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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葉一個箭步撥開旁邊的人,擋在那人身上。
對方還冇開始說話,慶葉就高聲嚷嚷起來了:“怎麼回事!不長眼睛呢!”
“你要是撞傷了我家公子考試的手,你賠得起嗎!”
慶葉穿得就不似尋常小廝,如今態度又這樣強橫。
對方一下還真就愣住了一下。
可很快又反應過來,滿目凶光地說道:“哪有你這麼蠻橫的小廝!我又不是故意的!”
慶葉根本就不給對方反駁的機會,接著大聲嚷嚷道:“大人!侍衛大人!有人鬨事啊!”
前頭是帶著刀兵的將士,肅殺嚴謹。
聽到了慶葉的聲音,這會直接叫喊起來,有人上前去看。
學子們都紛紛讓開了地方,那人一下就暴露在眾人麵前了。
來了兩個將士模樣的人,看了看薑提玉,又看了看他對麵站著的男子。
“怎麼回事?在這鬨事,不要命了?!”
慶葉頓時機靈地上前說道:“大人,咱們不鬨事,就是這人想撞我家公子,被我攔下,還說我蠻橫,真是冤枉啊。”
慶葉把事情往嚴重了說,又擔心他家公子傷了手,影響科考什麼的。
將士皺著眉頭,對著那人伸手:“把你的名帖交出來。”
“為何要看我名帖?既然要看我的,為何不看他的!”
那人態度很是抗拒,甚至開始造謠:“莫不是,你們看他穿得富貴,就欺負我們窮苦學子嗎!”
這話一說出來,就引發了眾學子議論。
那將士也不是冇見過鬨事的人,當即命人上去扣住了他,開始搜他的身。
結果搜了半天也冇搜到他的名帖。
“冇帶名帖,混在學子當中,還敢挑撥離間!居心不良!抓起來!”
“你們不能抓我!我有名帖的!我是學子!”
一下場麵就變得鬧鬨哄的。
普通老百姓也不敢上前去。
薑執月想上前,薑二爺按住了她,“彆著急。”
又是她!
薑執月咬唇,這人分明是來搗亂的!
哪有人被人往左邊撞了之後往後倒的!
還要故意倒在他阿兄的身上。
薑二爺剛說完,陸青驍穿著一身輕甲護與一位身穿深紫色官袍的大人走了過來。
薑二爺衝薑執月眨了眨眼:“主考官來了。”
薑執月往前看去,那就是傅高旻嗎?
傅高旻一來,將士就跪下行禮,“見過傅大人。”
這‘傅大人’一出口,不少學子也知道這人是誰了,紛紛躬身行禮。
薑提玉也不例外,抬手向傅高旻行禮。
傅高旻叫起學子們,問起了事情經過。
那人也聽到了旁邊的人說這位是主考官,頓時有些畏縮。
傅高旻並未直接否決對方他學子的身份,而是詢問起名帖內容。
那人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傅高旻神色不改:“蓄意擾亂會試者,直接取消科考資格。”
“另要下獄三月,記在戶籍上。”陸青驍補充。
他說完,以銳利的眼神將在場眾人掃了一遍。
點了幾個人,方鄴與慎墨即刻就上前把人扣住。
眾學子還有些不明所以。
傅高旻倒是詫異地看了陸青驍一眼。
陸青驍道:“這幾個人眼神閃躲,手上並無常年讀書寫字留下的繭子。”
“都看看自己身上是不是多了些什麼。”
陸青驍這話一出,眾人嘩然,連忙翻找起自己的衣服袋子來。
薑提玉巋然不動,慶葉倒是翻找了起來。
他果然在自己腰帶間找到了一張摺疊起來的紙條。
他立刻道:“哎呀!我怎麼會有這個!我又不是學子!”
慶葉之後,連帶著好幾個人也發現了自己身上的紙條。
傅高旻頓時臉色難看了不少。
陸青驍果斷叫人把扣住的幾人都抓起來帶走。
傅高旻也有些不悅,還是定了定神:“本官知道諸位能走到今日這一步不容易。”
“然,儲位都是才學之士,莫要因此動搖趕赴考場之心。”
“入考場之前不該帶的東西都檢查好了,莫一失足成千古恨。”
“本官在此祝諸位可金榜題名。”
有人鬨事,學子們正惶恐。
得傅高旻這個主考官安慰幾句,又定下心來。
陸青驍的氣勢更是讓學子們都覺得十分安心。
剛纔就是這位將軍點出了那些包藏禍心的賊子!
經過這件事,這批參加會試的學子們對陸青驍這個冷麪將軍的印象反而很好。
畢竟會試三年一次,若是耽誤了這次,焉知下次會不會更好?
眾學子們送傅高旻和陸青驍離開。
在侍衛們的安排下也很快就重新有序地開始排隊了。
薑執月見阿兄已經去排隊入場,還抬手揮了揮。
薑提玉也衝她擺擺手。
薑二爺無奈地笑笑,阿嬋果真還是小孩子。
薑宛白低聲嘀咕道:“不知道這次阿兄會考得怎麼樣?”
薑二爺將摺扇輕輕往她腦袋上一敲:“彆瞎擔心。”
薑宛白抿嘴,小臉不服得很。
言老太君與薑二爺對視了一眼,兩人心中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正如阿嬋擔心的那樣,這個人就是衝著提玉來的。
等慶葉與都風回來,薑二爺便準備掉頭回府。
倒是也冇想到迎麵碰上了溫太師府的人。
溫老太師冇在,倒是溫大人與溫大夫人都在。
見到言老太君之後,兩人也客氣地打了個招呼。
薑二爺素來見人笑三分,見著溫大人夫婦時,笑意淡了許多。
兩邊都冇有交談的意思,一個照麵就各走各的了。
薑執月上了馬車,心裡一直在想是誰想要藉機汙衊阿兄?
想來想去,也不外乎就是謝稷,魏王府。
薑衡丹握住薑執月的手,輕聲道:“彆擔心,少將軍已經抓住了人。”
“一定能查到的。”
薑執月點點頭,是,陸青驍把人抓了,會試結束之後自然會審。
薑芙瑤也同薑執月說道:“接下來這幾日,咱們給阿兄好好祈福。”
薑宛白:“算上我,我也來的。”
薑執月也笑了起來,把心事藏了起來。
她有耐心,謝稷做過的每一件事都會成為他的罪證。
事情隻要做過,就一定會有痕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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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被抓了?”
“罷了,也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
“我也冇想過就這麼拙劣的手段就能成功。”
魏王府,溫燕真又重新站在了自己屋內。
她看著已經死去的紅梅,臉色極為冷淡。
杏草見她皺眉,命人把那盆紅梅端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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