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隻能有兩個原因。
要麼……跟蹤他的人本事十分強,能瞞過他的知。
所以,即便他覺得大概率沒人跟著自己,也沒有一點放鬆。
這一次,他變了一個五十餘歲的老者。
秦文遠的偽裝能力極強。
拄的拐,慢悠悠的向前走著,背脊佝僂,不急不緩。
秦文遠一邊走著,一邊餘打量著四周。
“難道真的沒人跟蹤我?”
最後確定真的無人跟蹤後,他便不再耽擱,慢悠悠去了約定的客棧。
有小二看到秦文遠走來,連忙主走了過來,攙扶著秦文遠。
“年齡大了,不得吵。”
說著,小二便扶著秦文遠,帶著秦文遠來到了二樓。
小二說道:“老人家,這房間是最靠裡的,既安靜,又舒適,您就住在這裡休息吧。”
小二將秦文遠扶到了桌子旁坐著,說道:“您老要是有什麼事需要吩咐,不用下樓,直接在樓梯旁吼一聲,我就過來給您老理。”
小二便不再耽擱,迅速離開了。
他發現,這座城池,似乎因為北鬥觀的存在,格外的和善。
秦文遠起,走到窗前,向外看去。
巷子裡人不多,比起主街道來,的確幽靜了許多。
他來到了門前,將耳朵在門上,向外聽去。
沒人在監視他。
他現在可以確定,的確無人跟蹤監視他。
真有些奇怪。
他沒有耽擱,從服上撕下了一小細線。
然後將其隨意掛在了門把手上。
這是他與其他人約定的暗號。
但知道誰是誰,誰住在哪裡,也還是需要的。
而且這細線就算被別人發現了,也可以解釋為不小心給刮到的,也能避免麻煩。
剛剛被小二扶著走到這裡時,秦文遠就在幾個門上,看到了一些細線。
不過現在,還不到和他們見麵的時候。
這書幾乎是完全紀實的。
正好現在還未天黑,他便趁這時間,翻看著這本書籍。
不過壁畫所能表達的容畢竟沒有文字詳盡。
翻看大半書籍,秦文遠想到了八個字,來形容自己的娘親。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北鬥娘娘行俠仗義,真的是隻有一顆純粹的俠義之心。
無論有多危險,隻要是看不慣的,就會出手。
北鬥娘娘所為,真的堪稱是俠典範。
北鬥娘孃的人格魅力,都是依靠其一次一次不求回報的俠義得到的。
而翻開下一頁,秦文遠便發現,故事的容變了。
一看這邪惡組織四個字,秦文遠腦海中,便不由得出現了一個名字--北鬥會!
隻是北鬥觀或許是有所忌憚,沒有將北鬥會的名字寫在上麵。
但這上麵的時間和經歷,與他老爹和他講述時,正好對得上。
而一開始,北鬥娘孃的想法還是如以前一樣,滅了這個邪惡的組織。
所以北鬥娘孃的想法,開始改變了。
而是想著改變這些惡人,想著讓這些個人向善。
從而互相驗證。
隻是說北鬥娘娘忘記了一開始加北鬥會的本心了。
由覆滅,轉為改變和度化。
可目標,其實並未改變。
手段不再那般腥。
他看到北鬥娘娘在北鬥會,憑借人格魅力和努力,度化的人越來越多了。
一百兩百……
而這些人,都十分激北鬥娘娘,因為北鬥娘娘讓他們及時懸崖勒馬,他們對北鬥娘娘充滿著恩,也出現了信仰。
他忽然有個想法。
若真的如此,那就真的有意思了。
而是北鬥娘娘在北鬥會的信徒太多了。
這個解釋,倒是有些合理度的。
畢竟,北辰是對北鬥娘娘由生恨的。
可現在,若北辰是被迫的,那就合理了。
自己的娘,可真的是很厲害。
讓敵人變忠實的信徒,倒北辰建造北鬥觀。
咚咚咚。
秦文遠眸一閃,他直接合上了書,問道:“誰?”
秦文遠一聽,眸陡然一閃。
那就說明……探查,有結果了!
嘎吱一聲,將房門開啟。
一男一。
而男子則十幾歲的樣子,此時男子正攙扶著老婦人,就彷彿是孫子攙扶著一般。
王小花看到秦文遠易容了五十多歲的老爺爺。
這樣一看,不正是一對年老的夫婦嘛。
花展超眉不由的一挑。
“在外麵你占我便宜也就罷了,在爺麵前,你還占我便宜。”
花展超:“……”
他直接鬆開了王小花,直接進了房間,道:“你就裝吧,我看你能裝什麼時候。”
秦文遠笑著打圓場,說道:“好了,我觀察過了,沒人跟過來。”
之後他直接問道:“怎麼樣?”
“我們走遍了那條街的每一家,可都沒有發現老婦人所說的那個房子。”
“可最後,我也沒有發現那個老婦人。”
王小花重重點頭。
“本就沒有所說的房子。”
“自己的家,再怎麼樣,也不至於能說錯的。”
秦文遠沉思片刻,道:“你們去那裡探查時,可曾發現有其他人也在那裡徘徊?或者有南詔朝廷的侍衛在那附近?”
花展超問道:“大人是想知道,是否有人也監視那裡,或者埋伏在那裡嗎?”
花展超說道:“我也注意過了,並沒有發現任何人的監視或者埋伏。”
“否則,故意留下假地址,引我們去探查,就該派人在那裡守著或者埋伏了。”
“所以,真正的目的,是讓我趕離開苴咩城。”
秦文遠手指輕輕磕了下桌子。
“等我探查完畢後,明天我們就離開這裡。”
“這個老婦人若不是敵人的話,那的話,我們就該聽一下。”
“是到老天權的命令,故意來提醒我們離開?”
王小花不解問道:“為什麼?”
“所以,老爹說是發現了我有危機,他完全可以直接讓這個老婦人直說,沒必要這般拐彎抹角。”
所以,老天權是沒有必要瞞著秦文遠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