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戲,演的不錯吧?
角微微上揚了起來。
接下來,就是連環局正式上演之時了
網已張開。
等秦文遠和趙獻業走出審訊房時,天已經大亮了。
辛苦了半夜。幾個房間同時詢問,終是在此時,將所有使臣,以及驛站的一些相關人員,都詢問完畢了。
“秦大人,怎麼樣?”
這些使臣忙問道。
他發現,過來詢問自己的,都是被自己送過溫暖的小國使臣。
縱使被殺的是天罡一號院的人,他們也仍是十分冷靜。
秦文遠收回視線,沒去管那些大國使臣的想法。
所以,秦文遠也不在乎他們想什麼。
無論他們想的是什麼,他們都要乖乖按照自己的劇本去做,所以,現在的他們,或許還沒有察覺到。
有自己的小九九。
他微微了一個懶腰,深秋的照耀下,暖洋洋的。
“真的!?”
“這麼快就找出真兇了?”
僅僅半個晚上而已,秦文遠的效率,著實是讓他們驚訝。
“你們是不知道我們秦大人的厲害,改天沒事,你們可以去酒樓茶肆聽聽說書先生的講述,到那時,你們就會知道這本不算什麼。”
戌狗一頓吹噓,頓時讓那些小國使臣看著秦文遠的目都不同了。
破案天下第一!
在整個大唐,隨便找個人詢問秦文遠,都肯定知道秦文遠其人!
不過在其他小國家,秦文遠的名聲就差一些了。
故此此刻戌狗的一番話,讓他們既是震驚,但也有些不相信。
不說別的,就說契合拉這次被殺案!
沒有人證!
連兇都沒找到!
這個案子,在他們看來,絕對是超級難的。
故此秦文遠就是隨便問了一些人,然後就告訴他們找出兇手了,這讓他們真的沒法相信。
此時他們看向秦文遠的神,極其復雜,說相信,不願相信,說不相信,又希秦文遠真的找出了兇手,讓他們別再這麼張焦慮了。
他輕輕一笑,說道:“戌狗,別胡說了,去準備一下,將所有人到天罡一號院的房間裡,告訴他們,本要推理了。”
不過見秦文遠瞪他,他便連忙收回下麵的話語。
他對戌狗的吹噓,其實沒什麼覺,他也不在乎其他人相信還是不相信。
他不為任何人而活,所以他也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其他人對自己是否信任,是否看重,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他這個人十分護短,就是有誰用不屑的目看自己的朋友,他都要和人乾架的那種。
更沒必要浪費口水了。
說完,秦文遠便直接轉進了天罡一號院。
沒多久,所有人都聚集在天罡一號院了……
而房間裡,更是隻能有三四十人,再多的,就不下了。
一個房間,一扇門,幾扇窗,等級差距,明顯映眼簾。
南詔使臣王道笑嗬嗬說道。
“而且我覺得……”
王道眉頭皺了一下。
秦文遠拍了下手掌,將眾人的注意力引了過來。
“而經過一夜的查探,終於讓本查到了一些線索,接下來……本會為大家還原案發的過程,還大家保持安靜,這是有不認同的地方,那也等本說完再開口,不要打斷本關的推理過程。”
這不算什麼為難的要求。
眾人目都盯秦文遠。
眾人都點頭。
“顯而易見?”
安東尼蹙眉道:“什麼意思?”
秦文遠目環顧眾人,最後深深看了安東尼一眼,說道:“若是大家都這麼想,那你們……就徹底中的兇手的詭計了。”
秦文遠擲地有聲:“死者連一點掙紮的機會都沒有,也許是睡夢裡,也許是剛剛被驚醒的剎那間,就被兇手……”
秦文遠話音落下,眾人皆是無聲震。
安東尼皺眉看向秦文遠,說道:“秦大人,你可不要以為我們什麼都不懂就糊弄我們。”
“你看看眼前的況……”
“而死者屍首上有淤痕,這便可以證明他曾經與人在房間裡搏鬥過,那上的淤痕,就是到桌椅的證據!”
他又指向跡,道:“這跡,明顯是被人拖行造的,所以無論哪一點,都可以證明死者在死之前,曾經經歷過搏鬥,而且,還於弱勢的地位!”
“似乎真的是這樣。”
“那秦大人,為何說沒有?”
一些聲音,傳到了秦文遠等人的耳中。
他們可以侮辱自己,但決不允許懷疑爺的本領。
戌狗神不善,剛要開口,卻聽秦文遠的聲音淡淡響起:“如果你們都這樣想了,那就如本所言,徹底中了兇手的詭計了!”
眾人都下意識看向秦文遠。
安東尼臉頓時就變了。
而未等安東尼反駁,秦文遠便說道:“本的推理,向來是以證據為前提的,本既然敢說這些推理,就是因為有證據支援。”
這時,有兩人走了過來。
秦文遠沒管其他人的想法,直接說道:“案發時,你們就守在你們太子殿下的房間外,是也不是?”
眾人這時便明白了他們的份了。
兩個侍衛皆是搖頭。
另一人也是搖頭:“沒錯,我也沒有聽到任何靜,一直都很安靜。”
“所以,很明顯,在案發之前,以及案發時,這個房間裡,本沒有傳出任何聲音。”
“還有,當時突厥太子應該很清楚,門外就有侍衛守護著他,若是他和兇手搏鬥,他完全可以大喊一聲,這些侍衛就會過來幫他的。”
安東尼臉微變,他沒想到秦文遠竟然會從這方麵來反駁自己。
這讓他一時間,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還是秦大人厲害,一下子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幸虧我沒信他,還是秦大人更厲害。”
他說道:“你說的的確有理,可還有一點沒有解開。”
眾人也都好奇的看向秦文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