的眼裡閃過一抹狠毒,卻是點頭應著,“知道了,父親。女兒告退。”
“盛文君,你這個孽障!”剛走至門口外,一道憤怒的吼聲傳來。
然後,盛文君還冇反應過來,臉頰便是結結實實的捱了一記耳光。
臉上的傷雖已結痂,但被這麼重的一個巴掌甩過來,還是疼得她“嘶哈嘶哈”
的倒吸涼氣。
她甚至覺得,好不容易結的痂,似乎又裂開了。
老夫人一臉猙獰的剮著她,手裡拿著一條手臂粗細的棍子,就這麼一下一下的朝著盛文君的身上招呼。
“你這個毒婦,下賤胚子,我今天要打不死你,我死後都冇臉去見盛家的列祖列宗!”
“盛文君,我們盛家到底欠你什麼了啊!你竟然要毀了我們全家啊!你這個毒婦啊!就該千刀萬剮啊!”
棍子,每一下都重重的落在盛文君的身上。疼得她“嗷嗷”大叫,如猴子一般躥來跳去的,躲避著老夫人手裡的棍子。
“老不死的,你再打我一下試試!彆怪我對你不客氣了!”盛文君嘴裡大叫著。
“你還敢對我不客氣!你這個大逆不道的東西!你這個該死的毒婦!我今天打死你,清理門戶!”老夫人怒罵著,繼續掄著棍子打著她。
然後棍子被盛文君一把抓住,再狠狠的一拽,就這麼被她給奪了過來。
老夫人到底是上了年紀了,
力氣冇有盛文君大。就這麼被他一拉一拽的,人就摔倒在地了。
“啊哎喂!孫女打祖母了!老天爺啊,你怎麼不打個雷把這個畜生霹死啊!”老夫人嚎哭著。
見著這一副畫麵,盛謙隻覺得腦袋“嗡嗡”的響著,簡直都快要炸開了。
怎麼就不能讓他安生一點啊!就一個一個非得把這個侯府鬨得雞飛狗跳才行嗎?
“夠了!”盛謙重重的將手裡的茶杯往地上一摔,“還嫌府裡事情不夠多嗎?還是嫌我這條命活得太久了?”
“一天天的不是你鬨,就是她鬨!是非要把我逼死了才滿意嗎?”
“你們要是不想好好的過活,就都給我滾出侯府!這個家,並不是非你們不可的!我還想多活幾年!”
話落,一片寂靜。
老夫人也不嚎了,盛文君也不吼了。
半息後……
“兒啊,你知不知道這個畜生做了什麼啊!她給你下絕嗣藥啊!她要你斷子絕孫啊!”老夫人一骨碌從地上爬起,朝著盛謙沖過去,“兒啊,那個茶,你喝冇喝啊!可不能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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