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遠忽然上前,選擇了一張微笑的畫像,忽然取了下來。
天璣有些惱怒的問道。
“怎麼?你想要?”
見秦文遠已經將畫像放到懷裡,怎麼都不會出來後,冷哼一聲:“隨你。”
天璣阻攔自己,不讓自己帶走這些畫。
怕自己通過畫像查到什麼?
奇怪?
而天璣見秦文遠用探尋的目看著自己,臉微微一變。
秦文遠沒有瞞自己的想法,他淡淡開口:“你很不對勁。”
天璣冷哼一聲,忽然轉,道:“這第三層也沒什麼好看的,我們去第四層。”
“天璣心不靜了。”
“難道這畫像,真的和天璣有些什麼關係?”
秦文遠心中不確定。
沿著這個方向,也許會獲得什麼意外之喜。
幾人來到了四樓。
倒不是說這四樓有什麼異常。
這裡,纔像是一個宗教信仰最正常的地方。
很是溫婉。
雕刻這神像的人,絕對技藝湛。
而這個雕像目前出的表,正與秦文遠剛剛取走的微笑畫卷一模一樣。
或者說,那畫卷,就是照著這神像描繪的。
在神像前方,並無任何香爐,隻有幾個團擺在那裡。
隻有這麼一些東西。
秦文遠看著神像,忽然間,腦海中陡然閃過一道亮。
“什麼?”
天璣也看向秦文遠。
“剛剛進北鬥塔時,在第一層時,本就覺得哪裡奇怪。”
“奇怪?”
秦文遠忽然抬起手,直接指向佛像,說道:“它!”
巳蛇意外道。
他說道:“你們仔細想一想,在一樓,有香爐,有團,有功德箱。”
“本不信神佛,所以極去寺廟或者道觀,故此剛剛忽略了這一點。”
“正常來說,信徒禱告朝拜,肯定是要向信仰的神像的,希通過神像通神靈。”
“而四樓,這裡卻沒有香爐,不煙火,卻是有神像!”
巳蛇聽到秦文遠的提醒,仔細一想,雙眼頓時一亮:“還真是這樣。”
“而道觀,也是正對著三清觀,讓所有信徒一眼就能看到該去哪裡朝拜。”
巳蛇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而信徒,還真的就不管有沒有神像,都跪拜,並且還貢獻香火錢。
秦文遠看著眼前的這座神像。
可他卻偏偏在四樓。
而且這四樓的神像麵前,也放著幾個團。
信眾可以隨意來到四層嗎?
秦文遠懷疑,那些信徒頂天可以到二樓翻翻書籍,應該沒機會到達三層的。
所以這些團,是給誰準備的?
還是說,某些特定的特殊人?
秦文遠深吸一口氣,餘看了天璣一眼。
他沒打擾天璣,也沒詢問。
四樓的空間不比三層小,可這裡什麼都沒有。
這就顯得這四樓,太過空曠了。
他發現除了第二層滿屋子的書籍外,其餘樓層都很空曠。
還是小的有些過分了。
四層更是眼前看到的這些東西。
“可這麼一座北鬥塔,卻沒有放什麼東西,幾乎就是空著,著實說不過去。”
“可北鬥塔卻有足足五層。”
秦文遠心中思索著,為什麼要建造五層?
還是說,隻是單純的想要撐場麵?
可這也說不過去。
打造一點家,弄一些房間當靜室什麼的,都很有格。
所以,應該不是沒有足夠的東西填充。
是覺得沒有必要,不會有人上來檢視,還是有人不允許?
並且這一次,他想的東西更多。
以他那極其活躍的大腦,真的是想停都停不下來。
“走吧,去五樓。”
前四層,一層比一層奇怪。
秦文遠真的好奇起來了。
巳蛇看向天璣,說道:“走吧。”
沉默的點了點頭,比起之前,似乎越發的沉默寡言了。
但見爺什麼都沒說,他也就沒有說話,不過對天璣,盯得更了。
而到了五層時,秦文遠眉微微一挑。
巳蛇也是有些意外。
因為他們在剛到五樓時,竟然發現了一扇門。
在一層到四層時,可是都未曾發現過任何門的。
這個發現,頓時讓秦文遠笑了。
北鬥塔五層。
“爺。”
秦文遠輕笑一聲:“看來這五層,和其他幾層都不一樣。”
他向巳蛇說道:“去吧,開鎖。”
巳蛇沒有任何遲疑,直接看了一眼這把鎖。
“這樣啊……”
“不開鎖了?那我們不進去了?”巳蛇一愣。
砰!
那閉的門扉,一扇門,直接被秦文遠給劈碎了。
巳蛇和天璣都被嚇了一跳。
鎖頭難開。
直接把門給劈開了。
巳蛇眼角直跳。
秦文遠則是慢條斯理的將刀放回了刀柄上,輕笑道:“這不就解決了?”
一邊說著,秦文遠一邊就進了這破碎的門後。
其他四層一直都有蠟燭燃燒,似乎是要整夜不滅。
“巳蛇,點火。”
巳蛇連忙拿出火摺子,又找來一個蠟燭,利用火摺子將蠟燭點燃了。
芒驅散了黑暗,將眼前的五層給照亮了。
哪怕是秦文遠,也是微微一怔。
隻見這五層,和下麵四層都完全不同。
沒有任何聽北鬥觀的分,北鬥娘孃的畫像沒有,書籍沒有,神像也沒有。
一件很大的院子。
許多房間。
桌椅板凳!
臥榻。
可以說,眼前的這個五層,儼然是一個人居住的院落一樣。
可這個院落此時卻是在這北鬥塔的五樓,這就著實有些奇怪了。
所以,給秦文遠的覺,不像是有誰閑的慌弄得。
而且為了保護這個院子,還用十分復雜的特殊的鎖給鎖上了。
那這裡,就肯定十分特殊。
秦文遠沒有耽擱,直接邁步進了院子。
而且,眼前的裝飾,佈置,讓他眉忽然一抬。
“反而更像是我大唐百姓常用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