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噴子團集體出動,長安樂翻天了】
------------------------------------------
嗬嗬,運氣?
頂級暗樁和噴子團,你們管這叫運氣?
這特麼叫降維打擊好嗎!
李二遁走這事兒,簡直是教科書級彆的名場麵,光是想想那老頭氣急敗壞又隻能跑路的樣子,這波羊毛薅得簡直不要太爽!
不過,這些底牌自然不能露出來,於是李承乾笑而不答,隻是慢條斯理地抓起一把孜然,均勻地撒在烤肉上。
“來,彆光顧著樂,坐下吃肉。”李承乾將兩串滋滋冒油的羊肉遞給兩人,語氣慵懶,“孤早就說過,讓子彈飛一會兒。這世上哪有那麼多運氣,不過是因果報應罷了。他們自己屁股不乾淨,怪得了誰?”
“可是殿下……”侯君集接過烤肉,還是有些擔憂,“外麵都在傳,陛下已經動用了兜率力士去查那個書生。萬一這把火燒到咱們東宮……”
“怕什麼?”李承乾咬了一口外焦裡嫩的羊肉,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身正不怕影子斜,孤一個被禁足的瘸子,連東宮大門都出不去,外麵發生的事,與孤何乾?”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查?隨便查!
雨化田要是能被這幫古代土著查出來,那西廠廠花的名頭不如拿去喂狗了。
至於李二生氣?求之不得啊!畢竟越怒偏心越狠,自己的萬倍暴擊獎勵纔會源源不斷!
“吃肉!吃完回去該乾嘛乾嘛,彆天天一驚一乍的。”
兩人並不知道,李承乾早已派出了噴子團,剛纔第一時間就已經在錦上添花了。
……
短短一個多時辰,長安城沸騰了。
得月茶樓裡,顧老師和餘老師的相聲專場已經連開了三場,場場爆滿,連窗戶根底下都蹲滿了聽喝的百姓。
“列位,今天咱們不說彆的,就說說那位號稱‘道德文章天下第一’的蓋大儒。”顧老師小眼睛一眯,摺扇一敲桌子,“這位蓋大儒啊,白天在文學館裡給人講《論語》,那是滿嘴的仁義道德,子曰詩雲。可到了晚上,你猜怎麼著?”
餘老師在旁邊恰到好處地捧了一句:“怎麼著?挑燈夜讀春秋?”
“讀個屁的春秋啊!”顧老師一撇嘴,“人家換上一身夜行衣,順著城牆根就溜出了城,直奔城外的尼姑庵而去!美其名曰:與師太深入探討佛法!”
“去你的吧!”餘老師扇子一揮,“這佛法探討得夠深的啊!”
“哈哈哈……”
台下百姓鬨堂大笑,有的連茶水都噴出來了。
“臥槽!這蓋大儒玩得挺花啊!”
“尼瑪,白天講孔孟,晚上講空門,這是個人才啊!”
“這瓜保熟!我二舅姥爺就在那尼姑庵附近種菜,他說好幾次看見個黑影翻牆進去!”
“……”
與此同時,
平康坊的酒肆裡,柳敬亭的評書《朱大儒巧奪風水地,偽君子逼民為乞丐》正講到**。
老頭子驚堂木一拍,聲情並茂,把朱子奢勾結惡霸、欺壓良善的嘴臉刻畫得入木三分,聽得台下的大唐漢子們義憤填膺,恨不得當場拔刀去把朱子奢給砍了。
而在大街小巷,施耐庵主筆的《長安官場現形記》更是被市井大媽們當成了最熱門的八卦讀物。大媽們挎著菜籃子,聚在井台邊、菜市場,吐沫橫飛地交流著心得。
“聽說了嗎?那個寫詩的上官儀,去平康坊不僅不給錢,還順走人家花魁的首飾!”
“哎喲喂,真不要臉!虧他還是個名士呢!”
一時間,長安城內甚囂塵上,無數百姓樂不可支。
大家都在私下裡瘋狂猜測,究竟是何方神聖,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精準打擊魏王府文學館,把這些高高在上的大儒們扒得體無完膚?
……
魏征府邸,後院的涼亭裡,
魏征、李績、程咬金等幾個瓦崗係的老將正圍坐在一起,桌上擺著幾盤下酒菜和兩壇烈酒。
“痛快!真是痛快!”程咬金撕下一大塊羊腿肉,一邊嚼一邊大聲嚷嚷,“俺老程早就看那幫酸儒不順眼了!天天在朝堂上之乎者也,背地裡卻一肚子男盜女娼!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吧!哈哈哈!”
李績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眉頭微皺:“知節,你彆光顧著樂。這事兒蹊蹺得很啊……那幾個說書的藝人,就像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一樣,一夜之間就把長安城攪得天翻地覆。這背後之人的手段,簡直深不可測啊……”
“管他是誰呢!反正是幫咱們出了口惡氣!”
程咬金滿不在乎地擦了擦嘴上的油,忽然又說:
“不過嘛,俺猜魏王現在肯定急眼了。畢竟手底下那幫人被罵成這樣,他能忍?俺敢打賭,不出三天,魏王肯定會派金吾衛去抓那些說書的!隻要把人抓到大牢裡,嚴刑拷打一番,到時候供出來幕後黑手是誰,那可就有好戲看了!”
嗬嗬。
“你啊,還是把朝堂這盤棋想得太簡單了。”
魏征搖了搖頭,放下酒杯,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悠悠說:
“知節啊,你信不信,魏王非但不會去抓那些藝人,反而會主動上書,嚴懲朱子奢這幾個文人?”
“啊?!”
程咬金瞪大了銅鈴般的眼睛,滿臉不信,
“魏老道,你是不是喝多了?那死胖子護短是出了名的,他能捨得動自己人?那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這你就不懂了……”
李績深以為然,接著說:
“魏王背後站著的是誰?是五姓七望……這幫世家大族,把臉麵和名聲看得比命還重要。如今這幾個文人的醜事已經鬨得滿城風雨,民怨沸騰。如果這個時候魏王派人去抓老百姓和說書的,那就是防民之口,等同於坐實了那些醜聞,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嗯嗯!
魏征冷笑一聲:
“茂公說得是,五姓七望絕不會為了幾個沾邊的酸儒,把自己整個家族的名聲搭進去。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棄車保帥啊,逼著魏王大義滅親,把這幾個人當成替罪羊扔出去,如此纔是兩全啊……”
啊?!
程咬金撓了撓頭,覺得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這幫文人的心眼子,真他孃的臟啊!
……
與此同時,
魏王府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砰!
李泰將一個名貴的青瓷茶盞摔得粉碎,
“崔大人,立刻拿本王的手令,調集雍州府的金吾衛,去把那幾個叫顧德、柳敬亭的刁民全給本王抓回來!本王要嚴刑拷打!”
“殿下不可!”
崔仁師立刻站了出來,大聲勸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