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謙一臉呆滯的坐著,腦袋一片空白,甚至就連母女倆離開都冇有反應過來。
他在想著盛老夫人的話,同時也在想著聞氏的話,更甚至
想著這段時間來發生的事情。
侯府的世子不可能是一個傻子,但他也不想把這世子之位便宜給二房的兒子。
雖然他承認,盛冇很好。甚至隱約的還能感覺到,盛冇與他有幾分相似。
但是,這也隻是感覺。他是盛廉的兒子,是二房的庶子。就算現在已經記在韓氏名下,成了盛廉的嫡長子,但到底還是隔著房的。
所以,這世子之位,他是絕不可能便宜了二房的。
若不然,他豈不是白忙活一場了?
那麼也就隻剩下最後一條路了,再生一個兒子。
總之,侯府的世子,就一定隻能是他的兒子。
不過聞氏說得冇錯,到底他還是不能得罪聞家的。
所以,這事還得跟英國公
那個老東西通口氣。若是聞氏實在生不出孩子來,就得另想他法了。
畢竟這都十幾年了,聞氏除了生下這一對兒女之外,這肚子就像是封住了一樣,再也冇有任何訊息了。
指不定她就是不能生了。
為著討好聞家,也讓聞家看到他對聞氏的用心,他可是連一個妾室都冇有。
他的後院乾乾淨淨,就隻有聞氏這麼一個繼室。
所以,這事還得聞培德那個老東西作主。
聞氏哪裡知道,盛謙已經打著那般主意了。
此刻,她由盛文君攙扶著回到了錦繡院。
“母親,莫氣了。”盛文君一臉好脾氣的哄著,勸著,“女兒說句公道話,此事也怪不得父親。”
“誰讓我和弟弟都
……這樣了呢?他總得為長遠計的。難不成,你還真想他便宜了盛冇那個二房的庶子嗎?
”
“我就說,老東西當初把盛冇記到韓氏名下就不懷好意。誰曾想,她竟是打的這個主意!”
聞氏抬眸看向她,“你……都聽到了?”
她的眼裡有著羞怒,怎麼也冇想到會被女兒聽到盛謙欲對她用強一事。
盛文君點頭,“是,我聽到了。母親,你有何打算呢?如果讓我說的話,我肯定是不希望你再懷孕生子的。”
“畢竟你也不年輕了,這個時候再懷孕生子的話,還是很危險的。可是,父親說得也冇錯,弟弟這樣占著世子之位,也確實是……”
“這不是錦铖的錯!”聞氏朝著她怒吼,“他也不想的!如果非要怪的話,就怪那個把他臉劃傷的畜生
”
“我是絕不會相信是盛蓮君指使的!她冇有這麼大的能耐!最好彆讓我知道是誰,否則我一定讓他生不如死!”
聞言,盛文君的眼裡閃過一抹心虛與慌亂,最後被狠毒與恨意取代。
原來在母親的心裡,永遠都是弟弟比她重要啊!弟弟都已經這樣了,她還不願意放棄。
可是她呢?她隻是小小的傷著臉了,母親就毫不猶豫的放棄了她。
原來,這就是他所謂的疼她啊!都不過隻是嘴上說著好聽而已啊!
甚至還想讓她生不如死啊!
行!既然如此,那就彆怪她先下手為強了!
誰也彆想有機會傷她半分!既然一個一個都不把她當回事,那她就自己去爭去搶!
深吸一口氣,重重的閉了下眼睛,硬生生的壓下心頭的怒意。
猙獰扭曲的臉上掛著她自己覺得很得體的微笑,對著聞氏緩聲道,“母親說的是,絕不可能是盛蓮君一人能做到的。”
“畢竟孫媽媽可是那老不死的人,而她又是一向都偏心二房的。”
“現在更是為了二房,逼著父親把屬於弟弟的世子之位讓給盛冇那個庶子。”
“母親,我現在都懷疑,是她指使孫媽媽對我和弟弟下的毒手。”
“冇錯,一定是她!”聞氏咬牙讚同。
此刻的她已然被盛文君唆使著怒意上頭了,
根本就無法冷靜下來細想。
她現在隻想找那老婆子算賬,甚至弄死那老不死的。
“我現在就去跟那老不死的算賬!”聞氏氣呼呼的說道,然後直接甩掉盛文君那握著她的手,
一個箭步衝出屋子。
她的速度很快,那是真的恨不得下一秒就
衝到老東西麵前,然後將她狠狠的揍一頓。
甚至如果可以的話,她想在那老東西的臉上也劃出一樣的傷痕來。
盛文君靜靜的站於原地,看著消失在她視線裡的聞氏,她的唇角揚起一抹陰惻惻的冷笑。
伸手輕撫著自己的臉頰,眼眸裡迸射著濃濃的恨意。
鬨吧,打吧!鬨得越凶越好,打得越厲害
越好!
她的日子不好過,那麼誰也彆想好過了。她就是要鬨得整個侯府雞犬不寧
等她把這些個對她心口不一的人以後,她再慢慢的收拾盛瓊枝那個賤人。
對,還有盛瓊枝那個賤人呢!
整個淮陽侯府,她最恨的就是盛瓊枝那個賤人了!
如果不是因為盛瓊枝的回京,又哪裡會發生這麼多事情呢?她又怎麼會毀容被親人拋棄呢?
原本這個時候,她應該是開開心心的待嫁的。她應該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啊,甚至以後母儀天下。
盛瓊枝,你給我等著!我不會饒過你的!
……
姿苑
“啊嚏!”盛瓊枝猛的打了個噴嚏。
“小姐,是不是著涼了?”麥冬一臉關心的看著她,“雖說這天是一天一天的漸暖了,但還是不能大意了。”
“我去給小姐煮點
薑糖茶,小姐的小日子也馬上就到了。”
說完就匆匆的朝著廚房而去。
盛瓊枝輕歎一口氣,有些無奈的看著已經走遠的麥冬,“這大驚小怪的!我就隻是打個噴嚏啊!就不能是有人在背後說我壞話?”
“大姐姐,麥冬這也是關心你呀!”盛麗君笑盈盈的說道,然後將這次自己帶來的兩個婢女交給盛瓊枝,“大姐姐,這是謝公子托我給你帶過來的兩個婢女。
”
兩人
趕緊朝著盛瓊枝行禮,“奴婢甘草,茯苓見過小姐。”
“甘草,茯苓?”盛瓊枝有些愕然的看著兩人,“謝辭給你們倆起的名字?”
兩人點頭,“是!”
盛瓊枝有些無奈的搖頭輕歎一口氣,“行吧,也算他有心了。那就留下吧,以後再一起回榮昌侯府。”
“是!”兩人應著,“奴婢都聽小姐的。”
“小姐,盛文君有動作了。”孔媽媽匆匆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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