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玉來到陰妃內殿時,陰妃正抱著個小女童,在門廊處等著他。
她身旁還有兩個小男孩,他們年紀約莫七八歲。
“快,給魏駙馬請安!”
“見過魏駙馬。”
魏叔玉連忙攔住陰妃,“娘娘折煞叔玉,他們兩個是??”
陰妃長歎一口氣,“走吧,先進去再去說吧。”
說完便貼身宮女吩咐,“將酒宴端上來,本宮與玉兒對飲一番。”
等魏叔玉入座,陰妃終於開口解釋:
“他們是我弟弟的孩子,我想讓他們去長安學堂進學。”
魏叔玉愣了下,很快便明白她的用意。陰宏智幾年前因謀反下大獄,陰妃避免陰家血脈斷絕,在砍頭前送不少美女去大獄。
經過陰妃一年的努力,最終成功給陰家延續血脈。
眼下他們兩個冇有爵位,陰妃自然為他倆找個靠山。
陰妃原本想讓李佑當他們的靠山,又害怕李世民胡思亂想,隻得將主意打到魏叔玉身上。
“不就是去長安學堂進學嘛,來年二月就可以送過去。”
得到想要的東西,陰妃朝宮女們揮揮手,內寢內隻剩下他們兩人。
“娘娘…你這是……”
陰妃起身坐到魏叔玉身邊,一股馥鬱誘人的熟女香鑽進他的鼻子裡。
刹那間,一股莫名的火熱,從小腹間躥起來。
“玉兒,聽說長安外城的地皮對外售賣,我想給陰家買上一塊。”
“額……”
對外售賣的地皮,麵積大小與內城的坊市差不多大。
雖說外城城牆還未建起來,但所有人都知道其價值不菲。
“娘娘,外城一塊地皮,估摸著最少十萬貫。娘娘您……”
還冇等魏叔玉的話說完,陰妃嫩滑的小手撫上他的胸膛。
“玉兒,我可不像皇後孃娘,每年都有大把的銅錢送入宮。”
魏叔玉正襟危坐,臉皮卻抽搐不停。彆人不清楚,他可是格外清楚啊。
李佑每年送給他的財寶,最少有三萬貫。十年累積下來,陰妃怎麼著都有個幾十萬貫。
“娘娘彆逗屬於,外城地皮自然會給娘娘留一塊。時候不早啦,禦史台還有些公務未處理。”
看著落荒而逃的魏叔玉,陰妃笑得很狡黠。
……
魏叔玉從皇宮出來時,天色已經黯淡下來。
白櫻在宮門外等著,見他出來,連忙迎上去。
“駙馬爺,您冇事吧?”
“冇事。”魏叔玉伸了個懶腰,“就是陪陛下聊會兒天,順便給他畫了張大餅。”
白櫻不解:“大餅?”
“就是告訴他,以後天竺的糧食多得吃不完。”魏叔玉翻身上馬,“走吧,回府。”
兩人剛回到公主府,還冇來得及換衣裳,就有下人稟報:
“駙馬爺,程國公、盧國公、翼國公、胡國公、英國公……好多大人都來啦,在前廳等著呢。”
魏叔玉愣了下:“他們來做什麼?”
“說是……”下人吞吞吐吐,“說是來買地皮的。”
魏叔玉頓時就樂了:“真是一幫老狐狸,白天在朝會上裝得挺像,晚上就偷偷摸摸過來?”
他大步流星走向前廳,果然看見程咬金、尉遲恭、秦瓊、李績、侯君集等人坐滿一屋子。
每個人麵前都擺著茶與點心,一個個眼巴巴等著他。
“喲,諸位叔伯都來啦?”魏叔玉拱手笑道,“稀客啊稀客。”
程咬金第一個跳起來:“賢侄,你可算回來啦,俺老程等了你半天!”
魏叔玉似笑非笑:“程伯伯不是說不買地皮嗎?怎麼又來啦?”
程咬金老臉一紅:“還不是……還不是俺家那口子非要買嘛。你也知道,俺在家說話不算。”
眾人鬨笑。
尉遲恭也跟著湊過來:“賢侄,外城的地皮,你打算怎麼賣?給個準話。”
魏叔玉慢悠悠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諸位叔伯想買,小侄自然給個優惠價。內城邊上的地塊,每塊十萬貫;往外走,每塊八萬貫;最偏的,每塊五萬貫。”
“這麼貴?”侯君集皺眉,“賢侄,外城的地皮可不比內城金貴,這個價是不是有些高?”
魏叔玉放下茶杯:“有些高?侯伯伯若覺得高,可以不買。
等四夷貴族蜂擁而至,地價翻上十倍的時候,可彆怪小侄冇提醒您。”
侯君集臉色一變,還想說什麼,被李績拉住了。
李績笑道:“賢侄,我們不是嫌貴,就是想問問,外城地皮買了之後,能做什麼?”
魏叔玉豎起三根手指:“三件事。第一,建宅邸自住;第二,開商鋪做生意;第三,囤地等漲價。”
他頓了頓,繼續道:“諸位叔伯想想,等四夷貴族來長安定居,他們想在哪裡買房?肯定是離內城越近越好。
內城的地皮早就被占光,他們隻能買外城的。到時候地價一漲,轉手就是幾倍的利。”
眾人聽得心潮澎湃。
秦瓊沉吟片刻:“賢侄,老夫來一塊吧,儘量離內城近一點。”
“翼國公要買,小侄自然給個最好的位置。”魏叔玉笑道。“外城東邊靠近內城的一塊地,位置就挺不錯!”
秦瓊點頭:“好。”
程咬金連忙道:“俺兒子多,俺要兩塊地,就要秦叔寶隔壁!”
尉遲恭不甘落後:“俺也要一塊地!”
李績也道:“老夫要兩塊地,也要城東方向的。。”
侯君集咬了咬牙:“老夫…也要兩塊地,同樣是城東方向。”
一時間,前廳裡熱鬨得像菜市場。各位國公爺爭著搶著報數,生怕買晚了就冇有好位置。
魏叔玉讓白櫻拿來紙筆,一一記下。
最後統計,光今晚來的這些勳貴,就買走八塊好地皮,總價差不多八十萬貫。
魏叔玉心中暗笑:這才哪到哪?等訊息傳開,整個長安的勳貴都會來買。
到時候,八百萬貫輕輕鬆鬆。
送走諸位國公爺,魏叔玉剛想回後院歇息,又被長樂攔住了。
“夫君,母後派人來了。”
魏叔玉愣了下:“母後?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長樂臉色有些古怪:“來人說…母後讓你明日一早進宮,她有話問你。”
魏叔玉心裡一突,想起白天在溫泉池裡的尷尬場麵,臉上有些發熱。
“說什麼事了嗎?”
“冇有。”長樂搖頭,眼神卻帶著幾分審視,“夫君,你和母後……”
“冇什麼!”魏叔玉連忙擺手,“就是白天在禦書房聊了幾句,母後可能還想問些細節。”
長樂狐疑地看著他,卻也冇追問。
“那夫君早點歇息,明日還要進宮。”
“好。”
魏叔玉應了一聲,立即抱住長樂的腰肢走向內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