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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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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宴上詩驚座,紈絝深藏露鋒芒

(亥時的更聲剛過,承乾宮偏殿的暖閣裡卻依舊燈火通明。晚膳後的圓桌尚未撤去,桌上的葡萄酒還剩小半壇,氤氳的酒氣混著窗外飄進來的雪香,在暖爐的熱氣裡釀成一種格外慵懶的暖意。)

皇帝(指尖撚著白玉酒杯,目光落在趙洐身上,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審視):說起來,前幾日朕在南書房翻到一本詩集,字跡倒有幾分像你平日的筆鋒,裏麵的句子清麗婉轉,倒不像出自你這整日舞刀弄槍的小子之手。

趙洐(九皇子,正給香妃剝著橘子,聞言動作一頓,心裏暗罵:這個老逼登,果然是沖那本詩集來的!麵上卻擺出一副茫然模樣,將一瓣橘子遞到香妃碟中):父皇說的是哪本?兒臣平日也就胡亂塗鴉些打油詩,哪敢稱什麼詩集。

香妃(笑著接過橘子,對皇帝嗔道):陛下也真是,洐兒難得陪咱們吃頓安穩飯,提這些做什麼。他小時候倒是愛跟著太傅學認字,隻是後來性子野了,便不愛啃書本了。

皇帝(挑眉,放下酒杯,指節在桌麵上輕輕叩著):哦?朕倒不這麼覺得。那本詩集裏有句“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意境清幽,倒像是真見過這除夕雪景似的。洐兒,你說這詩如何?

趙洐(九皇子,心裏咯噔一下——這不是白居易的詩嗎?當初抄的時候覺得應景,沒成想被這老狐狸抓了把柄。他麵上不動聲色,拿起酒罈給皇帝續上酒):父皇謬讚了,不過是些隨口胡謅的句子,當不得真。

皇帝(哈哈一笑,忽然正了神色):今兒除夕,天降瑞雪,正是作詩的好時候。朕也不考你什麼平仄格律,就以“除夕”“雪”“景”為題,作一首詩助助興如何?若是作得好,朕便把那方你上次看中的端硯賞你。

香妃(聞言有些緊張,悄悄拉了拉趙洐的衣袖——她知道趙洐素日裏對詩詞不算精通,怕他在皇帝麵前露怯):陛下,洐兒他……

趙洐(九皇子,反手拍了拍香妃的手背,示意她安心,心裏卻樂開了花:正愁沒機會露一手,這不就來了?唐詩三百首可不是白背的!他站起身,對著皇帝拱手笑道):既然父皇有命,兒臣便獻醜了。

碧月(連忙取來文房四寶,在一旁的案幾上鋪好宣紙,研好鬆煙墨。霓裳站在趙洐身後,看著他提筆的背影,眼底藏著幾分期待——她前幾日在王府見過那本詩集,雖不懂詩,卻也覺得字裏行間都是景緻。)

皇帝(端著酒杯,慢悠悠地品著酒,目光落在趙洐握筆的手上。他自幼看著趙洐長大,這孩子騎馬射箭樣樣出色,唯獨讀書總像隔著層紗,今日倒要看看,他能寫出些什麼來。)

香妃(雙手交握放在膝上,目光緊緊盯著宣紙上的筆尖。她想起趙洐幼時被太傅罰抄書,哭著跑到她宮裏撒嬌的模樣,心裏既緊張又心疼,隻盼著他別太難堪就好。)

趙洐(九皇子,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窗外——雪還在下,宮燈的光暈裡,雪花像無數碎玉在飛舞,遠處的宮牆覆著一層薄雪,像裹了層白糖的點心。他筆尖飽蘸濃墨,略一沉吟,便在紙上寫了起來,口中緩緩念道):“新年都未有芳華,二月初驚見草芽。白雪卻嫌春色晚,故穿庭樹作飛花。”

(他的聲音清朗,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明快,唸到最後一句時,筆尖恰好落在“花”字的最後一筆,力道沉穩,墨跡在宣紙上暈開一個小小的圓點,倒像是真有雪花落在紙上一般。)

香妃(先是一愣,隨即眼中泛起驚喜——這詩裡既有雪,又點出了新年,雖沒明說除夕,卻把這冬末春初的雪景寫活了。她不懂什麼章法,隻覺得聽著心裏敞亮,忍不住拍手道):好!這“故穿庭樹作飛花”說得真好,雪哪是嫌春色晚,分明是想陪咱們過年呢!

皇帝(臉上的笑意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幾分驚訝。他原以為趙洐最多作首“雪落紛紛兆豐年”的俗句,卻沒料到這四句如此精巧,尤其“故穿庭樹”四字,將雪花寫得像個懂人心思的精靈,他放下酒杯,指著詩句道):這“二月初驚見草芽”一句,與除夕雪景看似不搭,細想卻極妙——雪下得再大,也藏不住春的訊息,倒是你這小子,何時有了這般心思?

趙洐(九皇子,心裏得意:這可是韓愈的詩,能不好嗎?麵上卻裝作謙虛,撓了撓頭):兒臣也是見著這雪落在梅枝上,想著過些日子梅花該開了,春天也就不遠了,隨口胡謅的,讓父皇見笑了。

皇帝(顯然不信,他起身走到案幾前,拿起宣紙仔細看著,又道):一首不夠,再來一首。朕要聽專寫除夕的,得有煙火氣,有年味。

香妃(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連忙打圓場):陛下,洐兒能作出一首已是不易,何必再為難他……

趙洐(九皇子,卻笑著打斷香妃):皇娘放心,兒臣再試試。

(他重新鋪好一張紙,這次沒有立刻下筆,而是望著窗外宮牆上的積雪,彷彿在醞釀詞句。其實心裏早已選好了詩——王安石的《元日》再合適不過。他提筆蘸墨,筆走龍蛇,口中念道):“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千門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

(“屠蘇”二字剛落,皇帝猛地睜大了眼睛,連手裏的玉佩都差點攥不住。這詩直白易懂,卻把除夕到新年的熱鬧景象寫得淋漓盡致,尤其“總把新桃換舊符”一句,既點出了年俗,又藏著辭舊迎新的寓意,哪裏像是一個“紈絝皇子”能寫出來的?)

香妃(雖不全懂詩裡的深意,卻聽出了那股子熱鬧勁兒,她想起小時候在江南老家,除夕夜裏也是爆竹聲聲,家家戶戶貼春聯,眼眶微微發熱):這詩聽著真熱鬧,像極了過日子的模樣。洐兒,你怎麼想起寫這個?

趙洐(九皇子,笑道):兒臣前幾日去市井上採買年貨,見著百姓家都在貼春聯、備屠蘇酒,覺得那樣子比宮裏熱鬧,便記在心裏了。

皇帝(盯著“屠蘇”二字,忽然問道):你可知這屠蘇酒的講究?

趙洐(九皇子,心裏暗道:還好老子背詩的時候順便查了註解!他從容答道):兒臣聽說,屠蘇酒要從年少者開始喝,取“年少者得歲,年長者失歲”之意,盼著小輩們快快長大,長輩們福壽綿長。

皇帝(眼中的驚訝漸漸變成了欣賞,他拍了拍趙洐的肩膀,語氣裏帶著幾分感慨):好小子,不光會作詩,還懂這些典故。朕以前倒真是小看你了。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零星的爆竹聲——原來是守歲的宮人們開始放起了小煙花,細碎的火光在雪夜裏炸開,像撒了一把星星。)

皇帝(指著窗外的煙火,興緻更高了):有雪,有年,有煙火,還差一首寫夜景的。洐兒,再作一首,若是還能讓朕滿意,朕便把那套文房四寶都賞你!

碧月(在一旁聽得咋舌,偷偷對霓裳小聲說):王爺啥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這詩一套一套的,比太傅還厲害呢!

霓裳(掩唇輕笑,眼中滿是與有榮焉的笑意):王爺向來是藏拙,隻是你們沒發現罷了。

趙洐(九皇子,看著窗外的煙火在雪幕中明明滅滅,心裏已經有了主意。他這次沒有念出聲,而是直接在紙上寫了起來,筆鋒比前兩首更顯灑脫,墨跡濃淡相宜,竟有幾分風骨。)

(寫完後,他將宣紙提起,對著皇帝和香妃道:“兒臣這第三首,就叫《雪夜》。”)

皇帝(連忙接過,香妃也湊了過去,隻見紙上寫著:“寒更傳曉箭,清鏡覽衰顏。隔牖風驚竹,開門雪滿山。灑空深巷靜,積素廣庭閑。借問袁安舍,翛然尚閉關。”

(這首詩一出,殿內瞬間安靜下來,連暖爐裡木炭劈啪的響聲都清晰可聞。皇帝反覆讀了三遍,手指在“隔牖風驚竹,開門雪滿山”兩句上輕輕摩挲,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

皇帝(良久,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灑空深巷靜,積素廣庭閑”……寫出了雪夜的靜,卻又不是死寂,是藏著生機的靜。洐兒,這真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趙洐(九皇子,心裏暗笑:這可是王維的詩,詩中有畫,畫中有詩,能不厲害嗎?他麵上依舊保持著謙遜):兒臣隻是覺得這雪夜格外靜,深巷裏沒了平日的叫賣聲,院子裏的雪積得厚厚的,看著心裏敞亮,便寫了下來。

香妃(雖不懂其中的精妙,卻能感受到詩裡的意境,她看著趙洐,眼神裡滿是驕傲與欣慰,就像小時候他第一次背出《三字經》時那樣):咱們洐兒,真是長大了。

皇帝(將三首詩並排放在案幾上,反覆端詳,忽然放聲大笑):好!好!好!朕一直以為你隻知騎馬射箭,沒想到竟藏著這般文采!看來是朕疏忽了,沒早發現我兒有這等本事。

趙洐(九皇子,躬身道):父皇過獎了,兒臣不過是一時興起,僥倖罷了。

皇帝(擺了擺手,眼中的欣賞毫不掩飾):什麼僥倖?這三首詩,一首寫雪之趣,一首寫年之樂,一首寫夜之靜,各有各的妙處,絕非僥倖能得。李德全!

(總管太監李德全從外間連忙進來,躬身聽令):奴纔在。

皇帝(指著案幾上的詩稿):把這三首詩好生裝裱起來,收入南書房,日後讓皇子們都學學!

李德全(連忙應道):奴才遵旨。

(香妃看著被李德全小心翼翼收起的詩稿,又看了看趙洐,臉上的笑容越發柔和。她忽然想起趙洐小時候,總愛拿著樹枝在雪地上寫字,寫得歪歪扭扭的,還非要她誇好看,那時誰能想到,這孩子長大了竟能寫出這般好詩呢?)

皇帝(重新坐下,親自給趙洐斟了杯酒):來,朕敬你一杯。以前是父皇不對,總拿老眼光看你,以後你有什麼想法,儘管跟朕說,不必藏著掖著。

趙洐(九皇子,雙手舉杯,與皇帝碰了碰):謝父皇。兒臣也有不對,以前總覺得讀書無用,讓父皇和皇娘操心了。

皇帝(哈哈一笑,飲盡杯中酒):知錯能改就好。說起來,你那本詩集,回頭給朕送進宮來,朕要好好看看。

趙洐(九皇子,心裏咯噔一下——那本詩集裏抄了不少唐詩,要是被皇帝看出破綻可就糟了!他連忙岔開話題):父皇,兒臣這酒還合口味嗎?要是喜歡,兒臣明日再送幾壇到養心殿。

皇帝(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點頭道):這酒不錯,甜而不膩,後勁卻足,暖身子正好。你這釀酒的手藝,倒比作詩還讓人意外。

香妃(笑著介麵):他呀,從小就愛琢磨這些新奇玩意兒。小時候在禦花園裏挖了個坑,把果汁埋進去,說要釀“仙酒”,結果過了幾日挖出來,都餿了,還偷偷哭了好幾回。

趙洐(九皇子,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皇娘怎麼又提這個,那時候不是小嘛。

皇帝(聽得哈哈大笑):看來你這釀酒的癮,從小就有了。回頭把這釀酒的方子給禦膳房,讓他們也學著釀些,明年除夕,咱們還喝這個。

(說話間,窗外的爆竹聲越來越密,遠處隱隱傳來鐘鼓樓的鐘聲,已是子時了。碧月端來剛煮好的餃子,熱氣騰騰的,氤氳的白氣模糊了每個人的眉眼。)

香妃(給皇帝和趙洐各夾了一個餃子):快吃餃子,子時吃餃子,來年團團圓圓,平平安安。

趙洐(九皇子,咬了一口餃子,薺菜餡的香氣在嘴裏散開,他忽然覺得,這個除夕比以往任何一個都要圓滿。)

皇帝(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暖意湧動。他一直覺得趙洐性子野,難成大器,今日才發現,這孩子不僅有勇,還有謀,更有這份藏於紈絝外表下的細膩心思。)

皇帝(放下筷子,對趙洐道):過完年,你便多去南書房走走,跟著幾位太傅學學政務。朕看你不是池中之物,往後定能為朝廷出力。

趙洐(九皇子,心中一喜,連忙躬身應道):兒臣遵旨,定不負父皇厚望。

(窗外的煙花不知何時變得密集起來,一簇簇在夜空中炸開,映得紅牆白雪都染上了絢爛的色彩。暖閣裡,三人圍坐在一起,吃著餃子,說著閑話,偶爾有爆竹聲從遠處傳來,像是在為這溫馨的時刻伴奏。)

香妃(看著趙洐和皇帝談笑風生的模樣,眼角的細紋裡都盛滿了笑意。她想起德妃臨終前的囑託,想起這些年獨自撫養趙洐的辛苦,忽然覺得,一切都值了。)

趙洐(九皇子,看著香妃鬢邊的銀髮在燭火下泛著柔和的光,又看了看皇帝鬢角的幾縷華髮,心裏忽然明白,有些親情或許會被時光暫時掩蓋,但隻要肯回頭,就會發現它一直都在。)

(鐘聲敲響了十二下,新的一年開始了。皇帝起身告辭,臨行前又囑咐趙洐多陪伴香妃。趙洐送皇帝到門口,看著明黃色的身影消失在風雪中,轉身回到暖閣。)

香妃(正將那三件詩稿小心地收進紫檀木盒裏,見趙洐進來,笑著道):這可是咱們洐兒的寶貝,得好好收著。

趙洐(九皇子,走過去,從身後輕輕抱住香妃,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皇娘,以前是兒臣不好,讓您受委屈了。

香妃(身子一僵,隨即眼眶一熱,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傻孩子,說這些做什麼。快坐,娘再給你盛碗餃子。

(窗外的雪還在下,卻彷彿沒那麼冷了。暖爐裡的火光映著兩人的身影,一高一矮,一坐一立,像一幅被時光精心描摹的畫。趙洐知道,從今夜起,有些東西不一樣了——他不再是那個被遺忘的皇子,香妃也不再是孤單的宮妃,他們是彼此的親人,是這深宮裏最溫暖的依靠。)

(霓裳和碧月守在外間,聽著裏屋傳來的低語聲,相視而笑。碧月悄悄對霓裳說:“我就說王爺心裏有數吧,你看娘娘多高興。”霓裳笑著點頭,目光望向窗外絢爛的煙花,心裏默默想著:新的一年,定會越來越好的。)

(第二十三章預告:劉妃在自己的寢宮裏枯坐了一夜,聽著承乾宮方向隱約傳來的笑語聲,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她想不通,憑什麼香妃能得到皇帝的青睞,連那個素來被陛下忽視的九皇子都對她掏心掏肺。爐火在她眼中映出淬毒般的光,忽然,她看向侍立一旁的貼身丫鬟阿娟,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阿娟,”她緩緩開口,聲音冷得像殿外的雪,“你表哥不是在禁衛營當差嗎?本宮有件事要你去辦……”阿娟聞言,身子猛地一顫,卻在劉妃冰冷的注視下,不得不低低應了一聲:“奴婢……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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