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看向天璣。
秦文遠輕車路,從五樓迅速下去。
三樓還是那樣滿墻的畫像。
秦文遠目一一從這些畫像上移過,就彷彿想要完全記住這畫像一般。
到了二樓,便是滿樓的書。
一樓的大廳還是那樣安靜。
空曠又寂寥。
他抬起右手,說道:“遮好自己的臉,準備戰鬥。”
兩人都連忙向一樓大廳看去。
但憑借對秦文遠那妖孽般智慧的信任,就算是天璣都沒有任何遲疑,迅速遮好了臉。
所以一旦被北鬥觀記住了去追殺,那可不是什麼好事。
巳蛇握刀柄,迅速靠近秦文遠,低聲問道:“爺,怎麼了?”
“什麼?”
便見之前他們擔心這兩人醒來,便將他們用繩子給綁了起來。
可巳蛇記得,扔到的地方,就是在那裡吧。
他有些不確定。
“要麼,是他中途清醒了過來,掙紮的,但聽到我們的聲音,又繼續裝暈。”
巳蛇不由得看了天璣一眼。
你也都發現了?
天璣看了秦文遠一眼,沒有說話。
巳蛇重重點頭。
“走!”
而就在他沖到一樓的瞬間,一張網,忽然從頭頂落下。
然後他側一個跟頭,便輕巧的躲過了這張大網。
“殺了他!”
便見桌子下麵,還有角落,以及門外,忽然沖進了幾十個持著武的北鬥觀員,他們吼著就向秦文遠沖去。
“跟好了!”
他迅速向前一沖。
他們甚至都沒有看清楚秦文遠的行。
秦文遠在人群裡飛躍,便如同一個靈活的影子一樣,幾乎所過之,都有人倒下。
秦文遠就這般,迅速向塔外沖去。
他們沒有秦文遠靈巧的影和強大的技法,但他們力氣足夠大,且殺人足夠多,久經沙場,煞氣迫人。
秦文遠三人,都是這世上最強行列的佼佼者。
所以,眼前這戰鬥,對他們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砰!
接著在他們後,便是秦文遠十分從容的影。
這座北鬥觀裡麵的人本來就不多。
所以人不多,其餘人都在北鬥塔。
秦文遠喊了一聲,雖然說著北鬥觀裡的人不多,可這不代表他們在這裡鬧事,就隻有這些敵人。
故此,說不得什麼時候,太和城的府就會出了。
所以秦文遠沒有任何耽擱,縱使這些人完全不是對手,他也沒有和他們糾纏,離開北鬥塔後,迅速向院墻沖去。
巳蛇和天璣也沖了出來。
很快他們就隨著秦文遠翻上院墻,然後迅速跳到了外麵的街道上。
“決不能讓他們逃了!”
北鬥觀的人,憤恨的看著秦文遠等人消失的背影。
可沖出門後,道路上一片漆黑。
“可惡!”
“立即去找府,讓府派人幫我們捉拿這些賊人!北鬥觀還是第一次遇到賊人,若不滅了他們,我們威名何在!”
…………
他們三人,就彷彿是三個幽靈一般,迅速穿梭在漆黑的街道上。
最終,沒有任何意外,他們很快就到了居住的客棧前。
他直接接住之前跳下來的大樹,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他們剛進窗戶沒多久,外麵就傳來了一些聲音。
看樣子,是在捉拿他們。
“果然,這裡的府和那北鬥觀,已經不分你我了。”
他將窗戶關,不再關注外麵的事,秦文遠鬆了口氣,看向兩人,見兩人服上都沾染了一些跡,他說道:“你們立即回去清洗一下,然後將服收好,藏起來。”
“等一下。”
兩人都看向他。
秦文遠搖了搖頭,他走到門前,然後找了找,從門板上拿起了一長發。
“行了,你們走吧。”
這秦文遠,果真狡猾至極。
很快,兩人就離開了秦文遠的房間。
他沒有立即睡,而是將蠟燭點亮,然後拿出了紙筆。
也許,會有極大的發現!
暈在火苗上向四外散開,驅散了黑暗,為秦文遠送來了明亮。
這三件東西,一件是《北鬥娘娘傳奇》的書籍。
還有一件則是被判斷為是北辰的六指手套。
秦文遠看向這三件東西。
他再度將北鬥娘孃的畫像開啟,畫像上,北鬥娘娘正一臉溫地出笑容,平靜的看向前方。
看著這畫像,就給秦文遠一種畫像裡的北鬥娘娘彷彿活過來一般的錯覺,彷彿要從畫像裡走出來一般。
從畫像上,著實是難以想象到,那北鬥娘娘,會是北鬥會用來欺騙百姓斂財的工。
秦文遠看著這畫像,眉頭微微蹙起。
不是很多人的拚湊,而是單獨的一個人!
一顰一笑,一個蹙眉,一個委屈,都那樣讓人揪心。
可這些畫,他卻沒發現一點的瑕疵。
而沒有瑕疵,大概率,就是一個人!
不是拚湊,不是想象,所以才會這樣完。
那這人是誰?
可秦文遠不記得在武則天之前,有什麼厲害的人。
和北辰有關係?
秦文遠忽然有了相當大膽的猜測。
“或者,北辰喜歡的人?”
“並且那裡還有那麼多子的服。”
在努力回想夜裡看到的一個個畫麵,一個個細節,並且努力將其整理起來。
秦文遠在沒有足夠線索的況下,隻能大膽推測,然後小心求證。
而他的大膽推測,是真的超級大膽。
秦文遠瞇著眼睛,手指按在桌子上,大膽猜測著:“六指這種況,應該是可以傳的。”
“這樣的話,那也是完全立的。”
“當然……還有別的可能。”
然後在後麵寫道:“娘子或心上人。”
北鬥娘娘是北辰的娘子或者心上人,兩人在那院子裡生活了一段非常幸福滿的時,後來也許有了孩子,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北辰為了紀念北鬥娘娘,將其變了神祗,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秦文遠還在後麵寫了一個“3”。
“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