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日,蘇寅依照新擬的訂單,將各類貨物源源不斷地送往大唐。
其中最受矚目的防暴服,也如期送達了。
與尉遲恭單件采買不同,蘇寅此次直接聯係了一家專業的安保用品公司。
他不僅以批發價談妥了優惠,更是根據大唐的需求,為訂單添置了不少實用之物。
當這批貨物運抵時,尉遲恭迫不及待地開箱驗看。
他先是拎起一件厚重的防暴服,手指用力按壓其堅韌的表麵,臉上已露出滿意的神色。
而當他看到箱中那麵晶瑩剔透的防暴盾時,眼睛頓時瞪得溜圓。
“這……這盾牌竟是透明的?”他小心翼翼地將盾牌舉起,隔著盾麵,對手的舉動、腳下的路徑都清晰可見。
他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妙啊!實在是妙!”
作為一名久經沙場的老將,他太清楚傳統盾牌的弊端了。
厚重的木盾或鐵盾雖能擋開攻擊,卻也嚴重阻礙視線,讓持盾者難以還擊。
正因如此,大唐將領寧可身披重甲,也不願持盾作戰。
尉遲恭手持透明盾牌,興奮地左右揮動,模擬著格擋與突刺的動作,口中連連讚歎:
“視線毫無阻礙,攻防一體,如虎添翼!小郎君此番真是錦上添花。”
這批防暴服和防暴盾送到皇宮後,李靖也讓人重新設計了一副防暴服專用的甲冑。
其實也很簡單,去掉一些不必要的部件,隻留前胸、後背、肩部、膝蓋等必要的防護,其他都留給防爆服來防護。
當尉遲恭穿上防暴服,戴上防爆頭盔,再披掛上專用的甲冑,一手持刀,一手持盾,出現在演武場時,在場眾人無不瞠目結舌。
這身裝束怎麽說呢,有點不倫不類。
仙境裏的甲盾配上大唐的甲冑,看上去確實有點違和,但效果卻是杠杠的。
李世民目光銳利,一眼看出關鍵:“外形其次,重在實用。敬德,演練一番!”
尉遲恭領命,踏入場中。
數名精銳士兵持槍圍攻,卻見他盾牌輕轉,刀光閃動,攻勢盡數被擋下。
士兵們幾番衝擊,非但無法近身,反被尉遲恭借盾牌視野優勢逼得連連後退,隻有捱揍的份。
“妙啊!”李世民撫掌大笑,親自下場取了一套試穿。
披甲持盾後,他反複側身、格擋,驚喜道:“這透明盾牌更是神物。”
程咬金迫不及待套上防暴服,頂著盾牌橫衝直撞,哇哇大叫:“這玩意合該俺老程用,衝陣陷隊,誰擋得住!”
演武場上,幾位將領輪流試穿了防暴服,手持透明盾牌揮擋劈砍,個個眼中放光,讚不絕口。
眾將圍著李世民,紛紛抱拳請命:
“陛下!此等神甲,當優先配給前鋒營。”
“陛下!邊軍常年禦敵,更需此物。”
李世民抬手止住眾人喧嘩,目光掃過一張張急切的麵孔,緩聲道:
“諸位愛卿之心,朕豈能不知?然此仙甲盾牌,皆需自仙境采買。眼下通道運力有限,縱有金山銀山,亦難一次運迴數千套。”
他負手而立,語氣轉為堅定:“朕意已決,首批仙甲,先配發校尉以上將領,確保指揮之效。待日後運力充裕,再逐步擴充。”
眾將雖略感遺憾,卻也知陛下所言在理,齊聲謝恩:
“陛下聖明!臣等領命!”
待眾人散去,李世民遙望遠方,對身旁長孫無忌低語:
“待積累三千套,朕欲組建一支玄甲精銳,披此仙甲,持此晶盾,必為國之利刃。”
長孫無忌躬身應道:“陛下深謀遠慮。然仙境貨運非一日之功,此事當徐徐圖之。”
……
初秋的風已帶涼意,拂過渭水兩岸,捲起道旁枯黃的蒿草,簌簌作響。
官道上,塵土飛揚。
十餘騎快馬自東疾馳而來,馬蹄翻飛,濺起碎石與落葉。
為首者正是程處默。
他風塵滿麵,雙目卻如鷹隼般銳利。
身後十名驍騎,人人背負一鼓囊布袋,以油布裹緊,袋口紮得嚴實。
“快!再趕十裏,便是長安!”程處默揚鞭高呼,聲音沙啞卻有力。
馬隊如風掠過田埂、驛站、村落,百姓紛紛避讓。
眾騎去遠後,有孩童指著地上的白跡驚呼:“那是雪嗎?”
旁邊的老翁笑道:“休要胡說,這個時候怎會有雪?”
“我瞧瞧,哦,隻是地上小小一攤白跡而已,想是那些騎兵背上之物。長途跋涉,偶有遺漏,不足為奇。”
孩童過去撿了一點迴來:“阿翁,這東西像雪一樣白,不是雪嗎?”
老翁伸手沾了一點,道:“雪是冰冰涼的,這個肯定不是。”
“那這是什麽?”
“這可以難到我了,阿翁我也沒見過啊。”
“那我嚐嚐。”
小孩子就是這樣,萬物皆可放嘴裏嚐嚐,以舌頭感知世間之物。
還沒等老翁阻止,他就已經把那雪白之物放在嘴裏舔了舔。
“咦,是鹹的耶,阿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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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鹹的?”老翁此時也知道此物可吃,也沾了一點放嘴裏。
“還真是鹹的。難道是鹽。”
“不對啊,鹽沒有這麽白,也沒有這麽細啊。”
“怪了,這到底是何物?”
……
未時三刻,程處默率隊從長安東門入城,直奔皇宮。
皇城門口,禁軍兵卒如常列隊,一切看似如舊。
可就在馬隊在皇城門前停下之際,程處默眉頭一皺,目光如釘,死死盯住城門正中那名帶隊城門官。
那人站在青石階上,身形挺拔,神情肅然,可身上所穿之物,卻讓程處默心頭猛地一沉。
這不是大唐的甲冑。
身旁的兵卒仍披著熟悉的大唐製式甲冑,鐵片鏗鏘,肩吞獸首,腰懸橫刀,一派舊製。
可那城門官,竟未著官袍,亦未披鐵甲,而是直接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戰衣。
那衣料緊貼身形,從頸至踝,無一片鱗甲,無一絲綴飾,卻泛著冷冽微光,如魚鱗,又似冰綃。
肩、胸、肘、膝處,嵌著深色硬塊,輪廓分明,似護甲,卻又輕薄如紙,絲毫不礙動作。
整套裝束無纓無帶,無金無鐵,卻透出一股說不出的森然,似天工織就,專為防護而生。
程處默從未見過如此甲衣。
它不似皮甲那般粗糲,不似鐵甲那般沉重,更無絲綿甲的臃腫。
它簡潔、利落、貼身如第二層麵板。
而城門官頭上所戴頭盔,也讓程處默有種似曾見過的感覺。
圓滾滾的黑色頭盔,還配有透明的麵罩。
等等,透明麵罩?
刹那間,他腦中電光一閃——
這風格……像極了他在仙境裏見到的騎車人頭上所戴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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