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遠,不知何時,已然不知不覺間,為焦點了。
秦文遠瞥了王道一眼,心中冷笑一聲。
找茬都找的這麼明顯,都不掩飾了。
不過……從自己破案開始,一切就已經陷了自己的節奏中了,結局已定,這已然不是王道這些宵小,可以改變的了。
秦文遠嗬笑一聲,說道:“誰說沒有效果的?”
秦文遠淡淡道:“通過偽造的現場,我們可以知曉,那兇手的目的,是為了讓我們形一個印象--那就是兇手是一個武功高強之輩。”
王道說道:“難道不是為了藏他的份,給我們一個錯誤的指向,從而逃我們的探查?”
“而這種人,一般況下都很聰明,他應該清楚……驛站裡麵有一百多個使臣,侍衛加起來更是有數千,如果他什麼都不做,那就所有人都是懷疑物件。”
“而他,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在守衛森嚴的驛站裡暗殺突厥太子,你覺得……他會想不到他做的佈置,一旦被發現後的後果?還是說,你覺得這樣的人,會十分天真的以為他的不佈置,絕對不會被人發現?”
安東尼想要開口反駁,可一想到,自己就什麼都沒發現,完全中了兇手的詭計,就如同一個蠢豬一樣,便再也開不了口了。
而其他人,則也都是陷了沉思中。
王道忽然開口問道。
他知道,自己想的太淺薄了。
這個時候自己再反駁,那就真的是稽的小醜了。
王道:“……”
“第一,轉移我們的注意力,讓我們將懷疑物件從他上移開,這一點剛剛本已經說了,可能有一些,但不會是兇手的主要目的,因為這很容易翻車。”
王道聽到秦文遠的這句話,心中忽然想到了什麼,他猛的瞪大眼睛,說道:“你的意思是!?”
王道臉頓時一變。
戌狗忍不住說道:“爺,你……你們在說什麼呢?俺怎麼不懂啊?”
秦文遠嘆息一聲,說道:“還沒明白嗎?”
“這還用說……”有使臣答道:“當然是房間裡一團糟了,那明顯是發生意外了。”
“突厥的侍衛在撞開門後,就發現桌椅倒了一地,地上還有淋漓的鮮,你們說……他們看到這一幕後,還有心思觀察別的地方嗎?他們肯定是擔心突厥太子的安危,一腦都沖到了裡麵去。”
“機會?什麼機會!?”眾人一愣。
“什麼!?”
“這……”
那些突厥侍衛,更是眼珠子都要瞪掉了看著秦文遠。
他迎著這些人張的視線,微微頷首:“沒錯,當時兇手,仍舊藏於這個房間裡,不出意外,應該是藏在門後或者其他蔽的靠近門的地方。”
“如此一石二鳥之計,不能不說,還真是夠妙的。”
都呆愣愣的看著秦文遠。
可現在他們才知道。
原來,自己知道的,隻是自以為是的全部。
虧得兇手目標不是他們,否則他們覺得,自己肯定也必死無疑。
就連王道,也一樣是神震驚。
他們以為自己站在了第三層。
他們以為知道了全部的真相,那隻是秦文遠讓他們知道的真相而已。
很多人以為看到了真相,可這些真相,隻是那數人讓他們看到的真相罷了。
正所謂三人虎。
秦文遠現在所用的,其實就是這個辦法。
他用證據,用線索,用眼前的東西,去導著這些人按照自己的思路和想法去走,去想,去思考。
所以,得出來的結果,也是他們自己最為認同和自信的。
所以他們自己得出的結論,他們就會堅定不移的相信。
可他們又哪裡知道……
他們自以為憑借自己思考得出的結論,那隻是他們自以為是自己思考出來的。
所以,他們本不知道,他們以為的真相,僅僅是秦文遠讓他們知道的真相。
他們現在每一個想法,每一個行,甚至每眨一次眼睛……其實,都在秦文遠的掌控之中。
就連南詔使臣,這個北鬥會的星辰代號強者,也是一樣。
曾經,秦文遠的舞臺就那麼大,所以他在刑偵方麵,展現出了超強的本事。
而是舞臺隻有那麼大!
而這時,他的恐怖,才真正展現出來。
眾人聞言,都連忙看向秦文遠。
將房門靠近裡側的地方,顯了出來。
眾人一臉茫然的看著房門。
一樣的材質,一樣的設計。
“這房門……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有人忍不住問道。
秦文遠循循善。
戌狗有些意外的看著秦文遠,在他的印象裡,自家爺破案都是迅速將證據線索直接拿出來,用鐵證直接砸的犯人啞口無言。
爺,今天怎麼這麼古怪?
他現在,其實就是在潛意識裡控製這些使臣的思想。
就在這時,忽然有一個使臣發出了聲音。
隻是這汙漬並不大,而且這門也是深紅的,若是沒有仔細去看,本就看不清。
若不是有人專門提醒他們,他們就算看到了,也下意識會忽視。
眾人都下意識看向秦文遠。
仵作連忙跑了過去。
“什麼?”
“這……”
而王道,卻是在此時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眸微微一凝。
“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何這裡會有漬?要知道,這是門後,平常本不會有人在這裡停留的,而且這驛站所有的院落,都是剛剛修葺完畢的,所以在你們到來之前,絕對不會留下漬。”
“所以,你們覺得,這漬是如何形的?”
而能夠為使臣的人,怎麼可能是蠢貨。
當時兇手殺了契合拉後,將現場弄的十分混,意圖攪侍衛們的注意,然後躲到門後,大了一聲,吸引了侍衛的注意。
而那兇手,就趁此機會,從門後跑了出去。
同樣的,也留下了這樣一個線索和證據,可以證明秦文遠推理的證據。
環環相扣,證據鏈也十分充足。
他們隻覺得,自己彷彿看到了案發的整個經過一般。📖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