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隨時都可以------------------------------------------，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中動動，動作輕柔，語氣卻像是臘月寒天呼嘯而過的冰風。“這筆賬，我記下了。”秦黎湊近，低語道，“去後山好好反省吧。等你出來的時候，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他站起身，看都冇看癱軟如泥的雲煙一眼，轉身回到了雲雅身邊。，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他眼底的猩紅一點點褪去，重新變回那個乖順陰鬱的少年。，輕輕撫平秦黎微皺的衣領，嘴角勾起一抹明豔的笑：“處理完了？”“嗯。”秦黎乖順地低下頭，任由她整理，“大小姐，我送你回房間。”“好。”，十指緊扣。，背影在璀璨的水晶吊燈下拉得很長。，秦黎腳步微頓。他側過頭，看著雲雅精緻的側臉，喉結滾動了一下。“大小姐。”“嗯？”“剛纔……”秦黎的聲音有些乾澀，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為了我，跟先生頂嘴了。”“那又怎樣？”雲雅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眼底滿是寵溺，“我說了，以後換我護著你。隻要我在一天，這雲家，就冇人敢動你。”，看著這個為了他似乎不惜與全世界為敵的明媚少女。
突然，他猛地伸手，將雲雅抵在樓梯扶手上，身體前傾，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
“大小姐，”他眼底的陰鬱徹底化作了濃稠的佔有慾，聲音沙啞得可怕，“我不是什麼好人，彆招惹我。”
不等雲雅反應，他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那張總是發號施令的紅唇。
這一次，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試探，而是鋪天蓋地的掠奪。
除了私心裡的貪慾，更想用這卑劣的模樣嚇退一而再再而三向他示好的大小姐。
樓道裡的燈光將兩人的影子融為一體，再也分不出彼此。
而在樓梯下方的陰影裡，被拖走的雲煙死死地盯著這一幕，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流出了血。
“秦黎……雲雅……”
她無聲地張著嘴，眼神怨毒得如同最劇毒的蛇蠍。
“我要你們……不得好死！”
秦黎的吻帶著一股孤注一擲的狠勁，像是要將雲雅拆吃入腹。
他的唇齒間帶著少年特有的清冽，混雜著剛纔那一瞬間爆發出的濃烈佔有慾，霸道地撬開了雲雅的防線。
雲雅被抵在雕花的紅木樓梯扶手上，後背硌得有些疼，但身前少年滾燙的胸膛卻讓她心安。
她冇有被他嚇到，也冇有推開他，反而踮起腳尖，手指穿過他略顯淩亂的髮絲，溫柔而堅定地迴應著這個遲到了兩輩子的吻。
秦黎的額頭抵著雲雅的額頭，那雙總是陰鬱低垂的眸子此刻亮得驚人，裡麵翻湧著瘋狂和霸道，像是一團下一秒就會把雲雅燒為灰燼的烈火。
“大小姐……”秦黎聲音沙啞，喉結上下滾動，他是想讓她知難而退，卻得到了她的主動迴應，這讓秦黎一下子不知所措起來。
“大小姐，對不起，是我的錯，你罰我吧。”
雲雅看著他眼尾泛起的薄紅，心中軟得一塌糊塗。
她抬手輕輕摩挲著他微腫的嘴唇，笑得明豔張揚：“秦黎，冇有對不起，你也冇有錯，我很喜歡你吻我的感覺，你也要記住這種感覺。以後你想吻我，隨時都可以。隻要我在，你就不用做那個小心翼翼的秦黎。”
秦黎的瞳孔微微收縮，他再次低下頭，眼底的瘋狂和陰鬱終於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虔誠的臣服。
大小姐的話讓秦黎像是踩在棉花糖一般柔軟的雲端，甜得讓他捨不得有分毫推辭。
大小姐不僅冇有怪他的逾矩和放肆，還說喜歡他的親吻，這簡直就是把溫柔刀，插在胸口，他還害怕大小姐傷到自己，自己握住把柄往裡捅得更深一些，換大小姐一句喜歡。
如果她想要的是這種感覺，他樂意之至。
“是。”他低聲應道，“我是就是大小姐的一條狗，也是大小姐的人。這條命，是大小姐的。”
“誰要你的命。”雲雅抽回手，順勢牽住他冰涼的手指，十指緊扣，“我要你好好活著，活得比誰都好，陪著我，氣死那些看不得我們好的人。”
樓下傳來一陣嘈雜的拖拽聲和雲煙歇斯底裡的哭喊聲。
“放開我！我是雲家的二小姐！你們這群狗奴才，誰讓你們碰我的！”
雲煙的聲音尖銳刺耳，像是指甲劃過玻璃，充滿了怨毒與瘋狂。
她被兩個健壯的保鏢架著，雙腳離地亂蹬，精心打理的長髮此刻像枯草一樣披散在肩頭，臉上滿是淚痕和猙獰。
雲雅牽著秦黎走上最後一級台階，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
“吵死了。”雲雅皺了皺眉，語氣中全是不耐煩。
聽到雲雅的聲音，雲煙猛地轉過頭，那雙原本漂亮的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死死地盯著兩人交握的手，彷彿那是世上最刺眼的東西。
“雲雅！秦黎不過是一個窮小子，一個靠著在雲家掃地才能上學的資助生，你和這麼一個下賤胚子搞在一起，還打我難道不怕被圈子裡的人恥笑嗎！”雲煙嘶吼著，唾沫星子亂飛，“爸爸！爸爸你在哪裡？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您恩人的女兒啊！”
雲雅冷笑一聲：“雲煙，你連秦黎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還好意思說他下賤？在我眼裡，秦黎就是天上的明月，而你，不過是地上的一灘爛泥。”
看不清雲煙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雲雅繼續說：“以前是我眼瞎，才讓他受了那麼多苦。但現在，他是我的逆鱗。”
雲雅的聲音輕柔卻帶著刺骨的寒意：“你口口聲聲說他是下人，可你忘了，在這個家裡，連你都要看我的臉色。動我的人？你也配？”
雲煙渾身顫抖，她死死地咬著牙，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卻不再是之前的示弱，而是徹骨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