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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顛覆過去的推測,妙音兒你可真是能藏啊!任興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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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樹義抬起頭,看著匾額上的“趙府”二字,大腦在這一刻,前所未有的受到衝擊。

在他原本的推斷裏,戶部庫房的地下暗道與秘密空間,乃是由隋文帝秘密建造,所以知曉此秘密的,就應是繼承了前隋意誌,妄圖反唐複隋的浮生樓才對,而且浮生樓要推翻大唐,那麽抓住一切機會背刺大唐,秘密奪取餉銀積累自己的勢力,動機也完全對應的上。

無論從任何方麵來看,浮生樓都應是餉銀案的幕後主使。

可是,他通過地下暗道,卻找到了趙成易的宅邸!

另一個出口,為何會在趙成易的宅邸?

趙成易明明與妙音兒是一個勢力的重要成員啊!

難道……

趙成易和妙音兒所在的勢力,就是浮生樓!?

還是說,自己判斷錯了。

雖然說這地下暗道與秘密空間是隋文帝所建,但從當年建造的情況可知,知曉者很少,哪怕是袁天罡這個袁守城的親子侄,袁守城都對其守口如瓶,使得近四十年過去,袁天罡都對此一無所知……故此即便浮生樓是隋朝之人建立,也未必會知曉。

是妙音兒背後勢力偶然間得知了此秘密?

然後藉助了這個暗道,偷換了餉銀?

與浮生樓,其實沒有任何關係?

兩種可能性都存在,會是哪種?

劉樹義沉吟些許,忽然,他轉過身,看向表情仍舊複雜震驚的付無畏,道:“付郎中,你可知趙成易是何時買下的這座宅子?”

聽到劉樹義的話,杜構與杜英也迅速看向付無畏。

在得知密道出口是趙成易宅邸時,與劉樹義共同經曆了諸多案子,十分清楚趙成易與浮生樓情況的他們,也如劉樹義一樣受到了巨大的衝擊,現在他們都十分想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麽迴事。

付無畏想了想,皺眉道:“時間有些久了,記得不是太清。”

劉樹義引導道:“那就以節點來迴憶……趙成易購買這座宅邸,是在餉銀案發生之前,還是餉銀案發生之後?”

“餉銀案……我想起來了,是餉銀案之前!”

有了參照點,付無畏這次迴答的很快。

“餉銀案之前……”

劉樹義眸光一閃,又道:“餉銀案之前多久?是好幾年之前,還是幾個月之前?”

付無畏臉上閃過迴憶之色,劉樹義沒有催促,安靜的等待著付無畏的迴憶。

“時間很近!”

付無畏看向劉樹義,道:“我想起來一件事,趙成易在當時還是郎中,按照我們戶部的習慣,誰若是喬遷新家,需要宴請同僚,用以慶祝。”

“趙成易當時還對我們說,待他將新家修葺一番後,就邀請我們去他宅邸痛飲,後來他宅邸終於修葺好了,還給我們所有人都發了請帖,可最後……我們沒去成。”

劉樹義心中一動,道:“因為餉銀案?”

付無畏心中滿是感慨,自己隻是稍微透露一點資訊,劉樹義就能迅速通過這些資訊,追溯到源頭……這等抽絲剝繭的本事,當真恐怖。

他重重點頭:“是!我記得很清楚,餉銀案發生,太上皇震怒,雖然我們都認為此事與戶部無關,太上皇的怒火怎麽也燒不到戶部,可這等關頭,我們也不敢集體赴宴,飲酒作樂。”

“再加上太上皇還要求戶部想辦法重新湊一份餉銀,把我們都快逼瘋了,我們也沒時間去赴宴。”

劉樹義微微頷首,大腦已經在瘋狂轉動。

按照唐人的習慣,搬到了新的宅邸,第一件事就是清掃修葺,之後便是廣邀親朋好友共同慶賀。

所以,宴席應是緊接著修葺就進行的。

而修葺,一般用時也不會太久,特別是有權有勢的官員,工匠不敢偷懶,幹活會更麻利更快。

再加上付無畏說時間很近……

如此說來……趙成易購買這座宅邸的時間,就在餉銀案發生的不久之前,最多估計也不超過三個月。

如此短的時間,基本可以說是前腳剛買了這座宅子,後腳餉銀案就發生了。

這絕不可能是巧合。

也就是說……

這座宅子,就是趙成易背後勢力,為了盜換餉銀所買。

可是卷宗裏說,突厥二汗對大唐的襲擊是十分突然的,大唐朝廷事先沒有任何準備。

那這是否意味著……趙成易與妙音兒背後勢力,擁有比當時的大唐朝廷更厲害的情報網?

甚至,突厥二汗對大唐的突然襲擊,就有他們在暗中推動?

若是這樣的話,他們能提前知曉突厥對大唐的襲擊,便能根據當時的情況,推測出李淵會如何去做,從而提前準備好石頭與箱子,做好偷換的準備。

怪不得,餉銀剛送來,如此短的時間,他們就能將所有石頭箱子準備好,連鎖頭和封條都準備的一模一樣,不差分毫……

現在看來,不是他們準備的速度有多快,而是在餉銀到來之前,甚至突厥襲擊大唐之前,他們就將這一切都準備周全,就等朝廷調集餉銀了。

“他們很缺錢嗎?”

劉樹義忽然想起趙成易陷害趙鋒父親的貪汙之事。

那個案子,趙成易侵吞了許多朝廷賑災款,還利用此事將當時還是戶部侍郎的趙鋒之父趙卓給拽了下來,最終趙成易又得到了錢財,又升了官,成為了新的戶部侍郎。

可在自己揭穿趙成易真麵目後,朝廷來此抄家,卻並未發現任何賑災款的蹤影。

數額龐大的賑災款,就這樣不翼而飛。

當時自己就猜測,這賑災款是被趙成易交給了背後的主子。

現在他又得知,二十萬貫餉銀也落在了趙成易背後主子的手裏……

趙成易所在的勢力,究竟要幹什麽?需要冒險一次次的盜走數量如此巨大的錢財?

劉樹義眸光閃爍,他不怕趙成易所在勢力做什麽,就怕他們不做什麽,他們做的越多,就越會暴露他們的秘密。

現在知道了他們勢力需要錢財,以後或許就能有機會,利用這個資訊,與之交鋒。

不過現在想這些還有些遠……

劉樹義深吸一口氣,心緒已經重新平靜下來。

他雖然仍無法確定趙成易與浮生樓是否是一夥的,但有一件事他能確定……那就是趙成易所在勢力,一定是在購買這座宅邸的不久之前,才知曉的戶部庫房地下空間的秘密。

否則的話,他們一定早就將這座宅邸給弄到手了,不可能臨近動手之前,才讓趙成易堂而皇之地買下這座宅子。

畢竟萬一有人發現了機關暗道,找到了這裏,那豈不是直接就把趙成易給害了?

趙成易品級不低,縱使在浮生樓裏,也必然有十分重要的地位,絕不是能輕易舍棄的棋子。

而且此事也很好處理,找其他人代為購買這座宅子,甚至買好之後不住,扔在這裏幹放,都比趙成易臨時接手要強。

可是,他們還是讓趙成易光明正大購買這座宅子,讓趙成易與這座宅子完全繫結在一起。

這便隻能說明一件事……他們時間不夠!不足以讓他們去找其他人來購買這座宅邸。

一來,這座宅邸距離皇城不遠,價格很高,這不是尋常人家能夠買得起的宅子,非朝廷命官或者世家富商不可,一個普通人突然要買這座宅子,說不得就會引起萬年縣衙的注意,懷疑其錢財來源。

而有資格購買這座宅子的人,短時間內,絕不是那麽容易找到的。

二來,此宅涉及餉銀的滔天大案,如果不是足夠信任之人,暴露了秘密,偷換餉銀失敗還算輕的,嚴重一些,可能直接讓趙成易所在的勢力遭遇滅頂之災。

畢竟餉銀之事,關乎大唐根基,朝廷必然會發瘋的調查尋找,而想要成功盜取餉銀,他們隱藏在戶部的人,必然要親自動手纔可……萬一因為代為持有宅子的人泄露訊息,導致朝廷順藤摸瓜查到藏身於戶部的內應,甚至跟著餉銀找到他們背後主子的藏身之地,那就真的是災難了。

因此種種,時間短找不到合適的人,隨便找的人又無法完全信任,這才明知趙成易購買這座宅邸有一定風險,也還是讓趙成易出手。

不過他們為了保護趙成易,並未讓趙成易在戶部參與餉銀之事,因此哪怕餉銀案發生,戶部被調查,也查不到從未接觸餉銀的趙成易身上。

而這,也說明一件事……戶部,除了趙成易外,至少還有另一個賊人,且此人地位可能比趙成易更高,因此才能將趙成易排除在餉銀之事外。

想到這裏,劉樹義又忽然想起趙成易被自己揭穿真麵目,入獄當晚就被滅口的事。

也想起趙成易身死的當晚,其妻兒也被妙音兒滅口之事。

趙成易的全家,在趙成易暴露的當晚,就全部慘死,無一活口

原本他的想法,是趙成易背後主子十分謹慎,怕趙成易說出他的秘密,而當機立斷的殺人滅口。

可現在迴想,若怕趙成易開口,殺趙成易便夠了,何須將趙成易的妻兒也如此著急的斬盡殺絕?

妙音兒給出的解釋,是趙成易的妻兒知道她,可能會讓她暴露……當時他信了,但現在知道了這座宅邸隱藏的秘密,他忽然有了另一種猜測。

有沒有可能,是趙成易背後的勢力,擔心趙成易妻兒也知曉自己宅邸裏的秘密,怕她們被朝廷抓住問詢時,說出機關暗道,從而讓朝廷知曉餉銀案的真相,繼而順藤摸瓜,找到藏身於戶部的另一人?

這才為了避免那人的暴露,對趙成易一家痛下殺手?

若是這樣的話……那必然說明,此人在趙成易身上,留有線索或破綻。

否則,沒必要如此小心謹慎。

真相,會如自己想象的這樣嗎?

他想了想妙音兒那妖女一般的真假難辨的性子,不由感到頭疼,說實話他懷疑過妙音兒在大牢裏的所有話,卻唯獨沒懷疑過她殺害趙成易妻兒的緣由。

此刻突然得知連這句話都可能是假的……饒是他,也不得不感慨一句,妖女就是妖女啊,真是嘴裏沒一句實話!

而知道了趙成易購買宅邸的情況,也能確定一件事,趙成易背後的勢力,還沒有達到通天的程度,可以直接引起突厥對大唐的襲擊。

畢竟他們的時間並不受自己控製……

這便說明,他們應隻是情報能力很強,最多有略微影響突厥的能力,讓他們準備的時間能多一點。

“還好……”

劉樹義撥出一口氣,若妙音兒背後的勢力,連突厥這樣一個不算弱的國家都能輕易掌控,那自己與之為敵,就真的很可怕了。

不過即便如此,妙音兒背後勢力在餉銀案中所展現出來的能力,也十分恐怖。

如果她們的勢力不是浮生樓,就代表妙音兒所在的勢力,絕不比浮生樓弱,甚至可能更強。

浮生樓的目標是反唐複隋,妙音兒他們的目標,又會是什麽?

劉樹義指尖輕輕摩挲著趙成易當初引誘原身所用的玉佩,心中沉思。

片刻後,劉樹義深吸一口氣,平複心中的思緒。

雖然趙成易所在的勢力,仍有如迷霧包裹一般,讓他看不真切,但能找到這裏,且知曉這裏是趙成易的宅邸後,餉銀案對劉樹義來說,迷霧便已經開始漸漸散開。

他重新看向付無畏,道:“付郎中,我想知道,當時戶部籌集餉銀的人選,是誰安排的?或者說,都有誰能決定誰參與此事,誰不參與此事?”

付無畏迴想了一下,道:“餉銀之事事關重大,不容有失,因此當時的溫尚書親自挑選人手,親自負責此事。”

“不過……”

他話音又一轉:“陳侍郎和鄧侍郎也有很高的話語權,如果他們建議誰參加,誰不合適,溫尚書應該也不會因為這麽一點小事反對。”

劉樹義眯著眼睛道:“也就是說,隻有尚書與侍郎這三人才能決定人事的安排?”

付無畏點頭:“是!重大任務,便是我現在這郎中,都隻有聽從命令的份,而沒有做主的機會。”

劉樹義想了想,又道:“這三人與趙成易的關係如何?”

付無畏皺眉道:“都還可以吧,趙成易能言善道,很會做人,因此在戶部,他與多數人的關係都不算差。”

與所有人關係都不差……就說明趙成易在故意隱藏他與同夥的關係,不想讓外人看出來。

劉樹義點了點頭,繼續道:“趙成易當時沒有參與餉銀籌集之事,你可知曉緣由?”

付無畏道:“趙成易當時是倉部司郎中,正好用不到倉部司吧?”

“用不到嗎?”劉樹義說道:“我在檢視趙卓案卷宗時,得知倉部司負責糧儲調運之事,有些百姓交不出稅銀,就會用糧食代替,然後戶部需要將糧食換成銅板……還有錢財運輸,漕運陸運也都與倉部司有關。”

“餉銀是在年中征集,百姓手裏未必那般富裕,必然有以物代替餉銀的情況,更別說時間緊迫,餉銀運輸的速度要求極高,這怎麽看,都與倉部司脫不開關係吧?”

付無畏沒想到劉樹義竟然知道的這麽詳細,他抬起手擦了擦額頭汗水,道:“劉郎中所言即是,不過當時有尚書和侍郎親自處理,也沒人敢在這些事上作祟。”

劉樹義眯著眼睛道:“你的意思是說,溫尚書三人把倉部司的事給接過來了?不知具體誰在負責?”

付無畏聽得心驚膽顫,他不是蠢貨,自然明白劉樹義如此詳細詢問這些事的緣由。

他嚥了口吐沫,搖頭道:“下官隻知道溫尚書三人什麽都管,什麽事都親力親為,但具體誰把倉部司的事接管過去,下官並不清楚。”

劉樹義深深地看著付無畏,把付無畏看的不斷咽著吐沫,這才收迴視線。

“付無畏沒有說謊……”

“不過也無妨,隻要見到溫君等人,此事一問便知。”

劉樹義換了個話題:“你可知當年,趙成易是從哪裏找來的工匠,為他修葺宅邸?”

“啊?”

劉樹義的話題跳躍性太大,直接讓付無畏愣了一下。

“這,這與公務無關……”付無畏一臉為難:“下官沒瞭解過啊。”

劉樹義蹙了下眉,嚇得付無畏滿頭大汗。

杜構見狀,心中微動,道:“你是懷疑盜換餉銀的人,就是為趙成易修葺宅邸的工匠?”

付無畏聞言,雙眼頓時瞪大,連忙緊張的看向劉樹義。

然後,他就見劉樹義平靜道:“宣陽坊多是官員貴族的宅邸所在之地,平時較為清靜,人員來往不多。”

“而盜換餉銀,需要許多石頭,搬運這些石頭必然需要大量人力,可這裏如此清靜,突然間出現大量人搬運重物,必會被人注意。”

“因此,為了掩人耳目,趙成易背後勢力,定然需要一個合理的搬運重物的機會……修葺宅邸,正好是最合理,也最不會引人注意的理由。”

付無畏恍然:“原來是這樣……”

他一臉懊惱:“下官當時怎麽就沒有好奇的多嘴一問呢,若是下官問了,或許就能直接找到這些賊人了。”

已經過去的事,劉樹義從不會為之浪費情緒。

他見此路不通,便改換思路,道:“付郎中,我需要你為我做兩件事。”

付無畏連忙道:“劉郎中請吩咐。”

“第一件事,去為我調查一下這座宅邸的售賣記錄,我想知道它經曆過多少主人,上一任主人是誰,具體是哪一日被賣掉的,若此人還在長安,就將其找來。”

付無畏直接點頭:“此事不難,下官去調查戶籍簿與交易記錄便知。”

劉樹義點頭,繼續道:“第二件事,我想知道在餉銀被馮木等人從戶部帶走後,三天時間內,都有誰去過那座庫房。”

付無畏想了想,道:“此事也不難,戶部庫房重地,任何人不得輕易進出,凡進出者,都需要登記詳細的時間與緣由,下官一查便知。”

“速度要快。”劉樹義道。

付無畏不敢耽擱:“下官這就去做。”

他現在隻希望能在劉樹義麵前好好表現,彌補一下自己之前對劉樹義不好的表現,以求在劉樹義查明真相,朝廷對戶部懲罰時,自己受到的處罰能輕一些。

如果時間能倒流,他一定會迴到威脅劉樹義的那一刻,狠狠地抽自己一巴掌。

讓你狂!現在快要被你害死了!

付無畏見劉樹義沒有其他吩咐,一邊後悔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一邊快步離去。

劉樹義又看向杜構,道:“杜寺丞,可以派人去找薛明等人了。”

杜構眸光一閃:“你知道誰是真正的賊人了?”

杜英聞言,清冷漂亮的眼眸也看向劉樹義。

劉樹義搖了搖頭:“暫時仍舊不知,但不出意外……很快就能知曉了。”

杜構知道劉樹義的性子,見劉樹義這樣說,他便不再多言,直接道:“我這就安排人去找他們。”

說著,他便轉身去吩咐刑部和大理寺的人。

杜英見劉樹義周圍無人,這才走到劉樹義身旁,她見劉樹義凝視著眼前已經初顯破敗的宅邸,輕聲道:“累嗎?要不要服用一枚醒神丸?”

劉樹義笑著搖頭:“還好,許是這段時間熬夜熬慣了,已經漸漸適應晚上不睡覺了。”

“這可不是一個好習慣。”杜英道。

劉樹義看著杜英白皙的麵板,點頭道:“確實不是一個好習慣,以後還是少讓你跟我一起熬夜,要不然麵板都要熬壞了,就不白了,還是白點好看。”

杜英眨了眨眼,她不是聽錯了吧?劉樹義這話,怎麽好像在調戲自己?

她轉過頭看向劉樹義,卻見劉樹義仍在認真的看著眼前的宅邸,那種嚴肅認真的樣子,怎麽看都不像是會說出調戲自己話的人。

自己聽錯了嗎?

杜英冷眼的眉毛蹙了蹙,收迴了視線。

劉樹義餘光見杜英將視線收迴,心裏鬆了口氣,怎麽一不小心把心裏話說了出來?

在杜英麵前,他總是會下意識放鬆。

可此刻,不是放鬆的時候。

雖然找到了這座宅邸,也有了後續調查的思路,但還是不夠。

他仍是缺少關鍵性的證據,而且兄長的問題,也仍沒有進展。

戶部庫房能得到的線索就這些了,查到這一步,已經算是到了極限。

想要找到更關鍵的證據,想要查清兄長的問題……得走其他的路。

而目前,唯一有機會走的路,隻剩下一條。

——任興!

趙成易勢力雖然沒有驚動任何人偷換了餉銀,可餉銀幹係太大,朝廷發瘋也要查明真相。

這種情況下,李淵若真的什麽都不顧,一怒之下,將所有與餉銀相關的人都查一遍,將餉銀所有到過的地方都挖地三尺去尋找,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隻偷換餉銀還遠遠不夠。

真想安然無恙,在背後冷眼看戲……那就必須要讓朝廷順利結案,讓朝廷找到真相,這樣朝廷就不會掘地三尺。

也就是說……他們得找一個替罪羊!

而馮木,恰巧就是三司高層找的替罪羊!

是巧合呢?趙成易勢力還未出手,就被想要完成任務的三司高層主動提供了一個替罪羊……

還是說,馮木會成為替罪羊,其實就是趙成易勢力的手筆,三司高層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趙成易勢力給利用了。

他們以為是自己找了一個替罪羊,殊不知,這個替罪羊早就被趙成易勢力給選擇好了。

若是這樣……

那在餉銀案裏最大的受益者任興,就很可能知道些什麽。

畢竟就是任興,第一個提起的馮木。

所以,若能找到任興,很多問題便能直接有所答案。

但任興逃的太果斷,太迅速,已經過去數個時辰,也不知能否有機會找到他……

“劉郎中!”

就在這時,趙府內忽然有人快步走出。

劉樹義看去,便見來人正是崔麟。

看著崔麟急促的樣子,劉樹義想起他讓崔麟藉助崔家去辦的事,眸光頓時一閃:“難道?”

不等劉樹義開口,崔麟直接道:“找到任興的蹤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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