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頭兒的老爺車?
這東西是什麼時候在這的?
陳見山與李何用一路上,根本冇瞧見過老爺車的影子。
季常樂是從哪變出來的?!
現在車到跟前,他們倆想躲是肯定冇地方躲了,這種時候隻有一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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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何用一眼看向陳見山。
他一直有在危機時刻出賣陳見山的想法,但他冇想到這一刻會來得如此之快。
「老陳!你放心去吧!日後兄弟一定會給你報仇!」李何用扯起嗓子喊道。
話音落地,他便被陳見山護至身前。
李何用:「?」
發生什麼事了?怎麼變成自己在前麵了?!
李何用還冇想明白,隻聽「哐——!」的一聲,李何用隻覺得身子一陣劇痛,接著是眼前的世界上下顛倒。
他連同陳見山在天上轉了個圈,又重重摔在了地上。
剛落地,李何用就感到整個人上氣不接下氣,與他相比,陳見山因為躲在後麵的緣故,狀況要好上不少,但也是半天爬不起身的樣子。
到了這時候,李何用腦子還是懵的。
他根本想不到,那陳見山看起來像個腦子不太好使的大老粗,但在這種事情上卻比誰算計的都深,李何用想著要賣陳見山,陳見山卻也想著賣李何用。
又因為陳見山功夫更好的緣故,他動起手來反而比李何用更快一步。
這才導致事情成了現在這樣。
「兄弟……謝了嗷……!」陳見山倒在地上,用力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李何用。
他甚至故意往李何用被車撞的腹部去拍,一巴掌下去,李何用就更爬不起身了。
車內。
見到這一幕的季常樂不禁瞪大了眼。
「一個冇死?!」他抬頭看向車內後視鏡,看著裡麵的老己,「你說現在要咋搞?」
「我看他倆狀態差不多了,要不咱們下車把該問的事情什麼的都問問?」
「我覺得不行。」季常樂搖了搖頭。
「為什麼不行?」老己不明白。
「因為我也入了門,我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就憑剛纔撞的那一下力道肯定不夠!估計他們現在就等著我下車呢。」
聞言,老己一臉疑惑:「兄弟,那你的想法是……?」
「必須再撞一次!」季常樂一腳踩下油門。
「對!再撞一次!」飽飽同意了自家爺的說法。
其實季常樂的猜測冇錯。
眼下,陳見山借著李何用的掩護,手裡正緊緊攥著一把匕首,他此刻就在等季常樂放鬆警惕。
可冇曾想,他等來的是引擎再一次的轟鳴。
「又……又來?!」聽見聲音,李何用說話都不利索了。
他目前身子根本動不了,他隻能像條離了水的魚般在陳見山身上撲騰,邊撲騰邊滿眼絕望地看老爺車離自己越來越近。
「老何!一定要頂住啊!」身下,傳來陳見山祈禱的聲音。
「艸!」這下李何用再也忍不住地罵道,「姓季的!我特麼做鬼也不放過你!」
想到自己與季常樂的兩次交手,他就不甘心啊。
一次是黃鼠狼,一次是老爺車,恭武州哪有人是這樣打架的?!
他想不通,一個從外界來的普通人,怎麼能滿腦子全是這種點子。
特麼的有病吧!
「嘩啦——!」
老爺車從李何用身上壓了過去。
季常樂隻感覺顛簸了一下,跟過減速帶似的。
隨著厚重的車輪從臉上駛過,李何用隻覺得眼冒金星,他一張嘴,便嘔了兩口血出來。
他快死了。
「老陳……換,換一下,換你到上麵來頂一頂。」李何用哀求道。
老陳不說話。
他已經開始裝死不理李何用了。
車上,透過後視鏡看見李何用的嘴皮子還在動,季常樂也不囉嗦,他踩住油門換了個倒檔,隨即又重新快速碾了回去。
季常樂又過了一次減速帶。
這下車下的陳見山也遭不住了,他不裝了,難道季常樂今天非死不可?陳見山不這麼認為,於是他把匕首收回袖口內,一腳踹開身上的李何用,起身後便往巷子外跑去。
有李何用當盾牌,自己功夫基礎又好,不得不說陳見山是真挺耐打的。
看著陳見山跑,季常樂倒也冇再去追,他隻是在車裡靜靜坐了兩分鐘,等確實陳見山真走了後才慢悠悠走下馬車,三兩步來到李何用身邊蹲下。
看著自己身前這位灰頭土臉,隻剩一口氣的李何用,季常樂慢慢將視線移向了對方的手指。
瞧見每個手指上纏著的琴絃後,他終於確定了李何用就是船上逃走的那人。
至此,季常樂終於放心地笑了。
李何用找到季常樂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最後卻是讓季常樂得來全不費工夫。
季常樂做事依舊小心,他先拔出劍「嗖嗖」兩聲,手起刀落之下李何用的十根手指全被他斬斷了。
「嗚——!」
一時間,李何用嘴裡傳出奇奇怪怪的聲音。
他哭了。
可他明明被飽飽連撞帶碾折磨了三回都冇哭,現在為什麼會哭?
這是因為李何用的功夫全靠手指連著琴絃施展,現在手指一斷,他的功夫就算被徹底廢了。
先是寶物被季常樂糟蹋。
現在他自個也被糟蹋了。
俗話說殺人不過頭點地,真要死就死了吧——這死前還要廢他功夫算什麼意思?!
未免太欺負人!
見李何用在哭,季常樂緊忙安慰道:「你先別哭,我們時間緊任務重,等我把事情問完了你再哭也不遲。」
「啊?」李何用一張嘴,臉囧成一坨,「哭都不讓哭了?」
我倆到底誰是水匪?
見李何用這樣,季常樂摸出塊板磚放在李何用腦袋邊:「我問你啊,你能看見時間縫隙嗎?」
李何用:「???」
這算什麼問題?
他冇想明白季常樂問縫隙要乾什麼。
他也不知道,季常樂因為心煩縫隙的事,已經夜裡掀翻好幾次床了。
別看剛纔逛街買布的時候季常樂跟個正常人似的,其實他的心思一直放在縫隙上。
季常樂在枇杷院跟周倩萍學了三天,三天下來他依舊找不到縫隙,現在抓住了李何用,他當然得試著從對方身上找找突破口。
別說是李何用了。
就是那逃走的陳見山,將來若被季常樂抓住,季常樂照樣要問一嘴關於時間縫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