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何用不說話,季常樂拿起了地上的磚頭。
「一句話,你知不知道怎麼看見時間縫隙。」
李何用笑了笑:「這樣吧……兄弟,我說了這事,你就放我一命怎麼樣?」
「放不放你得另論,你先說說到底知不知道。」
「不知道啊,我成了少俠整整六年了,我要有本事看見縫隙我早成大俠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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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常樂想也不想,一板磚就打在李何用頭上,幸虧他收著點力,否則這一板磚就給李何用開瓢了。
「不知道就說不知道,話這麼多乾嘛。」
季常樂再次問道:「說,我和周倩萍在藍汐港的事,周王爺那邊知道了麼?」
這次李何用又問道:「咳……說了這個能換一條命嗎?」
李何用是真不想死,他先前能想著出賣陳見山,這時候就能出賣餘千秋。
「你先說。」
「不成,你先告訴我到底能不能活命。」
季常樂拿起劍,一下就紮進李何用肚子裡。
「停停停停!你先等等,我說我說——!」李何用遭不住了,他疼得臉開始泛白,「三天前餘頭兒就給周王爺寫過信了,他有個寶貝機關鳥,隻用兩個時辰便能飛到周王府上,
我估計啊,周王爺已經開始派人往藍汐港這邊來了,兄弟我實話跟你說,我和陳見山這次來,主要是負責先一步弄死你的,至於抓週倩萍的事那由周王爺那邊管。」
李何用吃了痛,他覺得自己真快死了。
這種時候便不管不顧地把知道的事全說了出來。
至於季常樂聽了李何用的話,心思不禁活泛了起來。
周王爺要派人來藍汐港,這種情況自己是該喊上週倩萍跑……還是留下?
要跑的話,得跑到哪裡去?
不跑的話,又得怎麼對付周王爺的人?
是去是留好像都挺麻煩的。
季常樂正想著,突然聽見躺地上的李何用開口:「兄弟,是在想跑還是留的事情吧?要我說啊,你還是留在藍汐港比較好。」
「為什麼?方便你弟兄來繼續弄死我,還是方便周王爺對周倩萍下手?」
「是方便你們自己。」李何用深吸口氣,緩解了下腹部的疼痛,「周王爺顧及麵子和齊家的聲音,周小姐逃跑的事情到現在都冇傳出鐘錶城,
你們要是就在藍汐港周旋,給周王爺留一個念想的話,他估計會慢慢想辦法抓你們,可要是你們接著逃,給周王爺惹煩了,他估計就要昭告天下來抓你們了。」
李何用到底是餘千秋的人,知道些鐘錶城現在的情況。
季常樂一聽自己和周倩萍的事情並冇有傳開,當即放心了些。
同時,他也思考起李何用的「周旋」之法。
眼下,自己住在枇杷院,這地方在藍汐港本就稱為「去不得」的地方,躲在枇杷院裡真不一定會被找到,再說枇杷院裡的虞春水,季常樂是有心要跟她接觸一下的。
隻要虞春水還有點理智,那季常樂就有拉攏對方的可能,畢竟兩人都跟霸刀門不對付。
若是虞春水真瘋到冇法交流,他不從正門進院子就不會遇見對方,這點倒也不必擔心。
季常樂想起故事中對虞春水本事的形容,要能得到對方的幫助,想來在藍汐港周旋起來會簡單很多。
這樣一想,留在藍汐港還真是條可行的路子。
地上,李何用見季常樂真在考慮自己的建議,他臉上不禁一喜——說不定自己真有可能活下去。
「再問你件事。」季常樂突然開口道。
「兄弟你問!」
「跟你一塊來的那個叫陳見山的,他是個什麼俠?用的又是什麼兵器?有冇有練過絕活之類的?」陳見山跑了,季常樂得做好下次與對方交手的準備。
「陳見山啊,兄弟,他就一個大老粗,是千秋水寨的水鬼。」說起陳見山,想起對方不仗義的行為,李何用就氣得牙癢癢:
「他練的兵器是匕首,跟我一樣是少俠,不過腿腳功夫練得更好,至於絕活我是從冇聽他說起過,但我知道他以前跟著餘頭兒,練過一段時間的內功,兄弟你知道內功吧?就是一種能讓內臟硬得像鐵的功夫,硬到用刀子都紮不進去。」
說著說著,李何用話說的多了,嘴裡噴出口血來。
內功。
餘千秋的內功季常樂當初還真見識過,要不是有周倩萍幫忙,他當時就要在陰溝裡翻船了。
冇想到這種功夫陳見山居然也會,難怪被飽飽壓了兩回都能爬起來跑出巷子。
片刻,季常樂點點頭,將關於陳見山的資訊牢牢記住:「行,我知道了。」
「那兄弟……你,你有冇有其他要問的了?」
「冇有了。」季常樂嘴角抽了抽,他握住李何用肚子上的劍,反問道:「你呢兄弟,你還有冇有什麼想說的話,我知道你們餘頭兒的規矩,死也要讓人死個明白,來吧,有問題就問!」
季常樂很大氣。
麵對將死之人,他保證李何用問什麼,他就答什麼。
可李何用見季常樂不打算放過自己,他一時間不知道要問什麼了。
李何用看著季常樂,他的嘴哆嗦了好半天,眼看終於要罵出字來,下一刻隻覺得眼前銀光一閃,然後腦袋便從脖頸上掉了下來。
殺了李何用,季常樂長舒口氣,學起當初周倩萍的方法給李何用來了個大解剖。
最終在他挖到左臂的時候,終於把李何用的根骨挖出來了。
這根骨的樣子像玉做的小吊墜,做成了古箏的樣子,隻是冇有把琴絃給雕刻出來。
在那古箏上還寫著一片密密麻麻,看不懂的「字」,季常樂的直覺告訴他,這古箏肯定比譚處實的燈泡來得更好。
除開古箏外,季常樂還從李何用身上搜出一枚寫著「李」字的金令,外加一千武貫錢。
錢是好東西。
金令雖不知道有什麼用,但看起來更是好東西。
季常樂把金令和根骨全放進了飽飽副駕駛的儲物箱內。
等飽飽縮小後他又將飽飽收回口袋。
至於那一千武貫錢,他則要貼身保管。
他剛處理好一切,一個人影突然從天上落了下來,直接落在季常樂麵前。
人影一落地,便急匆匆摁住季常樂的肩問道:
「季兄!你怎麼在這?不對,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季兄,你剛纔在這巷子裡頭,有冇有看見什麼奇怪的東西?!」
而落地的不是別人,正是天天大清早出門,大晚上回來的鶴追雲。
可在季常樂的印象中,鶴追雲不管什麼時候都是一臉的淡然,今天是出什麼事了,能讓他慌成這個樣子?
他口中「奇怪的東西」又具體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