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聾的炮聲,徹底撕裂了難波津上空厚重的雲層。
十艘大唐鐵甲艦同時開火。
艦身猛地一震,海麵被巨大的後坐力壓出一道道白色的凹痕。
數十團刺眼的火光從炮口噴湧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實心鐵彈。
這是李旭專門給倭國量身定製的“豪華套餐”——高濃縮白磷燃燒彈。
炮彈在空中劃出淒厲的拋物線。
帶著死神的尖嘯,狠狠砸進了繁華的港口和密集的木質建築群中。
沒有劇烈的爆炸,隻有沉悶的破裂聲。
緊接著,一團團幽藍色的火焰如同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瞬間向四周瘋狂蔓延。
倭國的建築,九成九都是木頭和茅草搭的。
這對於燃燒彈來說,簡直就是完美的乾柴。
“啊——!救命!”
“水!快打水救火啊!”
岸上的倭國守軍和百姓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結果水剛一接觸火焰,非但沒有熄滅,反而“轟”地一聲爆燃開來!
火星濺在他們身上,瞬間燒穿了皮肉,深可見骨。
慘叫聲、哀嚎聲,響徹雲霄。
整個難波津,在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裡,徹底化作了一片翻滾的火海。
李恪站在艦橋上,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殿下,港口已經平了。”
劉仁軌放下望遠鏡,嚥了口唾沫,心裡也是一陣發毛。
這武器太殘暴了。
簡直是有違天和。
“平了?”
“這才哪到哪?皇叔說了,要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核’平相處。”
“傳令,艦隊沿河道推進,給本王把火炮抵到他們國都飛鳥城的腦門上!”
“諾!”
艦隊再次拉響汽笛。
鋼鐵巨獸碾碎了海浪,帶著滔天的黑煙和殺氣,直逼倭國的心臟。
此時,飛鳥城內的皇宮。
舒明天皇正坐在榻榻米上,手裡端著一杯清茶,手抖得像個帕金森患者。
茶水灑了一褲襠,他都沒發覺。
“蘇我大臣!外麵到底怎麼回事?”
他臉色慘白,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哭腔。
“大唐……大唐的天兵真的打過來了嗎?”
權傾朝野的蘇我入鹿,此刻也沒了往日的飛揚跋扈。
他那頂高高的烏紗帽早就跑歪了,衣服上全是泥印子。
“陛下!快跑吧!”
蘇我入鹿連滾帶爬地撲進大殿,一把抱住天皇的大腿。
“難波津沒了!全被天火燒沒了!”
“唐人的大船全是鐵打的,還會噴火冒煙,不用風帆就能跑!”
“他們現在已經順著河道殺過來了,距離國都隻剩下不到二十裡了!”
舒明天皇眼前一黑,差點沒背過氣去。
“怎麼可能這麼快?!”
“犬上禦田鍬那個蠢貨不是去長安遞國書了嗎?”
“大唐不是號稱禮儀之邦嗎?怎麼一言不合就放火燒城啊!”
他哪裡知道,大唐的禮儀,是給聽話的人準備的。
對付他們這種骨子裡透著賤氣的白眼狼,隻有大炮纔是最好的真理。
“轟隆——!”
就在兩人抱頭痛哭的時候。
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在飛鳥城外炸開。
連皇宮的木頭樑柱都跟著劇烈搖晃起來。
灰塵簌簌落下,落了兩人一頭一臉。
“打過來了!他們開炮了!”
蘇我入鹿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
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君臣之儀,連滾帶爬地衝出大殿,搶了一匹馬就往城外逃去。
“混蛋!帶上孤啊!”
舒明天皇連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在後麵狂追。
皇宮外,飛鳥城已經徹底陷入了末日般的恐慌。
大唐的火炮一發接著一發。
燃燒彈在城中遍地開花。
那些平日裡自視甚高的武士,在絕對的火力碾壓下,崩潰得比難民還快。
丟盔棄甲,狼奔豕突。
“停炮。”
鎮海號上,李恪舉著望遠鏡,看著火光衝天的飛鳥城,淡淡地下了命令。
“再炸下去,連個收屍的都沒了。”
“劉仁軌。”
“末將在!”
“帶上海軍陸戰隊,登陸。”
李恪拔出腰間的橫刀,眼神冷酷。
“不接受談判,不接受有條件的投降。”
“如有敢反抗者,就地格殺,一個不留!”
“遵命!”
隨著劉仁軌的一聲怒吼。
上百艘登陸艇從鐵甲艦上放下。
幾千名全副武裝的大唐海軍陸戰隊士兵,端著燧發槍,如狼似虎地衝上了沙灘。
這是一場毫無懸唸的單方麵平推。
唐軍所過之處,猶如秋風掃落葉。
偶爾有幾個被武士道精神洗腦的鐵頭娃,舉著武士刀哇哇怪叫著衝上來。
迎接他們的,就是一排整齊的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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