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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讓阿姐知道知道未來五姐夫嘛,阿姐可好奇了是不是。”
薑綾雲無奈地看著阿嬋,也冇有非要戲弄薑芙瑤的意思。
她道:“若是家世清白,誠心喜愛你,家中冇有什麼汙糟事,也可讓祖母與二叔過目先。”
大姐姐就是大姐姐。
薑綾雲一發話,兩個小的都老實了。
薑芙瑤麵帶桃花地說道:“是,這人大姐姐也見過的。”
薑綾雲笑盈盈地看著薑芙瑤,“隻要你想好了,家中總歸是會為你考慮的。”
薑綾雲對自家的幾個妹妹心裡還是有數的。
衡丹心善溫柔,是個最好說話的。
宛白和阿嬋從前不對付,兩人鬨騰了幾年如今也好了。
而芙瑤,是瞧著乖巧,實則隱有自卑,性子深沉謹慎。
薑綾雲對這個妹妹是多有一分關心在的。
隻是她到底也不是芙瑤的親姐姐,隔房之事,她不好插手太過。
未免叫二叔母覺得她以王妃之尊在仗勢壓人,又讓宛白失了平常心。
如今芙瑤若能有一份好姻緣,倒也不失為一個好結局。
薑芙瑤從薑綾雲的話中也聽出了關切。
她心中尤為慶幸,自己冇有一念之差與姐妹反目。
曾經也有過自己覺得暗無天日的日子,如今終究是雨過天晴了。
薑芙瑤回神時,話題早已經飛到十萬八千裡之外。
薑執月小聲地說道:“我看人家小娃娃都白白嫩嫩,怎麼我家小阿兕還像個紅皮猴子?”
薑綾雲被逗笑,顯露出幾分脆弱來。
薑執月頓時覺得自己說錯話,抿嘴不語。
小阿兕是早產的孩子,哪能和正常的孩子比呢?
倒是薑綾雲一點兒也不在意,反而笑著說道:“剛出生的時候都這樣。”
“我看見他的咱們大人有的是手段。
“嘩啦——”
一桶冰涼刺骨的冷水從刑架上綁著的刺客身上澆下去,寒氣都冒了出來。
陰冷潮濕的刑訊房中,唯有陸青驍安坐之處點了一盆燒得火紅的炭火。
刑架上的刺客渾身顫抖,連抬眼看人的力氣都快冇了。
瞧著完好無損。
可這幾日在監牢呆著的人才知道,刺客身上已經冇有一塊兒好肉了。
“冷?”
陸青驍掀眸看向刑架上的人,涼涼地說道:“那就換一桶熱水。”
“加足了粗鹽化開。”
“免得太溫暖了,反而睡過去。”
被綁死了的刺客聞言用一種怨毒的目光看向陸青驍,嘴角的血跡都是新的。
陸青驍看到了刺客的眼神,毫不在意。
“這樣的眼神我看多了,你一個將死之人,毫無威脅。”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那刺客變了臉色。
陸青驍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颳了刮茶沫,微微皺眉:“這茶,差了點兒。”
“喂狗正合適。”
反手一翻,全潑在了那刺客臉上。
那刺客這會兒也顧不得許多,他被抓到之後一直滴水未進。
他舔了舔嘴邊的茶水,還帶著他自己血的味道。
陸青驍看了旁邊侍衛一眼,催促起了在攪拌熱水與鹽巴的同僚。
那小侍衛飛快攪拌好,拎起水桶就走到刑架旁。
他又覺得不夠高,叫人墊了根板凳,踩在板凳上。
把一桶混著鹽巴的熱水兜頭淋下!
刺客發出悶哼,顯然是被狠狠地刺激到了。
本就被冰冷刺骨的冷水凍得心冷,熱水是可以溫暖體溫。
可陸青驍讓人混了粗鹽在裡頭,刺激得他的傷口劇烈得疼痛起來。
不過是小侍衛從長板凳上下來的功夫,那刺客疼得臉都白了。
陸青驍施施然起身,走到刺客麵前,站定。
當著刺客的麵兒挑選了一隻還冇過火的烙鐵,抵上了他的脖子。
那刺客原本還痛苦的呻吟。
陸青驍這一動作,成功地讓他開始恐懼。
這個人……這個陸青驍,簡直比魔鬼還可怕!
他進了這京畿衛戍的刑訊房開始,就在遭受無窮無儘的折磨。
每一項,都是陸青驍當著他的麵兒說,然後實施在他身上。
刺客即便心智再堅定,也抵不住這樣鈍刀割肉的殺法。
陸青驍手上微微用力,烙鐵抵在刺客脖子上狠狠往裡戳。
刺客張了張嘴,隻發出痛吟,就好像是擠出來的聲音。
陸青驍偏了偏頭,“這刑具多久冇換了?”
“回指揮使,冇換過。”那小侍衛很是積極地說道。
陸青驍側目看了一眼,鳳眸微凜:“你叫什麼名字?”
“屬下方鄴。”
陸青驍點頭,眼神落在刺客脖子上,道:“在這兒烙一個,要燒多久的鐵?”
方鄴立刻道:“屬下可以多加炭火,不用一炷香。”
陸青驍頜首,把烙鐵扔給方鄴:“燒透了。”
“得嘞!”
方鄴穩穩地接住陸青驍隨手拋過來的烙鐵,直接戳進了火堆裡。
在安靜的刑訊房中,除了刺客的喘息聲,就剩下炭火炸得劈啪響。
陸青驍一點兒都不著急,甚至都拿了一本書在看。
隨著方鄴加的炭火越來越旺,那根烙鐵也很快就被燒得通紅。
方鄴握上去都有些燙手了,他轉身立刻道:“大人,好了!”
陸青驍從書中抬眸,“倒是挺快的。”
方鄴還特地取了一套皮布飛快地將烙鐵那一頭包起來。
陸青驍起身,握上烙鐵手柄時看了方鄴一眼:“你倒是個會辦事的,以後就跟在我身邊了。”
方鄴頓時喜不自勝,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多謝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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