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王小花的懷疑,就不立了。
“我們都易容了這個樣子了,那個婦人又是怎麼認出爺的?”
秦文遠離開龍口城後,是專門易容過的。
所以按理說,應該沒人會認出他才對。
秦文遠想了想,道:“我懷疑,也許還有一個我們都不知道的第三方勢力存在。”
王小花和花展超一怔。
“那這是一個什麼勢力?”
秦文遠搖了搖頭。
畢竟他也隻是在推測罷了。
北鬥觀在南詔,擁有著十分獨特的地位,也許,就與這個勢力有關。
所以秦文遠也不能確定。
以免自己太過主觀,臆想出了一個勢力來。
“今夜我去探查北鬥塔,等我回來後,明早若沒有特殊事,我們就離開這裡。”
花展超也說道:“我們兩個清輕功不錯,絕不會拖爺後的。”
“這北鬥塔,我一個探查多次了,而且今天白天我也專門踩了點。”
“我知道你們很擅長潛行,但有些事,不是人多就一定好的。”
“接下來的事,給我自己就好。”
說道:“那好吧。”
秦文遠笑道:“放心吧。”
等他們離去後,秦文遠坐在桌子旁,瞇著眼睛,心中思索著接下來的事。
但對自己沒有惡意。
那他會是哪一方的?
是關心自己?
又是如何認出自己的?
秦文遠和老婦人畢竟才見了幾麵,而且每一次都是匆匆見麵,匆匆離去,他也難以獲得太多的線索。
“不讓我登上六層,是否說明北鬥塔的更高層裡,有所線索?”
雖然不知道這個老婦人的份,但老婦人阻止他上六層,這件事是可以確定的。
秦文遠看了一眼外麵的天。
但外麵行人還有很多。
夜徹底漆黑了起來。
整個苴咩城,都陷了沉睡。
秦文遠了一個懶腰,直接坐了起來。
隻見街道漆黑,不見一人。
“差不多要到子時了。”
剛剛睡了兩個時辰,整個人都充滿了神。
兩層樓的高度,對秦文遠來說,幾乎可以當平地。
然後秦文遠便迅速向北鬥觀所在的方向行去。
十分靈巧。
這一路上,秦文遠一個巡邏的人都沒有遇到。
這讓秦文遠到有些奇怪。
南詔朝廷,就這麼相信不會有賊人潛?
在這種況下,南詔應該極度小心謹慎才對。
奇怪!
他深吸一口氣,暫時下這些不解的想法,目看向前方的北鬥觀。
燈籠火把,使得北鬥觀就如這漆黑夜幕下的燈塔,彷彿要為旅人照亮歸家的路一般。
秦文遠在外麵,沒有見到一個道人。
在墻壁上,秦文遠視線向院看去。
這些芒照耀著北鬥觀,十分明亮。
秦文遠甚至都沒看到一個守夜的道人。
秦文遠原本還擔心這麼明亮,自己穿著這夜行,會有被發現的危險。
因為這裡麵就沒人。
懷著十分謹慎的態度,慢慢的向北鬥塔靠近。
結果,他發現自己想多了。
這讓秦文遠心裡都不由的有些嘀咕了。
可結果,這個真正的北鬥觀,反而寬鬆的要命。
北鬥會控製的北鬥觀,初心就不對。
可這座真正的北鬥觀呢?
所以心無懼意。
秦文遠深吸一口氣,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座極高的北鬥塔。
他迅速爬了起來。
隻見北鬥塔雖然無人,可裡麵有蠟燭在燃燒,所以從窗戶,能清楚的看到裡麵的樣子。
不過這裡沒有任何人影,門也閉著。
秦文遠來過了五層,也就沒有什麼留念,他不再耽擱,繼續向上爬去。
目向裡麵看去,終於看到了這前所未有的六層的樣子。
視線穿過窗戶,進到了六層。
隻是一看,秦文遠眼眸便瞇了一下。
他手中出現了一又細又長的針。
秦文遠推開窗戶,輕鬆就跳進了北鬥塔六層。
隻見這北鬥塔六層,竟是有一個火爐。
炭燃燒,散發著暖意。
在石桌上,放著一張棋盤。
黑子白子縱橫錯。
黑子白子殺的十分激烈,整張棋盤,都充滿了硝煙的味道。
他目向四周看去。
除此之外,再無他。
但以北鬥塔都和北鬥娘娘有關這個思路推斷。
而棋盤上的棋局並未結束。
還是說,這棋局本,有些什麼用意。
氣氛是悠哉悠遊的?
秦文遠想了想,直接坐在了一個石凳上。
所以這石桌石凳也罷,還是棋盤也罷,都是信徒們抬上來的。
的可信徒們為什麼要擺這樣的棋局?
何必要擺這樣的棋局?
那就是在五層的那個院落,似乎有些過於空曠了。
之前他沒有深思。
他忽然覺得,若是將這石桌石凳放到院落水井的另一側,似乎就不在空曠了。
所以……
難道說,這石桌石凳,是從院落裡單獨分開的?
若這樣解釋的話,那的確就合理了。
可棋盤和石凳是來自五層院落的話。
北鬥娘娘總不至於在院子裡搭一個火爐吧?
…………
他忽然有些到可惜,不過今天能順利進六層的話,也許就能詢問道人了。
他看著棋盤上的棋子,忽然心一,隻見他取出了一枚白子,啪的一下,落了下去。
秦文遠拿起一枚黑子,也落了上去。
秦文遠的棋藝很高,隻是看一眼這殘局,就能推斷出接下來的走向。
秦文遠看著這棋盤上的棋子,眼眸不由得微微瞪大了起來。
這棋盤上的黑子與白子,竟然……排了幾個文字!
他真的有些意外。
卻沒想到,他按照這棋局原本的思路,結果卻了這樣的況!
“底下!”
什麼底下?
底下,一般況下,可以理解為什麼東西的下麵。
秦文遠想了想,將棋盤給抬了起來。
可是,他沒有發現任何東西。
難道自己想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