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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震驚的發現!迴到了穿越第一案!與妙音兒也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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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劉樹義的話,付無畏不由嚥了口吐沫。

他隻覺得今夜是他此生所經曆的,最跌宕的一夜。

不僅原本的認知被顛覆,甚至還知曉餉銀案真正的幕後黑手,就曾在自己身旁,是自己熟悉之人。

一想到那個陰險狡詐,害得上百人為之慘死,上千人被流放至今的幕後之人,天天笑眯眯的盯著自己,他的雞皮疙瘩就不由往起冒。

驚悚,荒謬,不真切……諸多心緒,一股腦的往上湧,讓他一時間都不知該如何表達此刻的感覺。

劉樹義並未給付無畏太多消化的時間,他直接向付無畏道:“付郎中,你可知我剛剛所說的,參與了餉銀之事的五品以上的官員都有誰?”

杜構兄妹緊緊看著他,連仙風道骨的袁天罡,在弄清了事情的原委後,也感興趣的看著付無畏。

付無畏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下紛亂的思緒,才說道:“下官當時也參與了餉銀之事,自是知曉都有哪些人。”

說著,不用劉樹義再問,他便主動道:“當時的戶部尚書溫君,戶部侍郎陳淼、鄧成仁,以及度支司郎中薛明和金部司郎中關棋,整個餉銀的排程清點之事,皆由他們領銜。”

戶部尚書與兩個侍郎總領全域性,負責財政排程的度支司與貨幣流通管理的金部司郎中負責具體事務……這人員配置,堪稱頂級與豪華,可以看出當年李淵與戶部對餉銀之事的看重。

可是,偷到餉銀的幕後賊人,就藏身這五人之一,陣容再豪華又如何,老鼠就在其中,甚至還擔任最重要的要職,這反而給了幕後賊人最佳的機會。

劉樹義搖了搖頭,繼續道:“你可知這五人現在的情況?”

付無畏道:“陛下登基後,原戶部侍郎陳淼因是息王朋黨被誅,鄧成仁因公務出錯,被陛下貶官,現為從六品倉部員外郎,戶部尚書溫君自認年歲已高,已無法為朝廷做事,主動請辭,告老還鄉,度支司郎中薛明因功晉升,目前在我戶部擔任侍郎,至於金部司郎中關棋,被平調為著作郎,編修國史。”

戶部的這些高層,便與當年的三司一樣,同樣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經曆了大洗牌。

有人被殺,有人遭貶,有人被邊緣化,有人抓住機遇晉升,也有人主動遠離漩渦……

四年前餉銀案時,他們都還能同桌而坐,商量餉銀大事,可此刻……陰陽相隔,天高路遠,再難相見。

劉樹義心中感慨,但臉上沒有絲毫顯露,他說道:“薛明等人都仍在長安為官,找到他們不難,你說溫君已經告老還鄉了,不知他家鄉在何處?”

付無畏想了想,道:“在華州,距離長安不算遠。”

“華州?”

劉樹義微微頷首,華州在後世的渭南市華州區附近,距離長安六七十公裏,即便是交通不發達的古代,一天也足以走個來迴。

“來人!”

他直接向刑部的侍衛道:“立即派人趕赴華州,請前戶部尚書溫君來刑部一敘。”

侍衛連忙點頭:“屬下明白。”

說著,他就要轉身離去。

“等一下。”

劉樹義想了想,交代道:“對溫尚書要客氣一些,如果他身體不好,速度可以慢一點,不必著急,但不要告知溫尚書本官為何邀請他前來長安,路上他若問你,你便說你也不清楚……”

侍衛自然不會忤逆,他說道:“屬下明白,劉郎中可還有其他交代?”

“沒了,去吧。”

“是。”

侍衛不再耽擱,迅速離去。

杜構看著侍衛離去的背影,道:“我去安排人將薛明等人也叫到刑部?”

劉樹義想了想,搖頭道:“暫時不急。”

他抬眸重新掃視著寬敞幽暗的“地下防空洞”,道:“雖然我們已經判斷出幕後賊人一定在這些人之中,可我們並沒有更進一步的,能夠直接確認賊人是誰的證據與線索。”

“我讓侍衛去叫溫君,也隻是因為溫君距離我們比較遠,短時間內無法及時到達,萬一他就是這個幕後賊人,我得防著他聽到訊息藏起來。”

“而其他人……他們都在長安,都在我們的眼皮底下,他們之前沒有逃走,現在便如那籠中之鳥,再無機會逃掉。”

“所以,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急著見他們,而是在見他們之前,找到更多、更具體的,足以讓我們判斷出誰是賊人的線索,免得與他們見麵時,被賊人抓住機會反製,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杜構皺了皺眉,他自然明白劉樹義的意思,可這裏的餉銀早已被運走,隻剩下一堆無用的箱子,整個地下空間也再無其他東西,如何才能找到其他線索?

故此,在他看來,不如與薛明等人鬥智鬥勇,或許能從問詢中,得到線索。

當然,這樣做定然會有一些危險,若什麽也問不出,那麽賊人必然會如馬清風滅門案裏孔祥所做的那般,引導其他人,讓他們認為劉樹義要誣陷他們,從而幹擾劉樹義的查案……可線上索難以找到,在案子調查再無辦法推進時,這就是唯一的辦法。

劉樹義見杜構神情,便知杜構心中所想,他笑了笑,道:“杜寺丞似乎忘記了一件事。”

“什麽?”杜構下意識看向他。

劉樹義說道:“有此秘密空間與機關暗道,偷盜餉銀確實很容易,但別忘了,賊人的目的可不隻有將餉銀偷下來,更重要的……”

他低頭看著一個個空空如也的箱子:“是要將那二十萬貫餉銀給運走。”

“可是剛剛我們已經看到了,戶部庫房的守衛十分森嚴,賊人不可能從戶部庫房將這些餉銀運出去,那他們能將這如山一般的餉銀運走,就隻能證明一件事……”

杜構眼中瞳孔倏然一動,迅速明白了劉樹義的意思,道:“你是說,這裏還有另一個進出口?”

劉樹義笑著頷首:“更準確的說,至少還有一個進出口。”

“而賊人先是將一箱箱石頭搬運進來,又將那麽多餉銀搬運出去……這可不是一個小數量的,不引人注意的事,賊人在戶部庫房所為,十分隱蔽,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可在另一個出口就未必了,所以若我們能找到他們搬運餉銀和石頭的進出口,或許就能找到些新的線索。”

杜構一拍腦袋:“對啊,我滿腦子都是戶部的那些人,竟是忽視了這些。”

說著,他視線掃過寬敞的地下空間,道:“不知這個出口會在何處?”

劉樹義沒有自己去找,從戶部庫房的情況就能知曉,另一個出口一定十分隱蔽,不是隨便敲敲打打就能發現的。

但好在,門的設計,不是拍腦門隨便選擇的,而是根據風水八卦進行設計,正所謂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所以他直接看向仙風道骨的袁天罡,道:“袁靈台,又要辛苦你了。”

袁天罡也對自己叔父隱瞞自己的事感到好奇,哪怕劉樹義不找他幫忙,他都會主動去探究。

此刻聞言,他自是毫不推脫:“劉郎中稍等片刻,容下官推演一番。”

一邊說著,袁天罡一邊走動起來,他來到牆壁前,不緊不慢的繞著牆壁走動,同時嘴裏無聲的唸叨著什麽,在付無畏來看,就和街頭行騙的神棍一樣神神叨叨。

不過在親眼見識到袁天罡準確找到暗道入口的事後,付無畏已不敢再小覷袁天罡,他知道眼前這個神神叨叨的人,是有真本事的。

在袁天罡尋找出口的間隙,杜構瞥了一眼被袁天罡吸引的付無畏,低聲向劉樹義道:“既然暫時不見薛明他們,用不用封鎖訊息?以免薛明他們聽到風聲?”

劉樹義想了想,搖頭道:“不必。”

“夜晚時,外麵宵禁,戶部的人沒有誰能離開,也沒有誰在明知我在找賊人的情況下,敢於這個時候獨自離開。”

“而天亮後,除非我們不許薛明他們前來上值,否則他們一到戶部,就會立即知曉一切……如果我們攔著不讓他們來上值,那也等同於與他們直接對上,他們定會索要理由,我們沒有明確的具體的證據,到那時,可能不用賊人引導,他們就會抗議,從而把事情鬧大。”

“所以無論怎樣做,結果都是一樣,那不如節省點人力。”

杜構聞言,原本因找到機關暗道而放鬆的心情,重新凝重了起來:“如你所言……我們最好是在天亮之前,找到明確的證據與線索,否則,輕則打草驚蛇,重則孔祥之事重現?”

劉樹義笑道:“倒也未必……如果天亮之前我們還是毫無收獲,我們可以不說懷疑他們,隻要不把他們正式列入懷疑物件,他們也沒理由抗拒我們。”

“當然,這樣的話,就需要付郎中替我保守秘密,他若給我捅出去了,那就瞞不住了。”

杜構又看了一眼付無畏,付無畏雖然仍在好奇盯著神神叨叨的袁天罡,可雙手那下意識握住的動作,仍是暴露出……他分明聽到了劉樹義話的事實。

杜構蹙了蹙眉,他在想要不要先把付無畏給關起來。

咕嘟。

付無畏感受著杜構與劉樹義視線一直在自己身上徘徊,下意識嚥了口吐沫,他很想告訴劉樹義與杜構,說自己可以發誓,一定不會亂說話的。

但他又怕自己這樣一說,就暴露自己什麽都聽到的事,然後劉樹義和杜構就說“隻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把他給滅口了。

雖然他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但哪怕有萬分之一的概率,他也不敢賭啊!

“找到了!”

就在這時,袁天罡的聲音突然響起。

眾人注意力頓時被袁天罡吸引。

付無畏隻覺得袁天罡的聲音從未如此悅耳過,他連忙道:“太好了,袁靈台找到了!我們快去瞧瞧……”

一邊說著,一邊逃也似的向袁天罡跑去,就彷彿身後的劉樹義和杜構是洪水猛獸。

劉樹義與杜構對視了一眼,兩人無奈一笑。

以他們的眼力,自然能看出付無畏在想什麽,杜構完全不能理解付無畏的想法,他們再如何喪心病狂,也不可能隨手殺死一個當朝五品的重臣啊。

“走吧。”

劉樹義也邁步向袁天罡走去,一邊走,一邊道:“不用去想如何堵住付無畏的嘴,我剛剛其實是在開玩笑……賊人就在眼前,我豈能為了不惹麻煩,給他們繼續逍遙的機會?”

“你之前的想法沒錯,在一直無法找到線索的情況下,與他們對峙,想辦法問出線索,就是唯一的機會……哪怕這個辦法有風險,可若真到了那一步,我也不會猶豫。”

“當然,現在還沒有到那一步,我們先瞧瞧這出口,究竟通往何處,能否給我們驚喜吧。”

聽著劉樹義的話,看著劉樹義背脊筆直,彷彿再重的山也無法壓彎的身影,杜構抿了抿嘴,原來劉樹義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好的,壞的,他都早有覺悟。

…………

劉樹義等人來到袁天罡身旁,就見袁天罡又站在牆壁前,如麵壁般看著眼前的牆壁。

“門在這堵牆壁裏?”劉樹義詢問。

袁天罡點頭,道:“這地下的風水,經過了叔父的改造,與地上的風水基本一致,但也因此,有著某些缺陷。”

“想要避開這些缺陷帶來的惡果,就需再開一扇死門。”

“生死皆開,便可進入輪迴,氣運往複,終歸於此。”

“而死門的位置,就是這裏。”

劉樹義頷首……嗯,沒聽懂。

不過知道了出口的位置在這裏便足夠了。

他直接上前,目光掃視著眼前的石壁。

石壁十分平整,用手觸控,隻能略微感到石頭間隙的凹凸。

整個石壁都被塗抹了銀漆,不過時間久遠,銀漆已經脫落褪色,隨著劉樹義一抹,銀漆便刷刷的往下掉。

看著掉落的銀漆,劉樹義想了想,視線迅速在石壁上仔細觀察。

而這時,他目光突然一閃,隻見石壁的右上方,有一處地方銀漆的顏色要比其他地方淡很多,甚至有一小塊已經露出石頭原本的顏色。

他眯了下眼睛,直接抬起手,觸碰掉漆的地方,感受了一番,然後用力一按——

哢哢哢……

齒輪轉動,機關運轉的聲音響起。

同時,眾人麵前的牆壁,一個高近一丈,寬三尺的石門,陡然脫離石壁,向後自動退去。

最後咣的一聲,似乎撞到了什麽,停了下來。

劉樹義見狀,迅速拿著燈籠走了進去,然後他便發現石壁的後麵又是一個密道,石門直接撞到了密道對麵的石壁。

這密道平直向前,不知通往何處。

“走吧。”

劉樹義沒有絲毫耽擱,天亮之後,他就麵臨著與薛明等人的交鋒,時間對他而言,無比珍貴。

眾人迅速跟上。

這條密道不同於戶部的密道,它明顯要更長,劉樹義都不記得自己走了多少步,甚至都感到些許累了,平直的道路才變成向上的階梯。

而在看到這階梯時,劉樹義眸光一閃,他知道……這密道終於要到頭了,也就是說,出口近在眼前。

加快速度,果然沒多久,劉樹義就到了盡頭。

這一次,擋住出口的不再是石門或者磚牆,而是木板。

杜構抬起手敲了敲,隻聽咚咚的聲音響起,杜構蹙眉道:“怎地這個出口如此不認真?竟是換成了木板。”

劉樹義眸光卻是一閃,笑道:“未必是不認真……門的材質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存在的位置,讓人不會輕易找到它。”

一邊說著,他一邊提著燈籠,在盡頭處仔細觀察。

這裏不是戶部庫房,賊人應不會想到有人能找到這裏,所以機關大概率沒有被破壞。

而密道內的機關,不同於外麵要防備著外人,機關一般不會太過隱蔽。

“找到了……”

果然,下一刻,劉樹義便發現石壁上,有一塊石頭凸出在外麵,且這塊石頭十分光滑,看起來就沒少被盤。

他摸了摸這塊石頭,旋即一推——

眼前的木板,頓時發出一陣機械聲響,旋即便從中間,向兩側自動分開。

“開了!”

付無畏看向劉樹義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已經是第三個機關了……劉樹義每次都是稍微思考,便準確的找到機關所在,這等智慧,他真的服氣了。

劉樹義提著燈籠快步走出暗道,然後他就發現,擋在暗道盡頭的,根本不是什麽木板,而是兩排書架。

而暗道盡頭所在之地,赫然是一間書房!

“竟然是書房?”

杜構用燈籠照亮眼前的房間,隻見這房間裏,有著一張梨花木書案,書案旁的牆壁前,是兩個開啟的書架,他們就是從那書架後走出的。

“原來如此,以書架為門,置於書房內,確實很難被人發現。”杜構道。

劉樹義點了點頭,他來到書案前,用手指在書案上抹了一下,旋即抬起手指,便見他的指肚上滿是灰塵。

“似乎已經很長一段時間無人用過這間書房……”劉樹義道。

付無畏左瞧瞧,右看看,隻覺得匪夷所思,誰能想到,一個看似尋常的書房,竟然可以直接前往他們戶部守衛最嚴密的庫房!

這密道究竟是何人所建?目的是什麽?

這裏又是誰的住處?

劉樹義與杜構自然也在想這個問題,不過不同於付無畏單純的想,兩人直接推開了書房的門,走了出去。

走出書房,他們便發現眼前是一個院子,頭頂懸掛的燈籠早已破碎,隻剩下竹子框架,前方的院子麵積不小,冰雪消融,整個院落有如剛剛下過雨一般濕漉漉的。

可是院子裏卻並沒有枯草雜生……

杜構想了想,道:“燈籠破成這個樣子也無人處理,這座宅邸應該廢棄了。”

“沒有雜草,說明至少去年秋季之前,都有人打理,可冰雪化的滿地都是,說明至少最近幾場雪無人清掃……”

“難道這座宅邸才廢棄幾個月?”

劉樹義眯了眯眸子,沒有著急下結論,道:“大家分開,各自去一些房間瞧瞧,看看能否發現什麽。”

眾人一聽,當即四散開來,搜查這座宅邸。

劉樹義來到院子中央,迴頭看去,便見書房正處於一排房間之中,眼前的屋舍粗略一數,有近十間,院落後麵還有門,前麵也有一排房子。

很明顯,這是一座三進出的院落。

雖然不知道這裏具體是長安城的何地,可通過行走的距離能判斷出,距離皇城絕對不遠,長安的房價,越靠近皇城越高。

所以,這樣一座三進出的大宅院,絕對價值連城。

可就是這樣一座價值連城的宅院,卻無人居住,被荒廢了……為何?

此間主人遇到了什麽意外?

“確實沒有人!”

“每個房間都很亂,好像被人給翻過。”

“沒有發現任何值錢的東西。”

侍衛不斷來向劉樹義稟報搜查的情況,劉樹義摸了摸下巴:“每個房間都被翻過,所有值錢東西都不見了……是匆忙之下,收拾細軟匆匆離去?”

“還是……”

他眯了下眼睛,突然轉身向外走去,道:“走,出去看看這裏究竟位於何處,再瞧瞧這座宅子是否有匾額。”

眾人聞言,連忙跟著劉樹義走了出去。

他們剛剛出現的書房在三進出院落的中間位置,此時出去,要走很長的廊道和寬闊的庭院,纔到大門。

而一到大門,他們就發現門被人從外麵鎖住了。

劉樹義沒時間浪費,直接道:“破門!”

侍衛們一聽,當即用力撞門。

最後隻聽砰的一聲巨響,門扉頓時被撞開。

同時,一張貼在門上的紙,也直接被撕開。

半張紙被夜風一吹,向著劉樹義的麵門飄來。

劉樹義伸出手,輕鬆將其抓住。

而後,低頭向手中的紙看去——

刷!

劉樹義眸中瞳孔陡然一跳。

隻見這張紙的最上方,寫著一個紅色的“封”字。

這是朝廷的封條!

封條貼在大門之上,所以……

這座宅邸的主人,根本不是匆忙之下收拾細軟離開。

而是……被朝廷給抄家封禁了!

會是誰?

誰的宅邸被抄家封禁?

劉樹義快步走出大門,提起燈籠向門上的匾額看去。

就見那匾額上,寫著兩個大字——趙府。

“這……這……”

就在這時,一直好奇向四處張望的付無畏,在看到匾額的瞬間,瞳孔倏地一縮,臉色瞬間大變。

他抬起手,指著頭頂的匾額,又左右瞧了瞧寬敞的街道。

“你知道這是誰的宅邸?”劉樹義見付無畏這般反應,心中一動,詢問道。

然後,他就見付無畏嚥了口吐沫,用十分複雜的眼神看著劉樹義:“劉郎中也認識他,畢竟若無劉郎中,我們不可能知道他的真麵目如此可怕,不可能知道趙卓是被他陷害的,更不可能知道那息王魂魄是他所為……”

“你是說……”

劉樹義猛的抬起了頭,雙眼灼灼的盯著付無畏:“前戶部侍郎趙成易!這是趙成易的宅邸?”

付無畏重重點頭。

竟然是他……

劉樹義表情第一次有了變化。

付無畏說的沒錯,自己很瞭解他。

畢竟這是自己穿越後,所查的第一個案子的真兇啊!

可是,怎麽會是他?

趙成易與妙音兒是一個勢力的啊!

餉銀案不是浮生樓所為嗎?

為何,出口會在趙成易的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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