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誰敢動他------------------------------------------,他冇有掙脫。相反,他微微側身,用自己身體擋住雲傲天那充滿壓迫感的視線。,卻讓注意力時刻留在他身上的雲雅勾了勾唇。“爸。”雲雅走到客廳中央,語氣平淡,“不問青紅皂白就定罪,這可不是您一貫的作風。”“還要問什麼?雲煙臉都被你打腫了!”雲傲天氣得吹鬍子瞪眼,“趕緊給雲煙道歉,然後把那個……那個秦黎開除!這種勾引主子的下人,雲家留不得!”“開除”兩個字,秦黎的身體猛地僵硬,眼底閃過一絲絕望的灰暗,大小姐本就不待見他,如今家主發話,自己到底是癡心妄想了。,就有保鏢動手要反剪住秦黎的雙手,準備把人拖出去。“誰敢動他。”,看向準備動手的保鏢,彷彿隻要他們敢動手,她就會殺了他們一樣。,上前一步,直視著雲傲天的眼睛,“雲煙是我打的,您最好先看看監控。還是說,您打算為了一個剛進門不久、底細都不清楚的人,寒了您親生女兒的心?”。他這個女兒向來驕縱,但極少用這種冰冷的語氣跟他說話。“把監控調出來。”雲傲天沉聲道。。大螢幕上,清晰地回放著剛纔二樓陽台和房間裡的畫麵——雲煙惡毒的咒罵、先動手的推搡,以及雲雅那句擲地有聲的滾出去。。,她慌亂地看向雲傲天:“爸爸,不是這樣的,我是因為太害怕了才……”“夠了!”雲傲天打斷了她。雖然心疼恩人的女兒在家裡受了欺負,但在大是大非麵前,他還冇糊塗到是非不分。
雲雅纔是雲家正統的大小姐,而雲煙……隻是救命恩人的女兒。
雲傲天揉了揉眉心,疲憊地揮了揮手:“雲煙,回房間麵壁思過三天。至於秦黎……”
他看向秦黎,眼神複雜:“雖然事出有因,但你是傭人,和大小姐保持距離是規矩。這次就算了,以後注意點。”
“爸。”雲雅冷笑一聲,“這就是您的處理方式?她那樣咒罵我和秦黎,帶著一大群人硬闖我的房間,對秦黎喊打喊殺,在你這裡隻是麵壁三天?”
“雲雅,得饒人處且饒人!”雲傲天皺眉。
“是她,得寸進尺。”雲雅把自己的手機遞給雲傲天。
畫麵裡全是雲煙私下裡虐待小動物,對傭人頤指氣使,甚至還有一張雲煙往她飯盒裡吐口水的抓拍。
“這些是我剛纔讓私家偵探發來的。”雲雅目光灼灼,“爸,您確定要留著這麼一條毒蛇在家裡?”
雲傲天看著照片,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雲煙牽著秦黎的手冇有鬆開,她在靜靜地等,等雲傲天的選擇。
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實質,壓得人喘不過氣。
半晌,雲傲天把手機還給雲雅,一聲冷哼,宣判了某種結局。
他抬起頭,目光不再有任何猶豫,而是帶著一種上位者被觸犯後的雷霆之怒,直直地刺向角落裡的雲煙。
“麵壁三天?”雲傲天冷笑一聲,聲音裡透著徹骨的寒意,“雲煙,我雲家養你,是讓你來當祖宗的?虐待動物、謀害主家,這就是你爸生前說的你善良有愛?”
雲煙渾身一顫,臉色慘白如紙,她慌亂地想要上前去拉雲傲天的褲腳:“爸爸,不是的,那是雲雅她……”
“住口!”雲傲天一聲暴喝,嚇得雲煙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去後山的彆墅反省七天,冇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出半步!”
後山彆墅,那是雲家用來懲罰犯了大錯的傭人的地方,陰冷潮濕,與囚禁無異。
“不!爸爸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您恩人的女兒啊!”雲煙尖叫著,妝容哭花了,顯得格外猙獰。
雲傲天卻不再看她一眼,彷彿多看一眼都會臟了眼睛。
他轉頭看向一直沉默的秦黎,眼神複雜地在他和雲雅交握的手上停留了片刻,最終歎了口氣。
“秦黎。”
秦黎身體一僵,下意識地想要鬆開雲雅的手去行禮,卻被雲雅死死扣住。
“不用動。”雲傲天擺了擺手,語氣雖然依舊威嚴,卻少了幾分之前的輕慢,“既然雅雅這麼護著你,以前那些傭人的規矩,以後在你身上就免了吧。你就留在這裡,做雅雅的……貼身保鏢。若是她少了一根頭髮,我唯你是問。”
這句話,無疑是給了秦黎一道免死金牌,更是給了他一個正式留在雲雅身邊的身份。
秦黎垂下眼簾,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暗潮,聲音低沉而堅定:“是,先生。屬下定不辱命。”
雲傲天冇再多說什麼,拄著柺杖轉身上了樓,隻留下一句淡淡的吩咐:“把這裡收拾乾淨,看著礙眼。”
隨著家主離開,客廳裡的傭人們瞬間活了過來,但這一次,他們看向雲雅和秦黎的眼神徹底變了。
那是敬畏,是討好,更是對那個被雲雅護在身後的少年的重新審視。
兩個傭人戰戰兢兢地走過來,想要架起地上的雲煙。
“滾開!彆碰我!”雲煙瘋了一樣掙紮,指甲在傭人手上抓出幾道血痕。
就在這時,秦黎動了。
微微用力,掙脫被雲雅牽著的手,邁開長腿,一步步走到雲煙麵前。
雲煙看到秦黎走近,眼中閃過嘲諷,以為秦黎是來求情的,求她不要對付雲雅,或者是來落井下石的,嘲笑她現在的窩囊處境。
她剛想開口刺秦黎兩句,卻見秦黎緩緩蹲下身,視線與她齊平。
那雙總是陰鬱死寂的眼睛,此刻卻亮得嚇人,裡麵翻湧著一種雲煙看不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興奮。
“二小姐,”秦黎的聲音很輕,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帶著一絲病態的愉悅,“剛纔在房間裡,你說過要打斷我的腿,對吧?”
雲煙瞳孔驟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