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城,殘破的皇宮大殿內。
空氣中還瀰漫著刺鼻的硝煙味。
以及木材被大唐高濃縮燃燒彈燒毀後,特有的焦糊味。
李恪大馬金刀地坐在那張原本屬於倭國天皇的禦座上。
他手裡把玩著一把鑲嵌著寶石的武士刀,眼神裡透著幾分漫不經心。
在他腳下,原本高高在上的倭國皇室成員們,此刻正像一群待宰的鵪鶉。
瑟瑟發抖地跪伏在冰冷的地磚上。
“殿下,您瞧瞧這幾個。”
劉仁軌搓著一雙滿是老繭的大手,咧著嘴從後殿走了出來。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被五花大綁的年輕女子。
這些女子剛剛被唐軍士兵強行洗去了臉上那種慘白的脂粉。
也洗掉了那令人作嘔的黑牙膏,露出了原本清秀的素顏。
雖然個子確實嬌小了一些,但那股子楚楚可憐的柔弱勁兒,倒也別有一番異國風情。
“這幾個就是剛才從內宮裡搜出來的倭國公主?”
李恪停下手裡把玩武士刀的動作。
他挑著眉毛上下打量了一番,撇了撇嘴。
“長得也就勉強算個清秀,毫無氣場可言。”
“皇叔連新羅女王那種絕色都能收入囊中,能看得上這幾個沒長開的乾癟酸菜?”
那幾個倭國公主雖然聽不太懂大唐的官話。
但她們常年察言觀色,敏銳地從李恪那嫌棄的眼神裡感受到了自己的命運。
一旦被這位天朝大將拋棄,等待她們的絕對是生不如死的下場。
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看起來像是長公主的女子,突然猛地掙脫了士兵的鉗製。
她不僅沒有逃跑,反而雙膝一軟,重重地砸在地磚上。
毫不猶豫地對著李恪來了一個極其標準的“土下座”。
“懇請天朝大將,饒恕我們的無禮!”
那長公主操著極其生硬的漢話,額頭死死地貼在手背上。
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極度的卑微。
“隻要能活命,我們願意做任何事!”
“哪怕是做最下賤的奴隸,去給大軍洗衣做飯,也絕無怨言!”
緊接著,剩下的幾個公主也像倒推的骨牌一樣,齊刷刷地跪倒在地。
那整齊劃一的磕頭動作。
那恨不得把整個身子都埋進地縫裡的姿態。
看得李恪和劉仁軌當場愣住了。
“好傢夥,這骨頭可真是夠軟的啊。”
劉仁軌倒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砸吧砸吧嘴。
“剛纔在難波津,那幾個舉著破刀衝鋒的武士看著還像個爺們。”
“怎麼到了這皇室裡,全是一群軟腳蝦?”
李恪看著這幾個把奴性刻在骨子裡的倭國公主,突然笑了起來。
他想起臨行前,皇叔李旭在長安城裡對他說過的一番話。
“這幫倭人,畏威而不懷德。你隻要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他們就能把你當祖宗一樣供著。”
現在看來,皇叔簡直是神機妙算。
“老劉啊,本王收回剛才的話。”
李恪站起身,走到那個長公主麵前。
他用刀鞘輕輕挑起她那張布滿淚痕的臉龐。
“就沖她們這標準的鞠躬磕頭姿勢,還有這骨子裡自帶的奴才相。”
“皇叔肯定喜歡。”
李恪似笑非笑地收回刀鞘。
“鎮王府那麼大,正好缺幾個掃地端茶、洗腳暖床的異國女僕。”
“這幾個公主的身份,用來當個洗腳婢,倒也算配得上皇叔的排場。”
劉仁軌心領神會地嘿嘿一笑。
“殿下英明!”
“末將這就讓人把她們洗刷乾淨,換上咱們大唐的侍女服。”
“連夜打包給鎮王殿下送去!”
幾個倭國公主雖然聽懂了“洗腳婢”和“女僕”這樣的字眼。
但她們的眼中非但沒有屈辱,反而閃過一絲劫後餘生的狂喜。
在她們看來,能去天朝上國給那位傳說中的鎮王端洗腳水。
那簡直是祖墳冒青煙的福氣!
總比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大頭兵拖出去糟蹋了要好千百倍。
處理完這些“戰利品”,李恪的臉色重新變得冷峻起來。
他回到禦座上,目光如刀,掃向跪在最前麵的那個中年男人。
“舒明。”
李恪直呼其名,連個偽尊號都懶得加。
舒明天皇渾身一哆嗦,趕緊連滾帶爬地膝行上前。
活像條搖尾乞憐的老狗。
“罪臣在!罪臣聆聽天朝大將的教誨!”
“從今天起,這世上再也沒有什麼倭國,也沒有什麼天皇。”
李恪的聲音在大殿內隆隆迴響。
帶著大唐皇室不容置疑的生殺大權。
“本王宣佈,這片島嶼正式併入大唐版圖!”
“剝奪國號,設為大唐‘瀛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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