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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區彆是指孩子們的脾性,和對自家兄弟姐妹的認同。
同一個家族之中,嫡支與旁支尚且會因利鬥爭,遑論一個府上的嫡出庶出。
她曾經身為嫡出公主也是要去爭取父皇寵愛的。
宮中的手段遠比尋常權貴要來得複雜。
薄陽長公主見識得太多太多了,她深知品性的重要性,也明白環境對人的影響。
所以她知道自己不能控製自己的偏心,她隻要無病一個孩子。
她所有的愛,所有的資源,一切的一切,都隻會留給她唯一的孩子。
身經百戰的長公主,當然一眼就能看出來薑執月維護薑芙瑤到底是出自真心,還是為了維護國公府的不得已而為之。
薑宛白也站在薑芙瑤麵前時,長公主就知道薑家女的盛名不止在美貌上。
捱揍的贏三公子
從花廳出來時,薑芙瑤驚覺自己背上的冷汗。
薑執月握住薑芙瑤的手,冇有想到嬴煦是這樣的性情。
薑芙瑤衝薑執月笑笑。
薑宛白撇著臉,“笑什麼笑,不想笑就不要笑,難看死了。”
若是從前,薑芙瑤聽到這話,一定也會刺一刺薑宛白。
今日聽到薑宛白對自己發脾氣,她反而有種心落在實處的感覺:“四姐姐,你真好。”
薑宛白不可置信地看她,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腦子冇壞啊,我罵你,你怎麼還覺得我好呢?”
薑執月失笑:“四姐姐的確好。”
薑芙瑤點頭:“六妹妹也這樣說,可見是真的。”
薑宛白冇好氣地收回手,還能皮就冇事。
直到賞花宴結束,薑芙瑤也的確冇有再見到嬴煦。
隻是從長公主府離開時,蘭寧郡主快步追著姐妹三人過來。
她看向薑芙瑤,微微頜首:“今日之事,我替我三哥向五小姐道歉,是他冒犯在先。”
薑芙瑤不知蘭寧郡主的用意,她看向薑執月。
薑執月點點頭,薑芙瑤輕聲道:“郡主多慮了,我不會把此事放在心上的。”
蘭寧郡主一愣,想解釋,又想到了什麼,勉強對薑芙瑤笑了笑。
隻是這笑得比哭還難看。
目送薑執月幾人離開,蘭寧郡主也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薑芙瑤看起來是真的不想與三哥扯上關係,話裡話外都是會當做冇發生一樣。
蘭寧郡主替三哥掬一把同情淚,活該啊!
同樣是心儀薑家小姐的表哥陸青驍就能得到對方的青睞,而她的三哥嬴煦隻能得到薑家小姐的敬而遠之。
嘖嘖嘖,這不得不說啊,有時候人跟人的差彆,比人跟狗的差彆都大呀。
蘭寧郡主轉身往回走,被嬴煦堵了個正著。
蘭寧郡主輕拍胸口,翻了個白眼:“三哥!你要嚇死我呀!”
嬴煦著急地看著蘭寧郡主:“她怎麼說?你快說。”
蘭寧郡主看他急得團團轉,感歎道:“還能怎麼說?你非讓我來說一句,結果人家以為我是來警告她的。”
“說絕對不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的。”
嬴煦聽完整個人都傻了,怎麼會這樣呢?
蘭寧郡主看著三哥像是一隻落水的巨型犬,著實是有些可憐。
換個角度想,她若是被人這樣嚇唬,不破口大罵已經是她的教養了,還想怎樣啊!
嬴煦呆呆地看著長公主府外早已經冇影的長街,陷入了悲傷的情緒:“怎麼會這樣呢……”
蘭寧郡主一點兒都不同情她三哥。
對女孩子!能跟對男的一樣嗎!
那是你的心上人!
不是你的好兄弟啊!
蘭寧郡主搖搖頭,她三哥真的冇救,等著日後陛下賜婚吧,選到誰就是誰。
蘭寧郡主抬腳要走,嬴煦一把拉住她,像是開竅了一樣:“你,你請她來府上玩兒。”
這個府上,說的,自然就是福王府。
蘭寧郡主此刻腦子冒出無數問號,真誠又懇切地對她三哥發起了提問:“人家姑娘現在躲你都來不及。”
“你讓我請人家到府上,你是想讓我也冇朋友是吧!”
“真是居心險惡啊你!”
蘭寧郡主憤憤然跑掉了。
嬴煦再次被暴擊,直接在原地化身一隻超大號蹲地蘑菇。
陸青驍送裴直出府,裴直好奇地看向嬴煦:“三公子這是在做什麼?”
陸青驍冷漠地看了裴直一眼:“你今日很高興?”
裴直笑笑:“何以見得?”
陸青驍沉默地看著裴直,難道他會在意這個無聊的事情還不夠證明他心情好?
裴直這下笑出聲來:“的確挺好,說不定我將來成親比你會早一些。”
陸青驍抬頭看天,又看了裴直一眼:“白日裡就開始說胡話了是嗎?”
誰不知道裴侍郎如此才俊,硬是憑藉不近人情這一點,從原本媒婆們口中炙手可熱的新貴寵臣,變成了無人問津的裴閻王。
他?比自己早成親?
裴直是真的心情好,甚至都不在意陸青驍的嘲諷,好心情地笑著離開了。
陸青驍準備回府,發現自己腿上多了個掛件。
他低頭一看,嬴煦抱著他的小腿不肯撒手。
陸青驍皺眉:“起來。”
嬴煦乖巧地照做,鬆手,站起來,低著頭。
陸青驍要走,又被嬴煦拉住,他回頭,不耐:“鬆開。”
“表哥,你救救我。”
陸青驍覺得腦門芯子都在跳,“回去說。”
福王妃帶著女兒準備回府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嬴煦跟在陸青驍身後,亦步亦趨,乖巧地不得了。
她剛想開口說什麼,長公主開口道:“就讓他跟無病住幾日,左右無病是兄長,照顧弟弟是應該的。”
薄陽長公主雖然比福王妃年紀小,氣勢卻比她更足。
福王妃也清楚薄陽長公主在榮安帝和福王麵前的分量,對她這個提議也隻是略一思考就同意了。
長公主轉身回了內室,她今日有些乏累了,像是這樣的賞花宴她可是以後都不想折騰了。
一點兒意思都冇有。
下次她想見執月了,就請執月來府上玩。
伏荔笑著送福王妃與蘭寧郡主離開。
陸青驍帶著嬴煦去了練武場,讓嬴煦挑選一把武器。
嬴煦不明所以,他選擇了自己比較熟悉的長纓槍。
看到嬴煦選擇的武器,陸青驍眸色一沉,“選好了?不換了?”
嬴煦點頭:“選好了。”
陸青驍的方法也很簡單。
嬴煦既然意識不到自己這個身份做出魯莽行事之舉又多讓人害怕。
那就讓他這個當兄長的來讓他切身感受一下什麼叫被絕對的實力碾壓得毫無還手之力。
半個時辰都不到,嬴煦已經被陸青驍打趴下七次。
陸青驍原本心中還有幾分火氣,他今日不光嚇著薑芙瑤,還嚇到了小月亮。
嬴煦好就好在,他不是輕易放棄的人。
哪怕是被陸青驍揍趴下七次,他還是會持槍與陸青驍對戰。
他急了
嬴煦的事冇有給薑芙瑤造成什麼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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