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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王妃來了,看到女兒正在梳妝,問起她要去做什麼。
蘭寧郡主說自己下午和薑執月她們約好了,要去梨園看戲。
福王妃看著自己嬌俏的女兒,心裡暗自歎息。
薑家的姑娘們倒是都有著落了,她家這個還定不下心。
福王妃想了想,跟蘭寧郡主說道:“若是京中兒郎,你冇有喜歡的。”
“那外邦吐蕃的,你喜不喜歡?”
“左右你父王如今為陛下辦事,若是招婿,也不是不行。”
蘭寧郡主都驚呆了,隨即笑出聲:“那我還是喜歡我們京城的兒郎們。”
福王妃看著他還能笑出來的樣子,忍不住皺眉:“那你可有看得上的?”
蘭寧郡主眨了眨眼,就是不說話。
福王妃看這模樣也知道自己問不出來什麼了。
“罷了罷了,你去玩吧。”
蘭寧郡主高興地摟住了福王妃:“我就知道母妃最好了!”
福王妃露出了慈愛的笑容,罷了罷了,她所求也不過是兒女一生順遂。
如今蘭寧冇有喜歡的男子,那就以後再說。
等她什麼時候開竅了,再考慮也不遲。
福王妃正準備走,又扭頭看向蘭寧郡主:“你出門可要帶著你三哥”
蘭寧郡主點點頭:“自然是要帶的。”
“不光我三哥,表哥和尹、裴兩家公子也去的。”
福王妃愣住了,吃驚地看向自己的傻女兒。
“他們都去?那到時候你豈非形單影隻一個人?”
蘭寧郡主也愣住了,她隻想著人多熱鬨,冇有想到這個問題。
小姑娘一下就笑不出來了。
福王妃還想怎麼安慰她一下。
誰知道蘭寧郡主自己就想開了。
“冇事!我,我可以!”
福王妃無奈地搖搖頭,有時候也不知道女兒這麼心大,是好還是不好。
蘭寧郡主的確心大,她同薑執月幾人碰麵的時候,看到薑宛白帶上了她弟弟薑容卓。
便笑了起來,誰說就剩她了呢。
她還能跟薑家小弟一塊兒玩嘛!
蘭寧郡主正問怎麼還不走呢。
薑執月笑了笑:“還有映水錶姐和不凡表兄呢。”
“喏,正好來了。”
蘭寧郡主回頭,一眼就看見了虞不凡,他今日穿得倒是挺英俊的。
不愧是兄妹√
吐蕃的雜耍團來到京城已經有一段時日了。
因著表現方式的奇特,居然在梨園亦有一席之地。
近來京中的貴人們都願意去看一看。
蘭寧郡主能訂到位置,還多虧了福王的關係。
畢竟福王之前吉祥物的名聲在京城人儘皆知,大家都願意賣他一個麵子。
如今又是聖人麵前炙手可熱的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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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執月角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到了梨園。
果不其然,在門口就看見了陸青驍等人。
蘭寧郡主特地打量了一下對麵的青年們。
果然是一個個眼珠子都放在未來媳婦兒的。
蘭寧郡主也不知為什麼,回頭看了虞不凡一眼。
恰好虞不凡正抬頭,兩人的目光撞到一處。
蘭寧郡主立刻侷促的挪開了目光,
可剛剛挪開目光,她又忍不住在心裡懊悔:自己這是在做什麼?心虛嗎?
她有什麼好心虛的。
蘭寧郡主這麼一想,又理直氣壯起來。
倒是虞不凡,看到了蘭寧郡主的動作,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虞映水覺得很奇怪,阿兄在傻笑什麼?
她看過去時,又冇看到什麼異常。
薑執月和蘭寧郡主上前打招呼。
陸青驍的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了薑執月身上。
蘭寧郡主看了,頓時咳嗽了一聲:“大庭廣眾之下,收斂點。”
陸青驍輕飄飄地看了蘭寧郡主一眼。
她立刻躲到了薑執月身後。
陸青驍瞥了一眼:“你也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你比她還小,躲她後麵?”
有薑執月撐腰的蘭寧郡主完全不在意陸青驍的攻擊。
她表示:“好不好意思的,總歸是讓我躲著了。”
陸青驍懶得搭理她。
蘭寧郡主見陸青驍這樣,就知道自己這一招是選對了。
裴直看到陸青驍和蘭寧郡主的相處方式,挑眉。
他還以為陸青驍對誰都是冷冰冰的呢。
要不說陸青驍耳聰目明呢。
裴直打量他的眼神被他發現,陸青驍微微側目。
裴直報以微笑。
“出來玩就是要高興,咱們進去吧。”
裴直不想跟陸青驍對上,笑眯眯地轉移了話題。
薑執月微微點頭:“好。”
眾人一路進去就有侍者來迎接。
蘭寧郡主定的位置是中間最好的三層樓閣。
裴直髮現未來小舅子也跟著來了,對他招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身邊來。
薑容卓看了看薑宛白,薑宛白點點頭,薑容卓這才走了過去。
閣樓兩側隻掛了輕紗,用於阻隔視線用,正麵剛好對著戲台。
原本薑執月一行人是可以不用在另設屏風。
但因為蘭寧郡主與薑家小姐們的未婚夫仍舊男女有彆,所以三樓的閣樓中間還擺了一扇屏風。
隻能隱隱約約看到對麵的人影。
原本薑衡丹是不打算來的。
薑執月和薑芙瑤去勸說,這可是成親之前最後一次出門玩。
再加上老太君也點頭默許,薑衡丹纔跟著一塊兒來的。
至於尹越,當然是薑衡丹來,他一定也會來。
入座的時候,虞映水和蘭寧郡主都要挨著薑執月坐。
誰知道被薑宛白搶先。
蘭寧郡主氣呼呼地看著薑宛白。
“你們在家坐一塊兒還不夠嗎?”
薑宛白抬頭對蘭寧郡主眨了眨眼:“可這又不是在家。”
薑芙瑤笑眯眯地看著蘭寧郡主:“跟我一塊兒不好嗎?”
蘭寧郡主揶揄地看著她:“咱們倆將來有日子一塊坐。”
薑執月哭笑不得:“罷了罷了,不如你們三個坐一塊兒,我去跟薑衡丹姐一塊兒。”
薑衡丹立刻就摟住了走到自己身邊的薑執月。
薑芙瑤笑了起來:“這叫什麼?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姑娘們說話熱熱鬨鬨的都傳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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