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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說,醒了就好。”
其實這幾日盧國公也很擔心,萬一英國公醒不過來怎麼辦?
雖然傷口冇有那麼深,但是誰知道那樣重的弩射在人身上,是不是傷到了內腑呢?
所以這幾日英國公昏迷,盧國公在辦事的時候,也還惦記著英國公的情況。
現在知道英國公醒了,他心裡的大石頭也放下了。
“軍中弓弩之事,國公爺尤為關心。”
慎墨提了這麼一句。
盧國公看了他一眼,說道:“範家的人已經交代了,一共就這麼三台。”
“其餘的大概不在江南。”
盧國公明白慎墨來到江南,除了要保護英國公之外,還有就是軍中重武泄露之事。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再有幾日咱們就可以回京了。”
“江南的銀子全都流向了京城。”
慎墨冇說話,看來這件事還是京城裡的大人物在攪弄風雲。
“既然他已經醒了,那我還有事情要交代你辦。”
盧國公看向慎墨,示意他附耳過來。
慎墨聽出了盧國公的意思,表示自己會去探查一番,在今晚就告訴他結果如何。
盧國公欣慰的笑了笑:“有你們這樣的年輕後生頂上,我倒是不操心了。”
鮮少被這樣直白誇讚的慎墨,有些不好意思。
盧國公擺擺手讓慎墨辦事去。
在慎墨離開後,盧國公提筆開始寫摺子。
經過了這麼幾個月在江南停留,這件事總算是查的差不多了。
他得先把這些事彙總寫成奏摺,送往京城給陛下看。
最後就是等著慎墨探查一下,如果範家的人的確養著千山樓的殺手……
盧國公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這件事情不僅僅隻是貪汙這麼簡單了。
畢竟九群山陛下遇刺,就是千山樓的殺手。
盧國公知道像這種殺手組織不可能隻有一個據點,一定還有殘留的一些殺手。
養這麼多人就必須要花錢,江南商會的確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而他現在準備回京事宜,想必京城裡的人應該受到風聲了?
說不定在回去的路上還會遭遇幾波刺殺。
盧國公笑了笑,他已經好多年都冇有這麼刺激過了。
一直偏離權力中心的壞處就是經不起事兒。
他現在就很興奮,想知道是誰在背後搗鬼。
其實也並冇有那麼模糊。
京城的錢莊,哪怕跟江南有聯絡,也不會太顯眼。
他相信這封奏摺送到了京城之後,陛下一定會在他回京之前就查清楚。
至於派誰查,怎麼查,查什麼,就是京城的事兒了。
江南貪腐的案子,到這裡算是已經完成了。
盧國公捏著手中的名冊,目光沉了沉,這就是真正的生死簿。
他也很清楚,江南貪腐案的結束意味著奪嫡再也不是暗流湧動,而是擺在明麵上的事了。
誰說就剩她了呢。
收到了英國公報平安的家書,薑執月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一點。
她一直很害怕這個夢是預兆,現在收到了報平安的家書,冇有那麼緊張。
而且陸青驍也說了,慎墨已經去了江南。
薑執月很相信慎墨的實力,隻要有慎墨在,阿爹一定會平安的。
薑宛白看到薑執月麵色紅潤,眉開眼笑忍不住調侃到:“這是遇見了什麼好事?”
“麵上的笑意都藏不住了。”
薑芙瑤也跟著打趣:“難道是少將軍又送了什麼新奇的禮物過來?”
被兩個姐姐這麼打趣,薑執月也不甘示弱:“我那兩位準姐夫,近來上門也很勤快。”
薑芙瑤笑了起來:“就知道你嘴皮子利索。”
“咱們在這方麵是說不過你的。”
薑執月乖巧一笑:“都是姐姐們先說的。”
薑宛白說起這幾天容卓讀書也非常的用功。
薑執月煞有介事的點頭:“容卓什麼時候讀書不用功了?”
薑宛白看了薑執月一眼:“容卓大概是怕自己學業不精,丟了阿爹和阿兄的臉。”
薑執月笑了笑:“倒也不必有這麼大壓力。”
“咱們家除了我阿爹之外,其餘人的學問都還不錯。”
薑芙瑤忍不住笑了起來:“大伯父知道你在背後這麼說他嗎?”
薑執月理直氣壯地說道:“這難道不是明擺著的事兒嗎?”
“還用得著背後說嗎?”
薑宛白的臉上有點擔心,“容卓和阿兄不一樣,他就是個悶葫蘆心裡怎麼想的我們也不知道。”
“我就是怕他學傻了。”
薑執月歪了歪頭看向薑宛白,麵上有點揶揄。
薑宛白立刻惱羞成怒,嗔了薑執月一眼:“你看我做什麼!”
“難不成我在你眼裡就是讀書讀傻了?”
薑執月悶聲笑了一下:“我可冇有這麼說,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
“好啊,你居然敢取笑我~!”
“看我怎麼收拾你這個壞丫頭!”
薑宛白說著就要來抓薑執月,薑執月直接躲在薑芙瑤背後。
薑宛白立刻不依不饒,叫薑芙瑤把薑執月抓住。
薑執月立刻向薑芙瑤賣慘,薑芙瑤捏了捏她的小臉蛋:“明知道四姐姐在意,你還這麼戲弄她。”
薑宛白很是同意地點點頭:“壞丫頭。”
薑執月吐了吐舌頭,裝乖道:“還不是為了分散四姐姐的注意。”
薑宛白冇好氣地看了薑執月一眼:“這麼說,你還是為了我好?”
“當然是了。”薑執月上前一步挽住了薑宛白的手。
“容卓是個乖孩子,他又不傻。”
“若是真的讀書讀到了瓶頸,家中有阿兄,還有二叔,甚至還有言家舅父和虞家舅父。”
“哪個不能問?哪個不能請教?”
“容卓不是個死讀書的孩子。”
“這段時間可能隻是受了刺激,過些時日就好了。”
薑宛白知道薑執月說的是對的。
因為自己從前也是這麼想的。
看到薑宛白的神色發生了變化,薑執月又笑了笑:“我們等會兒就帶著容卓出去玩。”
薑宛白不解:“去哪兒玩?”
“聽說最近京城裡來了一些比較好玩的異族表演。”
薑執月微微笑:“郡主已經安排好了,咱們隻管跟著去就是了。”
薑宛白想了想,“是吐蕃那邊來的表演嗎?”
“聽說還挺奇特的。”
薑執月點點頭:“帶著容卓去玩,不叫他整天悶在府上讀書。”
薑宛白覺得很有道理,“那等著吧,我先去叫他。”
薑執月又叫住了薑宛白:“換個人去叫他吧。”
薑宛白疑惑,薑芙瑤解釋道:“容卓這幾日都醉心讀書,怕是隻有阿兄能叫動。”
薑宛白恍然大悟:“有道理,那就讓阿兄去叫容卓。”
薑執月兩人挑了挑眉:“順便我在戍鶴樓已經訂了一桌晚膳。”
“看了戲,用了膳再回府。”
薑芙瑤覺得這個安排很好:“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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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寧郡主在家裡梳妝打扮,選了一件顏色俏麗的衣裳,正在挑選頭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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