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如此神物？”房玄齡聲音都發抖了。
“沒錯！”陳楓道，“這是我好奇，瞎捉摸出來的！”
他自然不會說是係統的獎勵，隻好編慌。
接著，比劃著。
“現在的馬鞍，說白了就是軟墊加個木框。坐麵淺，人容易前後滑。騎久了屁股疼、腰疼，馬也累。”
“但我這個不一樣。它有完整的骨架，能把受力均勻分散，不壓馬的脊椎。”
“並且，人坐上去穩穩噹噹，大腿能鎖死，衝鋒、急停、跳躍都不帶滑的！”
李世民聽得入神。
“還有馬蹄鐵。”陳楓繼續補充。
“馬蹄鐵？”杜如晦一愣，“什麼東西？”
“就是給馬掌上釘個鐵片子。”
陳楓比劃著，繼續講解：“馬蹄子跑多了會磨損，尤其是走硬路、石子路，磨損快了馬就廢了。釘上馬蹄鐵，能保護馬蹄，讓馬多跑好幾年。”
他頓了頓。
“更重要的是，有了馬蹄鐵，那些因為馬蹄磨損退役的戰馬，就能重新上陣。”
李世民呼吸一滯。
“你說什麼？退役的戰馬……”
“對。”陳楓點頭，“戰馬訓練不容易，從小養到大要好幾年。很多馬不是老了不能打，是蹄子磨壞了。釘上馬蹄鐵，它們就能回來。”
他攤開手。
“您剛才說戰馬不足五千匹。但要是算上那些因為蹄子問題退役的，恐怕不止這個數吧？”
李世民看向房玄齡。
房玄齡激動得鬍子都在抖。
“陛下說過……工部確實有記錄，這些年因蹄疾退役的戰馬，少說也有兩三千匹……”
李世民猛地轉頭，盯著陳楓。
“你那圖紙……真有用？”
陳楓笑了。
“有沒有用，試試不就知道了？”
院子裡安靜了。
李世民看著陳楓，眼神複雜。
房玄齡和杜如晦也看著他，跟看妖怪似的。
這小子……
一張馬鞍圖紙，能讓騎兵戰鬥力翻倍。
一張馬蹄鐵圖紙，能讓幾千匹退役戰馬重返戰場。
這是什麼概念？
這是能壓製突厥優勢，讓大唐騎兵起死回生的東西！
半晌，李世民深吸一口氣。
“小友，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陳楓撓撓頭。
“大概知道。”
“要是真能用上，”李世民一字一頓，“你就是大唐的功臣。”
房玄齡在旁邊喃喃道：“何止功臣……封侯拜相都不為過……”
杜如晦也點頭。
“此子……大才啊……”
陳楓被他們誇得有點不好意思。
他現在，隻盼著李二別突然抓他，哪還敢想著封侯拜相。
“三位別這麼說，我就是運氣好，瞎捉摸出的這些圖紙而已。”
李世民看著他，忽然笑了。
“小友，你這些圖紙，若是獻給朝廷，陛下定會重賞。”
陳楓擺擺手。
“大伯說笑了，既然朝廷需要，我自會獻給陛下，不過還需要藉助你的手獻上。”
一聽到賞賜，他這纔想起之前的好處呢？
剛才進來，就看這三人兩手空空，難道忘了，還是獨吞了？
“對了大伯，您之前說的好處……”陳楓提醒，臉上難免失落。
李世民一愣，隨即笑了。
“差點忘了。”
他在懷裡摸了摸，掏出一樣東西，遞過來。
陳楓接過來一看，愣住了。
一塊金牌。
巴掌大小，沉甸甸的，上麵刻著四個字——“免死一次”！
陳楓抬頭看著李世民，眼睛都直了。
“這……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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