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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兒,薑執月揶揄蘭寧郡主:“你就不想重金打動一下人家?”
蘭寧郡主嗤了薑執月一眼:“我又不是那種奪人所愛的人,自然是問過就算了。”
薑衡丹聽完,摸上手鐲,冇想到當中還有這個事兒。
蘭寧郡主還冇說完,她道:“雖然我不是,但有人是。”
薑宛白立即好奇地看向蘭寧郡主:“難不成還有人想要強行買?”
蘭寧郡主誇張地點點頭:“正是!”
“那姑娘我也不認識,張嘴就說要買。”
“希掌櫃的話,她是一句都冇聽進去。”
薑衡丹愕然。
薑芙瑤也忍不住好奇地問道:“當著郡主的麵,她也敢這樣說?”
蘭寧郡主笑笑,“我瞧著她眼生,想來她應該也不認識我。”
薑宛白也追問道:“那後來呢?”
蘭寧郡主繼續說道:“後來是希掌櫃說一百兩。”
“結果人家說希掌櫃店大欺客,走了。”
這小插曲說完,眾人再看薑衡丹手中的那串明珠手鐲,紛紛笑。
蘭寧郡主托腮看著薑衡丹,“這就叫,是你的終究還是你的。”
薑執月點點頭:“緣分。”
薑宛白也道:“冇錯。”
薑芙瑤也無不感歎:“若碰上個人傻錢多的,說不定這鐲子就不保了。”
蘭寧郡主與薑執月薑衡丹三人同時笑了起來。
薑宛白也傻傻地問她們:“笑什麼?”
薑衡丹柔聲細語的說道:“這鐲子原也不值一百兩。”
“若是真有人花一百兩買了,事後想起來定是捶胸頓足的後悔。”
薑宛白眨眨眼,薑芙瑤看了薑宛白一眼。
也就是四姐姐了,視金錢如糞土。
這鐲子的價值的確不值一百兩,值得的是尹家二公子對薑衡丹的情誼。
蘭寧郡主一心想著冬獵要怎麼玩,又說起了她表兄近日得了一匹寶馬之事。
在場之人,有一個算一個,目光全都落在了薑執月身上。
薑執月老神在在,完全不在意,淡定地喝著茶。
蘭寧郡主不解,看向眾人:“都看小六做什麼?”
薑宛白幽幽地說道:“你不如問問她,那匹馬現在在哪?”
蘭寧郡主一愣,“在哪?”
薑芙瑤默默地補充道:“在咱們六小姐的馬廄裡。”
薑衡丹也笑道:“今早還去看它了。”
“什麼!”
蘭寧郡主簡直壓不住自己的驚訝。
她猛地一下站了起來,“表哥把那匹馬兒送了你?!”
薑執月淡定地點頭:“我給它取了名字,叫做照夜白。”
蘭寧郡主驚歎不已,繞著薑執月走了兩圈,又恍然大悟。
“哎呀,我早該想到的!”
“表哥哪裡是喜歡蒐羅寶物的人,那都是為了你呀!”
蘭寧郡主晃得大家頭暈,連忙叫她坐下。
剛坐下呢,眼巴巴地看著薑執月:“你把照夜白借我騎幾天好不好?”
薑執月搖頭,還冇說話呢,蘭寧郡主立刻又道:“那一天!一天行了吧。”
薑執月哭笑不得,“倒也不是我不願意借,隻是照夜白……”
“脾氣大著呢,早晨長纓去餵它就是不吃,非要阿嬋去了才肯吃東西。”
薑宛白在旁補充,順便感歎了一下照夜白的美貌。
蘭寧郡主更羨慕了,她趴在桌上,“怎麼這樣的好事兒輪不到我呢。”
薑宛白和薑芙瑤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道:“誰說不是呢。”
蘭寧郡主羨慕得不行,跟薑家姐妹們約好了冬獵事宜,就回了福王府。
福王正好在府上,聽見寶貝女兒唉聲歎氣的,上前關切。
蘭寧郡主把陸青驍送了薑執月一匹汗血寶馬這件事一說,福王便笑了起來。
“無病這性子,你還不知道嗎?”
“對什麼人上了心,那都是時刻記著的。”
蘭寧郡主有氣無力地點頭,忽而想起了什麼,拉著福王不肯鬆手。
“父王一定要給我也尋一匹威風的馬兒,這次冬獵我一定要拔得頭籌!”
福王對女兒有這麼大的誌氣感到高興,連連答應下來:“好好好,父王給你找!”
福王走了幾步,又回頭看向自家寶貝女兒。
疑惑發問:“那薑家身為武將世家,薑家人的騎射應該都不弱纔是?”
蘭寧郡主一愣,像是剛想起來。
她一拍大腿:“壞了!”
福王:“怎麼?”
“我還在她們麵前大言不慚地說,到時我帶她們玩呢!”
蘭寧郡主一臉的懊惱,福王慈愛地笑了笑,摸摸女兒的腦袋,快活地走掉了。
蘭寧郡主陷入了深深的迷惘。
這真的不怪她啊,阿嬋她們幾個看起來這麼嬌弱!
誰能想到這是武將世家出來的姑娘呢?
就是那薑家長公子薑提玉瞧著也跟個書生似的呢。
蘭寧郡主冷不丁想到了西郊彆館的時候,薑提玉與陸青驍比射箭的事兒。
那可是三箭齊發,無一失手啊!
她連呼失策。
嬴煦在後頭將妹妹的話聽了個全乎。
看著妹妹這麼羨慕的樣子,他心頭一動。
那他效仿表哥,也給薑家五小姐送一匹馬兒可好?
“他他他……動了~?”
冬獵不光是隨行的官員家眷們在意,宮裡的娘娘們也在意。
貴妃與宸妃都在隨行名錄上。
貴妃更是一早就準替宣王備好了好幾套騎馬裝。
宣王下朝來給貴妃請安,見貴妃準備了這麼多衣裳,也有些意外。
“多謝母妃。”宣王冇多說,讓人把衣裳都收下。
貴妃看著玉樹臨風的兒子,心中很是滿意。
問起宣王妃時的神色也柔和了許多。
自從知道薑綾雲有孕,宣王一直都十分小心。
貴妃也知道這一胎不容有失。
魏王府雖然有兩個孩子,但都是女孩兒。
薑綾雲的這一胎,若是一舉得男,那朔兒的贏麵就更大一些。
貴妃很清楚,榮安帝如今身子康健,再有個二三十年不在話下。
朝堂勢力可以慢慢經營,可是子息慢不得。
宣王也心知自己之執意要與薑綾雲成親這件事讓貴妃多有不悅。
這幾年他在貴妃麵前都謹慎許多。
貴妃見宣王對自己說話都客客氣氣的,忍不住道:“朔兒,你不必與母妃這麼生分。”
宣王忙笑道:“兒子哪有。”
貴妃見狀也不繼續問,隻是把話題轉到了薑綾雲身上。
“她如今有孕在身,冬獵不如就在府上好好養著,不要去湊熱鬨了。”
貴妃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想讓薑綾雲在宣王府養胎。
宣王深知薑綾雲是不肯的。
但與貴妃回話,他還是要委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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