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遠的棋力很強。
秦文遠是屬於那種走一步看百步的人。
那麼,也就是說,他沒有下錯。
“難道不是棋盤的底下……”
秦文遠連忙起,然後躺在地上,鉆到了石桌下麵。
而這時,秦文遠眼眸忽然一閃。
這幅畫是用很簡單的線條描繪的。
俠穿著勁裝,披著披風,手持利刃,充滿了英氣。
看到這些,秦文遠知道,這畫的肯定是北鬥娘孃的事跡。
這幅畫就如同一個九宮格一般。
此時九塊畫麵的順序被打了。
秦文遠沉了一下,便直接撥這些石塊,去將這副畫復原。
很快,這九塊圖畫,就被秦文遠放到了正確的位置。
而就在秦文遠將其完整復原後。
就彷彿是鎖頭被開啟的聲音。
秦文遠這才發現,這九塊圖畫背後,竟然藏著一個小隔間。
秦文遠眸一閃,連忙將箱子從中取了出來。
這個箱子是由木頭打造的,並不沉重,看得出來,裡麵放的應該不是珠寶之類沉重的東西。
所以可以直接開啟。
他必須在天亮之前離開,所以沒時間耽擱。
開啟之後,箱子裡麵的東西,便映秦文遠的眼簾。
秦文遠眼眸微微一閃。
一個是……鑰匙!
還有一個,是一張紙。
“這是……”
沒錯,這張紙,正是房契!
這還是大唐長安城一套房子的地契!
這是何意?
然後,據地址,也瞬間找到了這房契所代表的房子的位置。
地段不算偏僻。
價格很貴。
“難道說北鬥娘娘曾在長安居住過,這房子,是的產業?”
他又看了一眼手中的鑰匙。
而且看樣式,也算是老樣式了。
秦文遠沉思片刻,然後將房契和鑰匙都收了起來。
北鬥娘娘專門留下了這個房契和鑰匙,秦文遠相信,肯定不是無的放矢的。
這房契和鑰匙藏的這般,以棋局為引子,非棋藝高超者不可破。
所以他們隻能將東西搬上來,卻一直沒有破解。
不過秦文遠想了想,以北鬥塔這所謂的緣分來看,也許還真的可能這十幾年就沒幾個人能來到這裡,能見到這棋局。
這運氣就不用說了。
由此就可知,有機會,並且棋藝高超者來到這六層的概率有多低了。
秦文遠將盒子重新蓋好,然後將其又放回到了石桌的下方。
使得一切都恢復了原狀。
以他的記憶力,做到這些,並不算一件難事。
便是誰,也猜不到,秦文遠已經破了這棋局了,找到了真正的了。
秦文遠勾起角,出了一笑容。
他想起了今天遇到了老婦人。
為什麼?
可為什麼會擔心自己破解棋局?
還是說,有其他什麼原因?
他能確定,老婦人對他是沒有惡意的。
秦文遠目環顧四周,忽然間,他眸一閃。
這時,他發現火爐旁的地麵上,似乎有一些痕。
秦文遠瞇了下眼睛:“原本這裡有個什麼東西,但現在不見了。”
可安置一些家,長時間不搬的地方,仍舊會留有一些痕跡。
“痕跡被人打掃過,應該是不想被人發現。”
秦文遠瞇了下眼睛:“看樣子,似乎剛搬走不久。”
“不想讓我見到被搬走的東西?”
秦文遠不由得深思了起來。
因為這痕跡被人理過,所以已經不是明顯了。
這東西是一個四方形的。
若是坐在石凳上,抬起頭,就應該可以看到。
這東西,若隻是一件普通的櫃子或者其他的家,又為何要抬走?
這真的不是一件容易推斷的事。
是秦文遠斷案如神,可麵對沒有線索的東西,也不能瞎猜。
秦文遠收回視線,他不再耽擱,迅速向窗外走去。
秦文遠從不貪心。
他抓時間,迅速離開了六層的窗戶,然後繼續向上爬。
整個北鬥觀,更加是安靜無聲。
秦文遠居高臨下俯瞰北鬥觀,隻覺得此刻的北鬥觀,被這些火照耀的充滿著溫暖的覺。
他想,這些火把,也許也有為北鬥娘娘點燃的想法吧?
所以,這些亮,也許就是為了為北鬥娘娘照亮回家的路。
秦文遠深吸一口氣,心也似乎因為這溫暖的而暖和了起來。
真心的付出,總是能得到真心的回報。
很快,秦文遠就到了七層。
通過窗戶向裡麵看去,便能將七層的況,一眼盡收眼底。
秦文遠瞇了下眼睛。
這裡,彷彿又是一個藏書室。
書櫃上,擺著許多書籍一樣的東西。
秦文遠覺得奇怪。
進七層後,他就發現,這個七層藏書室,書架要比二層一些。
而且除了書之外,這裡更多了一些卷宗。
不是純粹的書籍。
秦文遠乃是大理卿,平日裡的工作,多數都是批閱卷宗。
他也知道,卷宗裡哪些東西是最重要的,哪些東西沒有任何用。
眼眸微微瞇了起來。
“說南詔王有一個孩子,生下來之後,卻變了一個狐貍。”
而這個案子,也很類似。
不過南詔也有厲害的刑獄,這刑獄在幾經周折的探查下,終於發現,狐貍是有人故意放到那裡的,將真正的公主給換走了。
故此南詔公主因此失蹤了。
秦文遠看著這個卷宗,疑道:“為什麼北鬥塔裡,會有這個案子的卷宗?”
要知道,北鬥塔乃是北鬥觀專門為了北鬥娘娘所建造的。
特別是越向上,和北鬥娘孃的相關,也就越高。
秦文遠沉了一下,繼續翻看其他卷宗。
經過調查,南詔刑獄發現公主當時失蹤後,被送到了南詔的西南地帶。
隻是在調查問詢中,卻是所有人都說他們的孩子,是他們自己親生的。
有人不知是好意還是惡意,很可能私藏了公主。
畢竟他們去調查時,已經過了幾年了。
秦文遠也是刑獄。
因為時間,會消磨掉許多有用的線索。
因為那個時候,很多線索都還留存。
因為時間,會讓很多線索消失的。
秦文遠看著這個卷宗,緩緩道:“看來南詔皇室為了這個公主,真的費了不心思。”
“當然,也不是做不到,若是直接將那些人都抓起來,一個一個的審問,普通人往往是扛不住的,隻要願意花費時間和力,未必沒有辦法。”
秦文遠放下了這個卷宗,又拿起了一個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