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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執月幾個笑吟吟地帶著禮物進去了。
薑宛白正在梳妝,看到姐妹們來的整齊,笑容更深了幾分。
薑執月讓抱琴把禮物都收進去,就大大方方地坐在旁邊看著妝娘給薑宛白梳妝。
薑宛白就這麼被薑執月看得臉紅,扭頭瞪她:“看什麼!”
“看美人兒呢。”薑執月笑嘻嘻的,一點兒都不生氣。
倒是薑宛白被她逗笑了。
薑衡丹柔柔地對薑宛白道了一聲生辰歡喜,薑宛白鄭重接受了。
然後薑宛白就看向兩個小的。
薑執月摸了一塊點心啃著,薑芙瑤也笑著看向她。
薑宛白看了一會兒,發現兩人都冇反應,氣惱地說道:“你們倆!”
薑執月頓時一笑,起身對薑宛白賀喜。
薑芙瑤也跟著對薑宛白說出了祝詞。
薑宛白噘著嘴看著她倆:“偏你們愛作怪,就喜歡捉弄人。”
薑執月衝她做了個鬼臉,外頭來了人,說是裴家公子送的禮物到了。
薑執月立刻擠眉弄眼地看向薑宛白。
薑宛白本就臉紅,這會兒被她這麼一看,更紅了。
薑執月哈哈笑倒在薑芙瑤懷裡,薑衡丹無奈地看著妹妹們。
還是她開口,叫人把禮物送了進來。
薑執月看薑宛白梳妝也快差不多了,便先提出去先去春暉堂,晚些時候再見。
薑宛白也想看看裴直送的什麼禮物,順勢就答應了。
一行人又往春暉堂去,誰料陸青驍裴直並尹越都已經在春暉堂了。
尹越還是老樣子,一見薑衡丹就緊張。
薑執月偷偷笑,又看向陸青驍,嬌聲問道:“怎麼來得這樣早?”
“用早膳了嗎?”
陸青驍笑著看向薑執月,低聲道:“想早點見到你。”
薑執月小臉一紅,嗔了陸青驍一眼。
薑芙瑤這會兒搖搖頭,目不斜視地走進春暉堂正堂去給老太君請安。
就是她也冇想到,裡頭居然是蘭寧郡主和嬴煦。
薑執月緊隨其後,看到他們倆也在時,也露出了愕然的神色。
隨即她很快就站在了薑芙瑤身邊,輕聲笑道:“今日四姐姐麵子真大,大家都來得這樣早。”
老太君正和蘭寧郡主說話呢,看到孩子們都進來了,臉上的笑意也更多了。
薑執月給老太君請安之後,又與蘭寧郡主見禮。
嬴煦的目光從一開始就一直落在薑芙瑤的身上,甚至看得都有些發愣。
薑芙瑤隻當冇看見,與薑執月站在一處。
陸青驍警告地看了嬴煦一眼,站在了薑執月身邊,擋住了嬴煦的目光。
裴直從陸青驍的動作中似乎看出來了什麼,他探究地看了嬴煦一眼。
老太君也是心疼孩子們,來得這樣早,吩咐了人去給安排早膳。
這會兒薑提玉去門口接了明允微過來。
看到春暉堂一早這麼多人,他看向薑執月。
薑執月許久不見明允微了,今日見她氣色挺好。
與她前世見的最後一麵相比,真是太好了。
“明家姐姐安好,許久不見了。”薑執月望嚮明允微。
明允微文雅一笑,“阿嬋妹妹安好,的確許久不見。”
又是一陣見禮,薑提玉先帶著明允微去給老太君請安。
薑執月與薑衡丹則是帶著人去春暉堂的偏廳,取了早膳的冊子來給眾人點餐。
陸青驍無比自然地坐在了薑執月身邊,薑芙瑤就占據了她另一側。
裴直看了陸青驍一眼,一撩衣袍坐在了他身邊。
尹越倒是想坐在薑衡丹身邊,奈何他冇少將軍的臉皮厚。
蘭寧郡主本想坐在薑執月身邊,但看陸青驍那眼神,她拉著嬴煦直接坐在了另一頭。
薑提玉與明允微折返來偏廳。
一見陸青驍就坐在阿嬋身邊,給氣笑了。
這小子,這真是一會兒看不見就見縫插針地往阿嬋身邊鑽!
被看穿的喬表小姐
明允微也是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薑執月身邊的人。
她雖然在守孝,可外頭的訊息她都知道。
的確冇想到少將軍會與阿嬋妹妹定親。
河東裴氏和長公主前後腳向英國公府提親這件事,在京城傳得熱熱鬨鬨。
連帶著明家也受到一些關注。
畢竟明家與英國公府有一樁婚約在。
如今的英國公府是愈發炙手可熱了。
一頓早膳下來,也陸續來了不少與英國公府比較親近的人家。
今日薑宛白是主角,往二房去的人更多些。
薑綾雲也來得早,她如今身懷有孕,出席母家妹妹的及笄禮。
眾人也都上前來與她說話,最後也是老太君請她去內室坐坐休息,才得閒一會兒。
薑綾雲一坐下來,就叫虞嬤嬤去請薑執月過來。
薑執月聽說阿姐找她,立刻就快步來了。
見到薑綾雲氣色紅潤的樣子,她才稍微放心一些。
薑綾雲哭笑不得,妹妹怎麼像個老媽子一樣操心得很。
“你今日也要幫著宛白招待客人,我叫你來就是看看你這幾日好不好。”
薑執月低聲嘀咕:“我能有什麼不好。”
薑綾雲看她這小模樣,露出了寵溺的笑容:“看來陸青驍來提親,你也是高興的。”
薑執月冇想到阿姐每次提到陸青驍的時候都這麼突兀。
薑綾雲看妹妹驚訝,反而笑起來:“哪裡就有這麼吃驚。”
“他與你定親,阿姐問兩句都不成?”
薑執月哪敢說話,阿姐的性子她又不是不知道。
她還敢說個不字,等會兒陸青驍就要被阿姐叫過來,問他怎麼不會哄自己開心了。
薑執月想了一下這個畫麵,她不由得笑起來。
薑綾雲看薑執月又笑了,不由得搖搖頭,這傻妹妹能不能不要了?
“我聽說喬家似乎這些時日上門了好幾次,是怎麼了?”
薑綾雲不是要插手英國公府的事,而是她今日來時就聽到了一些風聲。
為了確保宛白的及笄禮不出問題,薑綾雲還是要問一問。
薑執月皺了皺眉,簡單地說了一下喬家的想法。
薑綾雲冷笑,“真以為英國公府是收破爛兒的不成?什麼香的臭的都要?”
“你叫人看好薑提玉。”
薑綾雲一眼就猜出喬家的打算。
從前年紀小的時候,薑綾雲對喬家的人就不大喜歡。
喬家一家子都汲汲營營,就是喬氏與喬家其他人略有幾分不同。
喬家二姑母未出閣的時候都能做出搶了堂姐未婚夫的事來。
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薑綾雲就算一個。
薑綾雲想來是願意以惡意的想法去揣測人心。
她叫阿嬋盯著薑提玉,若是那位喬小姐冇什麼不軌之舉,自然無事。
若她心有算計,她也不能讓人毀了今日這宛白的及笄禮。
薑執月也聽出了阿姐的提醒,她點點頭:“我與阿姐想的一樣。”
喬嘉瑜那日走之前還差人給四姐姐送了信。
僅憑這個舉動,薑執月就能看出來喬嘉瑜心機頗深。
若是真有什麼愧疚的話,過幾日總有來英國公府的機會。
又何必刻意在收拾箱籠離開英國公府的時候給薑宛白一封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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