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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會兒撫掌大歎:“小阿嬋,你可真是厲害。”
“這名字越念越覺得朗朗上口,寓意也好。”
宣王又看向言老太君,笑著問道:“不知祖母意下如何?”
言老太君自然冇有覺得不好的,點頭:“若是王爺覺得好,就是好的。”
宣王笑得溫和,薑執月從他臉上看出來一些真切的歡喜笑意。
“洗三那日,請祖母帶著闔府上下都去。”
宣王溫和地笑笑:“我會親自來送帖子。”
言老太君笑著點頭,這樣的大事自然是要去的。
言老太君看了看薑執月,道:“阿嬋,你送王爺出去吧。”
薑執月屈膝福身:“是。”
走出了春暉堂,宣王扭頭看薑執月,問道:“怎麼今日不叫我壞姐夫了。”
薑執月抿嘴,宣王是真記仇。
自己從前不懂事的時候這麼叫過他一次,還被這人記住了。
宣王見薑執月不說話,笑了笑,輕聲說道:“阿嬋,多謝你。”
薑執月頓了頓,道:“不必謝我,那是我的阿姐。”
宣王認真地說道:“我知你對我這個壞姐夫不滿意。”
“我一定會護好你阿姐,給她一個公道。”
薑執月低頭不語,她不知前世宣王如何想的。
前世阿姐死後,宣王幾乎是一落千丈,最後成了個酒鬼。
“我不會放過傷害阿姐的人,哪怕這個人天潢貴胄,拚了命也要叫他與我一樣痛。”
薑執月的聲音輕飄又堅定,像是一把鈍刀,不見血,同樣要命。
宣王停下腳步,與薑執月對視。
這是薑執月榮安帝的榮?
“哎呀,這小嘴兒真是像你阿姐啊。”
“說什麼呢?分明是嘴巴像我,眼睛像王妃啊。”
“阿兄,能不能不要睜著眼睛說瞎話,阿姐這麼大的時候,你也才這麼大一點兒吧。”
洗三當日,宣王府內。
薑執月兄妹幾人與宣王在外間看小娃娃,差點還吵起來。
薑執月凶巴巴地看著宣王和薑提玉,壓低了聲音:“你們倆小聲點兒。”
宣王挑眉,“就你嗓門大。”
“你胡說。”薑執月撇嘴,雖然嘴硬也老實下來。
還在繈褓裡的小娃娃這會兒眼睛都冇睜開。
麵板有點兒紅,還皺巴巴的,又睡得很香甜。
這麼多人圍著他,他也睡得沉。
還會動動小嘴巴,迷得薑執月露出標準姨母笑。
薑宛白幾人也是看得目不轉睛。
這是她們第一次看到這麼小的孩子,新鮮得很。
二姐姐嫁得遠,帶著孩子回京城時,都滿週歲了。
言老太君從內室走出來,見大家都圍著小娃娃,頓時哭笑不得。
薑執月見老太君出來了,忙上前,“祖母,阿姐睡了嗎?”
言老太君搖搖頭,“你們幾個陪著進去說一會兒話吧,她這會兒正醒著呢。”
薑執月頓時眼睛一亮,快步繞過屏風往裡去了。
宣王見狀,抱著小阿兕開始挑撥離間:“看看你小姨母喏,立刻就不要你了。”
薑執月震驚地從屏風後露出個腦袋看向宣王,呲牙。
“跟阿兕胡說八道什麼呢壞姐夫!”
宣王笑得見牙不見眼,抱著孩子也走了進去。
薑家姐妹們給宣王讓路,宣王抱著孩子緩緩地坐在了薑綾雲身側。
薑綾雲戴著抹額,瞧著氣色還不錯。
目光落在繈褓中的嬰孩身上,充滿了母性的光輝。
宣王輕聲道:“你們說會兒話,我讓乳母帶著孩子在耳房休息?”
薑綾雲溫柔地點點頭。
宣王這才抱著孩子又走了。
薑執月衝宣王的背影做了個鬼臉,惹得薑衡丹姐妹幾個笑起來。
薑綾雲讓妹妹們坐,把薑執月叫到跟前來:“你愈發不待見他了。”
薑執月哼了哼,冇說話。
薑綾雲主動說起小阿兕,溫聲道:“父皇也說阿兕的小名取得很好。”
薑執月在姐姐們麵前就冇什麼掩飾。
這會兒聽到阿姐說榮安帝誇獎自己,忙問道:“那阿姐呢?”
“阿姐喜歡我給小外甥取的小名嗎?”
薑衡丹聞言笑起來:“旁人聽到陛下誇獎都喜不自勝,隻有阿嬋滿心隻有阿姐。”
薑綾雲更是笑得開心:“喜歡,自然是喜歡的。”
薑執月挑眉,小模樣得意地很。
薑宛白眨眨眼,壞笑了一下:“那我也要。”
薑芙瑤很配合:“四姐姐你要什麼?”
薑宛白故意說道:“將來我有了孩子,也讓阿嬋取名字吧。”
薑芙瑤裝作驚訝地張嘴,“你要的話,我也要。”
薑執月瞪大眼,“羞不羞,五姐姐,你都還冇定親呢。”
薑芙瑤理直氣壯:“早晚的事。”
“噢~~”薑執月與薑宛白齊齊拉長聲音,戲謔地看向薑芙瑤。
薑綾雲也好奇地看了過去:“小五有心上人了嗎?”
薑芙瑤羞惱,“剛剛還在說阿嬋,怎麼說到我。”
薑執月悄咪咪靠近薑衡丹,在她三姐姐身後狐假虎威:“哎呀,取名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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