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點破迷局鹽道衙門藏貓膩
(揚州城的晨光帶著江南特有的濕潤,灑在府衙的青石板上。九殿下剛洗漱完畢,就見侍衛捧著一封密信匆匆進來,信封上沒有署名,隻在封口處蓋了一個小小的蓮花印記——和太子暗衛令牌上的圖案如出一轍。)
九殿下(指尖捏著信封,眼神一沉,拆開信紙快速瀏覽。信上的字跡潦草,語氣卻帶著威脅,大意是讓他立刻停止清查揚州官員,否則不僅他性命難保,遠在京城的紫微等人也會遭殃):哼,太子倒是越來越會用手段了。
三皇子(恰好走進正廳,看到九殿下臉色凝重,湊過去掃了眼信紙,冷笑一聲):九弟,這是太子的慣用伎倆,打不過就用家人威脅,真是沒出息。
九殿下(將信紙揉成一團,扔進旁邊的火盆裡,火星濺起又很快熄滅):他越是威脅,越說明我們查到了他的痛處。隻是……紫微她們在京城,確實讓我有些放心不下。
霓裳(端著熱茶進來,聽到兩人的對話,放下茶杯道):殿下放心,屬下已經讓人送信回京城,讓府裡的侍衛加強戒備,另外也托漕幫的人在京城暗中照應,紫微姑娘她們不會有事的。
九殿下(點了點頭,接過熱茶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稍稍平復了他的焦躁):但願如此。對了,昨天讓你查鹽道衙門的事,有進展嗎?
霓裳(臉色嚴肅起來):屬下派去的人回來稟報,鹽道衙門的人最近動作很奇怪,每天都有馬車半夜從後門運東西出去,不知道是什麼。而且鹽道總督周大人,自從沈文遠被抓後,就一直稱病不上朝,府裡的守衛也比平時多了好幾倍。
三皇子(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揚州官員名冊,翻到鹽道衙門那一頁,手指點在“周世昌”的名字上):這個周世昌,可不是簡單人物。他是太子的老師的門生,當年能坐上鹽道總督的位置,全靠太子在父皇麵前舉薦。沈文遠能壟斷揚州鹽市,背後肯定有他在撐腰。
九殿下(眼神一厲):這麼說,鹽道衙門纔是太子在江南鹽務上的核心據點?沈文遠隻是他放在明麵上的棋子?
三皇子(點頭,語氣帶著幾分肯定):十有**。你想,沈文遠一個鹽商,就算再有錢,也不敢私吞賑災糧銀、對抗欽差,若不是有周世昌這個鹽道總督在背後給他撐腰,給他提供官府的便利,他根本做不到這麼肆無忌憚。
霓裳(手按劍柄,眼神裡滿是殺意):殿下,那我們現在就去鹽道衙門,把周世昌抓起來審問!
九殿下(擺了擺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不可。周世昌是鹽道總督,品級不低,我們沒有確鑿證據就貿然抓人,會引起江南官場的動蕩,到時候太子再在父皇麵前參我們一本,說我們濫用職權,反而對我們不利。
三皇子(贊同地點點頭):九弟說得對。我們得先找到周世昌勾結沈文遠、私吞鹽稅的證據,再動手不遲。而且我懷疑,鹽道衙門裏藏著的,可能不隻是鹽稅的貓膩,說不定還有太子在江南的其他秘密。
九殿下(沉思片刻,眼神一亮):有了!昨天李文書說,他之前在府衙整理檔案時,看到過一份鹽道衙門上報的鹽稅賬目,上麵的數字和實際的鹽產量對不上,差額很大。當時他以為是自己算錯了,現在想來,恐怕是周世昌在賬麵上做了手腳。
霓裳(立刻道):殿下,屬下這就去府衙的檔案庫,把那份賬目找出來!
九殿下(點了點頭):快去!另外,讓你的人繼續盯著鹽道衙門,看看他們半夜運出去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霓裳躬身應道,轉身快步離開。九殿下和三皇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鹽道衙門這塊硬骨頭,看來不好啃,但為了查清太子的陰謀,他們必須啃下來。
(半個時辰後,霓裳拿著一份泛黃的賬目回來,臉色帶著幾分興奮):殿下,找到了!您看,這是去年下半年的鹽稅賬目,上麵寫著揚州鹽產量是十萬斤,鹽稅是五千兩白銀。但屬下之前查過沈文遠的私倉,他一個人的私鹽就有兩萬斤,整個揚州的鹽產量至少有十五萬斤,鹽稅至少也該有七千五百兩白銀,這裏麵差了兩千五百兩!
三皇子(接過賬目,仔細看了看,手指點在賬目末尾的簽字處):你們看,這份賬目是周世昌親自簽字上報的,下麵還有戶部的批文。他敢在這麼重要的賬目上動手腳,肯定是有恃無恐。
九殿下(眼神沉了下來):這兩千五百兩白銀,說不定就是被他和太子私分了。而且這隻是去年下半年的賬目,要是算上之前的,差額恐怕會更大。
(就在這時,一個負責監視鹽道衙門的侍衛匆匆跑了進來,臉色慌張):殿下!不好了!鹽道衙門的後門又有馬車運東西出去了,這次不是一輛,是三輛!而且馬車後麵跟著十幾個黑衣侍衛,看起來像是要把東西運出揚州城!
霓裳(立刻拔出劍):殿下,我們現在就去攔下來!
九殿下(當機立斷):好!三哥,你留在府衙坐鎮,以防有詐。霓裳,隨我帶五十名侍衛,去攔截馬車!
三皇子(點頭):九弟,小心行事!若是遇到太子的暗衛,別硬拚,以自保為主!
九殿下應了一聲,和霓裳帶著侍衛們快步離開府衙,騎上馬直奔鹽道衙門後門而去。
(鹽道衙門的後門在一條偏僻的小巷裏,此時三輛馬車正緩緩駛出小巷,朝著城外的方向趕去。馬車的車輪陷在泥濘裡,看起來沉甸甸的,顯然裝了不少東西。十幾個黑衣侍衛騎著馬,跟在馬車旁邊,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九殿下(躲在巷口的大樹後麵,看著馬車的方向,對霓裳低聲道):你帶二十名侍衛從左邊繞過去,堵住他們的去路。我帶三十名侍衛從右邊包抄,前後夾擊,別讓他們跑了!
霓裳點頭,帶著侍衛們悄悄繞到左邊。九殿下見時機成熟,對著身後的侍衛們使了個眼色,率先沖了出去。
“站住!”九殿下的聲音在小巷裏回蕩,“奉皇上旨意,檢查馬車!”
黑衣侍衛們聽到聲音,立刻拔出刀,擋在馬車前麵,對著九殿下怒喝:“哪裏來的狂徒!竟敢攔截鹽道衙門的馬車!”
九殿下(勒住馬,眼神銳利如刀):本王是奉旨賑災的九殿下!你們再不閃開,就以抗旨論處!
黑衣侍衛們聽到“九殿下”三個字,臉色瞬間變了變,卻還是硬著頭皮道:“我們隻是奉命護送馬車,沒有周大人的命令,不能讓任何人檢查!”
就在這時,霓裳帶著侍衛們從左邊沖了過來,將馬車的去路堵住。黑衣侍衛們被前後夾擊,頓時慌了陣腳。
霓裳(手持玄鐵劍,眼神裡滿是殺意):識相的就趕緊讓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黑衣侍衛們對視一眼,知道今天躲不過去了,為首的侍衛大喊一聲:“殺!”十幾個黑衣侍衛立刻揮舞著刀,朝著九殿下和霓裳沖了過來。
九殿下(拔出腰間的長劍,迎麵而上,與為首的侍衛纏鬥起來。他的劍法沉穩有力,每一劍都直取要害,為首的侍衛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就被他一劍刺穿了肩膀,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霓裳(也不甘示弱,玄鐵劍在她手中如臂使指,身形如驚鴻般靈動,淺紫色勁裝在刀光中劃出一道道殘影。她避開左側侍衛的刀,劍尖順勢向上一挑,正中對方的手腕,侍衛的刀“噹啷”落地,手腕上的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袖。)
侍衛們也紛紛沖了上去,與黑衣侍衛們纏鬥在一起。小巷裏刀光劍影,劍氣縱橫,慘叫聲和兵器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
很快,十幾個黑衣侍衛就被九殿下和霓裳等人解決了,隻剩下幾個受傷的侍衛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九殿下(走到馬車前,示意侍衛們開啟馬車門。侍衛們上前,將馬車門開啟——裏麵裝滿了沉甸甸的箱子,開啟箱子一看,裏麵全是白花花的銀子,還有一些珠寶玉器。)
霓裳(臉色一沉):殿下,這些銀子和珠寶,肯定是周世昌私吞的鹽稅和貪汙的贓款!他這是想把贓款轉移走,準備跑路啊!
九殿下(點了點頭,眼神冰冷):把這些箱子都運回府衙!另外,去鹽道衙門,把周世昌請過來,就說本王有要事跟他商議!
侍衛們應道,開始將箱子搬上另外的馬車。九殿下則帶著幾個侍衛,直奔鹽道衙門而去。
(鹽道衙門的大門緊閉,門口的侍衛看到九殿下,立刻上前阻攔):站住!鹽道衙門重地,閑人免進!
九殿下(語氣冰冷):本王是九殿下,奉皇上旨意,來找周世昌周大人!讓他出來見本王!
門口的侍衛不敢怠慢,立刻跑進去通報。不多時,周世昌穿著一身官服,帶著幾個隨從,匆匆走了出來。他臉上帶著幾分病容,眼神卻很精明,對著九殿下躬身行禮):不知九殿下降臨,下官有失遠迎,還請殿下恕罪。
九殿下(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嘲諷):周大人倒是會裝病。本王剛纔在你衙門後門,截獲了三輛裝滿銀子和珠寶的馬車,不知道周大人能不能給本王解釋一下,這些東西是哪裏來的?
周世昌(臉色瞬間變了變,卻還是強裝鎮定道:“殿下誤會了!那些銀子和珠寶,是下官為了方便賑災,暫時存放在衙門裏的公款,下官正要派人把它們運到府衙,交給殿下呢!”)
九殿下(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壓迫感):哦?是嗎?那本王倒要問問周大人,去年下半年揚州的鹽產量明明是十五萬斤,鹽稅卻隻有五千兩白銀,這中間差的兩千五百兩白銀,去哪裏了?還有,沈文遠壟斷揚州鹽市,私吞賑災糧銀,你作為鹽道總督,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
周世昌(臉色越來越白,身體開始發抖,卻還是嘴硬道:“殿下,鹽產量的事,可能是賬房先生算錯了,下官回去一定嚴查!沈文遠的事,下官確實不知道,他隻是一個鹽商,下官平時很少和他來往!”)
九殿下(眼神一厲,對著侍衛吩咐道):把周世昌帶回府衙!另外,查封鹽道衙門,仔細搜查,看看有沒有其他的贓款和證據!
侍衛們應道,上前就要將周世昌押起來。周世昌的隨從們見狀,立刻拔出刀,想要阻攔,卻被霓裳和侍衛們製服了。
周世昌(嚇得腿都軟了,卻還是大喊道:“九殿下!你不能抓我!我是鹽道總督,你沒有皇上的聖旨,不能隨便抓我!太子殿下不會放過你的!”)
九殿下(聽到“太子”兩個字,眼神更加冰冷):看來你和太子的關係,確實不一般。你放心,本王會把你的罪行稟明父皇,讓父皇來處置你!
(侍衛們將周世昌押上馬車,朝著府衙而去。九殿下則留在鹽道衙門,指揮侍衛們搜查。鹽道衙門的書房裏,侍衛們找到了大量的金銀珠寶,還有幾本秘密賬本,上麵詳細記錄了周世昌和沈文遠勾結私吞鹽稅、賄賂官員的經過,甚至還有他和太子的書信往來,信上寫著太子讓他如何壟斷鹽市、拖延賑災進度,以及如何陷害九殿下。)
九殿下(拿著這些證據,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這些證據,足以將周世昌和太子繩之以法了。)
(回到府衙,三皇子看到九殿下帶回了周世昌和這麼多證據,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九弟,幹得好!這下我們終於有確鑿的證據了!
九殿下(點了點頭,將證據交給三皇子):三哥,你看看這些證據,太子的陰謀,終於露出馬腳了。
三皇子(仔細看了看證據,語氣帶著幾分憤怒):太子真是太過分了!為了權力,竟然做出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我們必須立刻把這些證據交給父皇,讓他知道太子的真麵目!
九殿下(搖了搖頭,語氣堅定):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得先把周世昌審問清楚,讓他供出太子的更多陰謀,然後再帶著所有證據回京城,一次性把太子扳倒!
三皇子(贊同地點點頭):好!那我們現在就去審問周世昌!
(侍衛們將周世昌帶到審訊室。周世昌看到桌上的證據,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知道再也瞞不住了。在九殿下和三皇子的審問下,他終於交代了自己和太子的所有陰謀:如何勾結沈文遠壟斷鹽市、如何私吞鹽稅和賑災糧銀、如何安排殺手暗殺九殿下,以及太子準備在江南煽動百姓鬧事、嫁禍九殿下謀逆的計劃。)
九殿下(聽完周世昌的交代,臉色沉到了極點。太子的陰謀,比他想像的還要惡毒。)
三皇子(語氣帶著幾分憤怒):九弟,我們不能再等了!太子已經準備在江南鬧事了,我們必須立刻採取行動,阻止他!
九殿下(點了點頭,眼神堅定):沒錯。霓裳,你立刻帶人去加強揚州城的戒備,防止太子的人煽動百姓鬧事。另外,派人去江南各地,通知當地官員,讓他們加強防範,一旦發現有人鬧事,立刻鎮壓!
霓裳(躬身應道):屬下遵旨!
(九殿下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心裏思緒萬千。太子的陰謀已經敗露,接下來就是和他的最後較量了。他知道,前路充滿了危險,但他絕不會退縮,為了江南的百姓,為了朝廷的安危,他必須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