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洲道,石見山。
這原本隻是個連鳥都不願意拉屎的荒山野嶺。
但此刻,卻成了整個大唐遠征軍最狂熱的聖地。
“挖!給本王狠狠地挖!”
李恪站在半山腰的一塊巨石上,手裡揮舞著馬鞭。
他那雙熬得通紅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就在昨天,大唐的工兵營按照鎮王殿下給的絕密地圖,一鋤頭刨下去。
挖出來的根本不是土。
而是白花花的、純度高得嚇人的伴生銀礦石!
“殿下!發財了!真發財了啊!”
“這石見山底下,簡直就是個銀子做的聚寶盆!”
“老劉,出息點。”
李恪強壓著狂跳的心臟,一把奪過那塊粗銀,在手裡掂了掂。
沉甸甸的質感,讓人迷醉。
“皇叔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隔著茫茫大海,他居然連這破島上哪有銀子都知道!”
“這特麼簡直是財神爺轉世啊!”
驚嘆歸驚嘆,活兒還得乾。
這滿山的銀子,總不能讓大唐的精銳士兵去挖。
李恪大手一揮,一頂頂帳篷在石見山下拔地而起。
大唐海外第一座巨型血汗工廠,正式掛牌營業。
勞工從哪來?
那還不簡單。
飛鳥城裡那些剛剛投降的倭國皇室、真骨貴族,還有那些平日裡趾高氣揚的武士。
全都被扒了華麗的絲綢和和服。
換上了破爛的麻衣。
每人發一把沉重的鐵鎬,直接踹進了漆黑的礦洞裡。
礦區外,戒備森嚴。
五步一崗,十步一哨。
大唐神機營的火槍手在塔樓上虎視眈眈。
幾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倭國大臣,因為挖得慢了點,正被監工抽得滿地打滾。
“八嘎!我是堂堂蘇我氏的家臣,你們怎麼能讓我乾這種賤役!”
一個身材矮壯的武士扔下鐵鎬,憤怒地咆哮。
“砰!”
回應他的,是一發精準的燧發槍子彈。
那名武士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爆開,紅白之物濺了旁邊人一臉。
全場瞬間死寂。
劉仁軌吹了吹槍口的硝煙,冷酷地掃視著這些戰俘。
“在瀛洲道,沒有貴族,也沒有武士。”
“隻有大唐的礦工!”
“每天定額一百斤銀礦石,完不成的,沒有飯吃。”
“敢反抗的,就地擊斃!”
“鎮王殿下有令,這幫人不用當人看,死活不論!”
劉仁軌的聲音在礦區上空回蕩,猶如催命的黑白無常。
“聽懂了就給老子接著挖!大唐的國庫還等著你們去填呢!”
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倭國貴族們,嚇得屁滾尿流。
紛紛撿起地上的鐵鎬,拚了命地往礦洞深處鑽。
在極其殘酷的軍事化高壓管理下。
石見銀山的產能迎來了極其恐怖的爆發。
一箱箱提煉好的銀錠,如同流水一般被裝上馬車。
運往港口,裝進大唐的鐵甲巨艦。
這哪是挖礦,這簡直是在抽這片海島的血!
……
半個月後。
大唐,長安城。
鎮王府的後院裡,一派春意盎然。
那張特製的三丈“同心床”上,李旭正享受著新羅女王的揉肩和百濟公主的投喂。
就在這時,戶部尚書唐儉像一陣風似的沖了進來。
老頭子跑得鞋都快掉了,手裡死死攥著一份厚厚的賬冊。
“鎮王殿下!鎮王殿下啊!”
唐儉激動得老淚縱橫,連規矩都顧不上了。
“瘋了!全瘋了!”
李旭慢條斯理地嚥下一顆葡萄,瞥了他一眼。
“老唐,你這心臟本來就不好,慢點說,天塌不下來。”
“不是天塌了,是銀子!銀子堆成山了啊!”
唐儉把賬冊重重地拍在桌案上,手舞足蹈。
“吳王殿下從瀛洲道運回來的第一批銀錠,足足有八百萬兩啊!”
“八百萬兩?”
李旭挑了挑眉,這石見銀山的儲量果然沒讓他失望。
要知道,整個大唐一年的國庫總收入,折算下來也就這個數。
這還隻是半個月的產量!
“有了這筆銀子墊底,咱們的大計就能成了!”
唐儉興奮得鬍子都在抖。
李旭推開身邊的溫香軟玉,披上外套走到桌前。
“大唐皇家銀行的準備金,這回算是徹底充足了。”
“老唐,傳令下去。”
“即日起,大唐全境廢除沉重的銅錢交易!”
“以這批瀛洲道運來的白銀作為錨定物,正式發行大唐皇家紙幣!”
李旭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極為老辣的商業光芒。
經濟掠奪,纔是降維打擊的終極形態。
大唐的銅錢重得要死,不僅攜帶不便,還容易導致通貨緊縮。
現在有了石見銀山的無盡白銀作為後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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