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精神病殺人不犯法的
“原諒你，當然原諒你。”
李承乾拍了拍李泰的肩膀，
“長兄如父，父皇走了，孤這個當大哥的，肯定得好好教導你。
畢竟你剛才那是實打實的誣陷儲君，按律當斬。
孤要是一點表示都沒有，傳出去人家還以為咱們東宮沒規矩呢。”
李泰剛鬆了一口氣，聽到後半句，渾身的肥肉猛地一緊。
“大哥，你要幹什麼？父皇隻是走了，沒說讓你處置我啊。”
李承乾沒理他，轉頭沖著旁邊看戲的小順子招了招手。
“去，給孤找個黑布口袋來。
要厚實的，不透光的那種。
再弄桶井水，加冰塊。”
小順子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一絲興奮的神色。
這還是頭一次見太子殿下整這種活兒，麻溜地就跑去了。
李泰聽著這幾樣東西，瞬間就感覺不好了。
“李承乾！我是親王！是大唐的魏王。你不能動用私刑。”
李泰想站起來跑路，結果腿早就嚇軟了，撲騰了兩下，怎麼也起不來。
“私刑？”
李承乾一腳踩在李泰的袍子上，
“青雀啊，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
孤在大殿上連謀反都敢認，連把老頭子氣個半死的事兒都幹了。
現在弄死個親王，你覺得很難嗎？”
他彎下腰，眼神裡透著一股子瘋勁兒。
“再說了，孤現在是精神病。
精神病殺人，那叫發病，不犯法的。”
李泰徹底絕望了。
這瘋子說得對啊。
他連皇位都不要了，還在乎這一條人命？
沒一會兒，小順子屁顛屁顛地回來了，手裡拿著個裝糧食用的黑麻袋，後麵跟著兩個小太監，抬著一桶冒著寒氣的冰水。
“殿下，東西齊了。”
“好極了。”
李承乾一把抓過那個黑麻袋，根本不給李泰反應的機會，直接兜頭套了下去。
“唔！唔唔！李承乾你敢——”
視線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人對於未知的恐懼，在看不見的時候會被無限放大。
李泰在麻袋裡拚命掙紮，雙手胡亂揮舞，卻被李承乾一隻手就按在了太師椅上。
“拿繩子，綁結實點。
咱們魏王殿下肉多，別把椅子掙塌了。”
七手八腳一陣忙活，李泰被五花大綁在太師椅上。
頭上套著黑麻袋，嘴裡還被塞了一塊剛才擦桌子的破抹布，隻能發出“嗚嗚”的悲鳴。
“青雀，別怕。”
“孤在古書上看到過一種刑罰，特別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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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瘋狂搖頭，椅子被他晃得嘎吱作響。
“來，把那個漏鬥掛上去。”
李承乾指揮著小順子，在李泰頭頂上方懸了一個木架子，上麵掛著一個裝滿冰水的木桶，桶底鑽了個極小的眼兒。
“滴答。”
第一滴冰水落下，落在李泰被麻袋包裹的腦門上。
涼意透過粗糙的麻布滲進去。
李泰渾身一哆嗦。
就這？
這就是所謂的刑罰？
就在他稍微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李承乾搬了個小馬紮，坐在了他旁邊。
“這叫‘滴水刑’。”
李承乾的聲音幽幽地響起。
“這一滴水啊，看著不起眼。
但是隻要這麼滴上一兩個時辰，你的頭皮就會開始發麻，然後變軟。
接著，水滴會像鎚子一樣，一下一下地敲你的天靈蓋。”
“滴答。”
又是一滴。
李泰的心跳隨著水滴聲猛地一跳。
“然後呢，你的頭骨會被慢慢滴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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