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還是……憑借記憶還原的?”
看著這個院子,秦文遠越來越覺得有意思了。
“巳蛇,四瞧瞧。”
巳蛇連忙點頭,開始去檢視。
不過和巳蛇有些不同。
可天璣,卻是目不斜視,彷彿有明確目的一般。
“奇怪。”
來到天璣進的房間,便見天璣正在站在屋子裡。
天璣搖了搖頭,平靜道:“能有什麼發現,什麼也沒有。”
他目向房間四看去,便見這似乎是一個小孩的房間。
而且房子裡的臉盆也是小臉盆,還有一個小凳子。
小孩房?
孩子是誰?
秦文遠眸中閃過道道思索之。
卻發現這櫃子是空的,裡麵空無一。
也許是據記憶復原的,也許真的是整搬遷過來的,可畢竟不是原本的院子了,擺設一樣,可裡麵的東西很,多都不見了。
他又去其他幾個房間轉了轉。
進這個房間,便見這個房間比小孩房東西要多一些。
一個大桌子擺在那裡,上麵放著茶杯,還有幾把椅子。
而除了這些,秦文遠還發現櫃裡竟然有一些服!
這個房間的櫃子裡,是有東西的。
秦文遠簡單數了一下,一共有男子的長衫五件,還有子的服二十幾件。
給主人的服很多。
擺在這裡的服,應該隻是數的一些有代表的。
秦文遠拿起一件男子的長衫,比對了一下,自言自語道:“比我略微胖一些,但要矮一些。”
秦文遠忽然挑了一下眉頭。
這怎麼和之前他對北辰的畫像描述有些像?
七尺微胖的人,這世上也是有不的。
秦文遠瞇了瞇眼睛,將長衫放了回去。
所以,秦文遠要力求理。
他深吸一口氣,轉出了這個房間。
這是一個書房。
看來,重建這院子的人,本不在乎書房,在乎的,似乎隻有那些服。
過了廂房,就是最後的柴房了。
他眼眸一瞇:“柴房……似乎有些不對勁。”
巳蛇聽到秦文遠的話,不由地問道:“怎麼不對勁了?”
一口鍋,一個水缸,一個米缸,一堆木柴整齊的摞在那裡。
秦文遠走進柴房,看著柴房裡的佈置,說道:“太有生活氣息了。”
秦文遠走到水缸前,低頭一看,便見水缸裡還有水。
他說道:“其他房間,除了主人的房間裡有幾件服外,其他房間的櫃子裡都是空的,什麼都沒有。”
“可這柴房呢?”
“主人的房間都有一些櫃子是空的,這不重要的柴房,反而水缸和米缸是滿的。”
秦文遠蹲在灶臺前,抬起手,在灶臺上一抹,便見手上沾了不的炭黑。
他輕輕撚了一下,又說道:“而且時間不會太久,這一個月,應該有人就在這裡用過這灶臺。”
“一些經驗罷了。”
而且說了,巳蛇也不會懂。
秦文遠又拿起鍋蓋,鍋蓋一掀開,便見鍋被刷的乾乾凈凈的,裡麵什麼都沒有。
秦文遠目看向櫥櫃,走到櫥櫃前,將櫥櫃開啟。
“果然,太不對勁了。”
“櫥櫃裡竟然是滿的,碗筷,調料,什麼都有,這的確有些不對勁。”
秦文遠取出這些調料,仔細檢視了一番,說道:“這些調料都沒有過期,看來放到這裡也沒多久。”
巳蛇猜測道:“難道這個房子的主人是個廚子?”
“你真聰明。”
巳蛇是真敢想。
可秦文遠知道,絕對不是這樣的。
或者有著特殊的意義。
甚至,還在這裡做過飯。
秦文遠在代這房子主人的份,去思考,這個主人在這裡,平常會做什麼。
這斧子應該是平常用來劈柴的。
將斧子拿過來,一個東西直接被帶了出來。
“這人還真的很有生活經驗啊,這是真的什麼東西都配齊了。”
他想著帶上手套,更好地代這房此主人的份。
“這是?”
眼中的瞳孔,驟然一。
它……有六指!
他連忙仔細檢視了起來。
六指!
這手套明顯是特製的。
而這手套就和斧頭放在一起,明顯是這房子裡的主人,平常在這裡砍柴所用。
那這手套,也該是完全保留的。
有六手指!
還是在長安的大牢裡,他審問天璿時,天璿所出來的。
當時,天璿清楚的看到,北辰的手……有六指!
他還是能輕鬆判斷出天璿話語的真假的!
而眼前這座房子的主人,也有六手指。
秦文遠一瞬間,大腦彷彿炸一般。
一個接著一個。
北辰作為北鬥會的實際主人,也許就是他批準建造的!
難道……真的是北辰的房子?
那北辰的娘子是誰?
而且還有一個小孩房,這說明北辰也有孩子嗎?
可實際上,他還沒有孩子?
線索還是不夠!
他的大腦活躍的,簡直群魔舞,各種各樣的推斷不斷湧現。
“絕對不能太過主觀,主觀會矇蔽我的雙眼。”
否則,也許一錯,就是千差萬別了。
這手套是這房子主人特製的。
未來,如果他抓到了北辰,或者遇到了其他有六指的人,就能通過手套來驗證他們是否是這房子的主人了。
不過讓他有些憾,在也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就算是剩菜剩飯,估計也一起扔啊,沒有在這裡留下一丁點。
他走出了柴房,說道:“時辰不早了,我們走吧。”
秦文遠笑了笑,沒說什麼。
不過天璣正注意著這裡,秦文遠不想讓天璣知道自己的發現,他總覺得天璣有些奇怪。
他轉向外走去:“我們這次過來,主要也是為了探察北鬥觀的底細的,現在也不是一無所獲,這就足夠了。”
“走吧,迅速離開這裡,說不得什麼時候就可能被其他人知道我們闖進了這裡,一旦被發現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