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詔使臣王道眼眸微瞇,此刻也笑著看向秦文遠。
他瞥了安東尼一眼,忽然勾起角:“這也算疑點?”
被鄙視了!
“兇手有意製造這樣的現場,讓我們誤解,這沒什麼值得意外的。”
秦文遠眸一閃:“是死前造的了。”
眾人一愣。
秦文遠很滿意的看了趙獻業一眼。
他微微點頭,然後說道:“仵作,你來說說。”
眾人忽然恍然。
秦文遠繼續道:“死者之前沒有傷痕,後來被發現時,有了傷痕,這便很明顯,是在這途中造的。”
“這一點,我想大家都有腦子,該可以想的出來。”
的確,秦文遠這樣解釋,那就將所有的疑點,都解釋清楚了。
又為何外麵的侍衛沒聽到任何搏鬥的聲音。
原來,這真的是兇手故意偽造的搏鬥現場!
安東尼著脖子說道:“這一切都是你的推測,你沒有實際證據。”
秦文遠笑了一聲,整個人都被強大的自信的所籠罩著。
從窗柩穿而過,落到了秦文遠的上。
秦文遠眼眸清澈而明亮,全裹攜著強大的自信,他似笑非笑看了臉難看的大食國使臣安東尼一眼,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在辦案上,秦文遠還是第一次遇到不斷挑釁自己的人。
然後他手指指向契合拉的服,說道:“諸位請仔細看一看。”
可他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都沒有看出什麼異常之來。
眾人都下意識地搖頭。
“爺,你就別賣關子了,爺目如炬,一眼就能找到線索,我們哪能和爺相比,所以爺,你還是直接告訴我等吧。”
可雖然是對秦文遠說的,但他的目,卻是傲視著剛剛竊竊私語不相信秦文遠的人。
那些剛剛不相信秦文遠的使臣見戌狗這樣看著自己,臉也都有些不好。
最終隻能鬱悶的低下頭。
他們之間的小作,自然是瞞不過秦文遠的雙眼,但秦文遠並沒有去管這些,隻要戌狗不是吃虧,那他就不會去阻撓戌狗做什麼。
他目重新放到了契合拉的屍首上,說道:“你們仔細看契合拉的服,你們難道就不覺得他的服太乾凈,也太板正了嗎?”
眾人聽到秦文遠的提示,連忙向契合拉的服上看去。
隻是,這和案子有什麼關係?
而安東尼和王道等數幾個使臣,卻似乎明白了什麼,這讓他們臉倏地一變。
安東尼眉頭皺。
這個細節,是他們都沒有注意到的。
秦文遠笑了笑,說道:“諸位可以想一想,若是你們和人發生搏鬥的話,還撞翻了桌子椅子,你們的服,還能如此乾凈嗎?不說別的,至應該沾上一些灰塵吧?”
“當然,有人可能會說,他們搏鬥,並沒有被按在地上滾來滾去,所以沒沾上灰塵……”
“可不沾灰塵有可能,但服沒有褶皺,便怎麼也解釋不了了吧?”
“可你們看他的服,本毫無任何應該出現的痕跡,所以……”
一眾使臣,被秦文遠這話震得都沉默了。
所以秦文遠這話是否有道理,他們一下子就能明白。
這種細節,一個服是否有褶皺細節……他們真的無一人關注,可秦文遠就關注了,並且讓其為了判斷兇手偽造現場的鐵證。
傳言,並沒有誇大事實!
秦文遠見眾人那一臉震撼的表,並沒有任何的得意神,這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隻是自己若不解釋清楚,這些使臣可能會揪著不放,所以他才浪費口舌的。
他看向安東尼,見安東尼臉通紅,笑嗬嗬說道:“安東尼,現在你是否認同本的話呢?你是否認同這個現場,就是兇手偽造的,死者在臨死前,本就沒有經過任何搏鬥的推測?”
安東尼被秦文遠用這樣眼神看著,隻覺得心裡一火蹭蹭往上冒。
他們也同樣疑。
“結論?什麼結論?”趙獻業一怔。
“什麼?”
王道看向秦文遠,說道:“我說的對不對?”
這話說的意味深長。
秦文遠繼續道:“王大人說的,就是本要說的。”
“所以,兇手的武藝是高於死者的,而死者的功夫有多強,大家都很清楚,所以武藝比死者還高,那就會讓一大批人逃嫌疑的範圍。”
秦文遠目如炬,看向眾人,帶著巨大的迫,說道:“也就是說,真正的兇手,武藝定然不如契合拉,或者說……也許乾脆就不懂武藝!”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一個案發現場而已,竟然有這麼多的彎彎繞繞。
的確,若是按照那個偽造的現場去想,的確會有那樣的結果。
那麼反方向去推測,就是兇手的範圍。
功夫不如契合拉,甚至不會功夫的人……可不!
原本落下去的心,再一次提了起來。
“是啊,這太讓我們提心吊膽了!”
秦文遠輕輕一笑,眼底深一閃,說道:“不要急,且聽本繼續推理下去,很快……那真兇,就會一點一點,浮出水麵的。”
當最強的屠龍年變惡龍後,這世上就再也不會有屠龍年的存在了。
正如自己,自己的破案有多強。
就憑他們,還想找出自己?
眾人此時看向秦文遠的神,都充滿了信任。
使得現在秦文遠說什麼,在他們的主觀印象裡,都會下意識的相信。
一開始,眾人對大唐青天名的懷疑,使得秦文遠的推斷,他們都持有懷疑的想法,甚至安東尼一樣,不僅是懷疑,還會想著去推翻秦文遠的推斷。
秦文遠用實力,將安東尼的臉打的啪啪作響,一手完的推斷,讓眾人對那傳言中的“大唐第一聰明人”再無半點懷疑。
就算現在秦文遠沒有任何證據,直接指著一個人的鼻子說他就是兇手,估計也沒幾個人會懷疑秦文遠。
事實上,就算安東尼不主找茬,秦文遠也會想辦法找到一個和自己唱反調的人。
秦文遠的計劃,已然開始了。
唯有此,他才能在不知不覺間,利用那些使臣對自己的信任,引導他們去做自己想讓他們做的事。
秦文遠還沒想好找誰唱反調,他就主自己跳出來了,隻能說他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