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想殺孤?
“大哥,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李泰要不是屁股坐在地上,這會兒估計已經跑路了,
“父皇剛走,你別亂來啊。”
李承乾看著這胖子慫成一團的模樣,嗤笑一聲,手腕一抖。
“嗖——”
鐵簽子貼著李泰的耳朵飛了過去,“咄”的一聲,深深紮進了後麵那根用來烤肉的紅木柱子上。
李泰隻覺得耳邊一陣涼風刮過,嚇得媽呀一聲,雙手抱頭縮成了個球。
“瞧你那點出息。”
李承乾拍了拍手上的油膩,一臉嫌棄地在李泰那身名貴的錦袍上蹭了蹭,
“孤要是真想弄死你,剛才那一下就給你紮個對穿了,還能留你在這兒喘氣?”
說完,他轉過身,對著那群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的太監宮女招了招手。
“來幾個人,去把孤那張太師椅搬出來。
對,就那張鋪著虎皮的。
再給魏王殿下拿個蒲團吧,地上涼,別把咱們的魏王凍壞了。”
很快,一張寬大霸氣的太師椅被擺在了院子正中央。
李承乾大馬金刀地往上一坐,翹起二郎腿,身子後仰,擺出一個極其舒服且囂張的姿勢。
而李泰,則戰戰兢兢地跪坐在那個破舊的蒲團上。
雖然李世民沒說讓他跪著,但此時此刻,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站起來。
“青雀啊。”
李承乾手裡把玩著兩顆不知道從哪摸出來的文玩核桃,哢噠哢噠地轉著,眼神幽幽地盯著李泰。
“其實孤一直有個問題想不通。”
李泰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大哥有什麼問題?”
“你說,父皇為什麼要把你留在這兒?”
李承乾身子微微前傾,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按理說,你偽造信件陷害儲君,這可是重罪。
父皇把你帶走關進大理寺纔是正理。
可他偏偏把你留在了東宮,留給了孤。
你猜,這是為什麼?”
李泰愣了一下。
是啊,為什麼?
剛才被嚇蒙了沒細想,現在一琢磨,這事兒確實透著古怪。
父皇明明很生氣,為什麼不發落自己,反而把自己扔在這個瘋子手裡?
看著李泰迷茫的小眼神,李承乾嘆了口氣,一副“你還是太年輕”的表情。
“因為父皇看穿了。”
“看穿了?”
李泰更懵了,
“看穿什麼了?”
“父皇看穿了,其實真正想造反的人是你李泰。”
李泰差點沒從蒲團上蹦起來。
“大哥你胡說什麼?”
李泰急得臉紅脖子粗,
“我怎麼可能造反?我陷害你是為了爭寵,是為了太子之位,但我絕沒有造反的心思啊。
你這是血口噴人!”
“噓——”
李承乾豎起一根手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別急著否認,聽孤給你捋一捋。”
李承乾從椅子上站起來,背著手,開始圍著李泰轉圈。
“邏輯,青雀,我們要講邏輯。”
“你看啊,孤是太子,是大唐名正言順的儲君。
這江山遲早是孤的,孤為什麼要造反?除非孤腦子被驢踢了。”
“但是你不一樣。”
李承乾停在李泰身後,彎下腰,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你是魏王,你才華橫溢,你受盡寵愛,可你偏偏不是太子。
你離那個位置隻有一步之遙,卻又隔著千山萬水。
你會甘心嗎?你會服氣嗎?”
李泰渾身僵硬,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流:
“我想當太子不假,但這和造反是兩碼事。”
“不不不,這就是一碼事。”
李承乾打斷他,語氣變得極其篤定,
“你想當太子,就得把孤拉下來。
可孤如果不犯大錯,父皇是不會廢立的。
所以你急了,你開始偽造信件,甚至......”
李承乾突然繞回李泰麵前,死死盯著他的眼睛,語速極快地逼問道:
“甚至你在長安城西市的鐵匠鋪,偷偷打造了五百副明光鎧,藏在你的別院地窖裡,對不對?”
李泰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什麼鐵匠鋪?什麼明光鎧?我沒有!我從來沒去過西市。”
“還在裝?”
李承乾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輸出:
“那你怎麼解釋,上個月初五,你魏王府的管家,深夜去拜訪了左衛大將軍侯君集?
你們在密室裡談了整整兩個時辰,聊的什麼?是不是在商量怎麼逼宮?”
“冤枉啊!”
李泰都要哭了,
“那天管家是去給侯將軍送字畫的。
那是父皇讓我送的。”
“哦?送字畫需要送兩個時辰?”
李承乾冷笑道,
“看來這字畫挺長啊,得倆人抬著看?”
“那是侯將軍留他喝茶。”
李泰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他發現自己解釋得越蒼白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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