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遠有種覺,畫像裡通緝的,也許就是他們。
而現在南詔的皇帝,還是北鬥會的天樞,所以通緝自己,是很正常的事。
而自己易容之後會長什麼樣,北辰絕對不知道。
可北辰,不像是會做無用功的人。
“你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很多事,就越是難以理解,就越是復雜。
以及北辰的這看似沒有意義的行,都讓秦文遠覺得奇怪。
他相信,北辰絕不會做無用工。
“明明知道肯定找不到我,卻還是拿著畫像來找……是為什麼呢?”
這是巳蛇給他講述的畫麵。
到了北鬥觀後,被北鬥觀的道人阻擋了,然後又迅速離去。
這件事,似乎到此就為止了!
所以,這些人的輕易離去,就顯得格外不合理了。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試探北鬥觀的況?”
“還是說,連帶著南詔皇室、南詔朝廷也跟著一起試探?”
秦文遠認為,是有這種可能的。
而這座北鬥觀,應該也是北辰的心頭病。
可結果,天樞都當上皇帝多久了,北鬥觀仍舊佇立在這裡。
北辰是懷疑天樞變心了?
所以用這明顯的無用功,去試探?
秦文遠手指輕輕磕著茶杯,腦中不斷的思索著。
秦文遠暫時收回發散的思維,他點了點頭,道:“有些收獲。”
便聽秦文遠說道:“我發現,北鬥娘娘不是一個純粹的信仰,而是一個真正存在的人。”
王小花這時也跟著說道:“這些信徒之所以這般信仰北鬥娘娘,是因為他們中很多人,都是被北鬥娘娘真正給幫助過的,所以他們才會這般虔誠。”
他們沒想到,北鬥娘娘竟然是真正存在的人。
“並且,還有一個孩子?”
“孩子?”
花展超說道:“真的假的?北鬥娘娘還有孩子?”
眾人都看向秦文遠。
“我在這座北鬥塔的五層,見到了一個搖籃,搖籃是北鬥娘娘親手做的。”
“什麼?”
著實是這個訊息,所蘊含的資訊量有些大。
秦文遠微微點頭:“應該說是北辰做的,北辰曾關過北鬥娘孃的一段時間。”
巳蛇問道。
秦文遠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三次?”
秦文遠微微點頭,說道:“不是懷疑,而是證實了。”
天璣瞳孔微,道:“那……”
天璣本就是極善謀之人。
“我們來到這裡的事,除了我們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你所說的那個老婦人,怎麼會知道?”
“你說沒有惡意,可既然沒有惡意,那又是什麼原因?”
天璣一口氣提出了好幾個問題。
眾人聞言,都出了思索之。
秦文遠說道:“現在最關鍵的一點,那就是這個老婦人,究竟是否知道我的份。”
“若是知道我的份,便不可能不知道我的能力,他應該清楚,接二連三的與我相遇,定會引起我的懷疑。”
“甚至最後說出的那很容易就被我從道人那裡識破的謊言,目的,也許也是為了讓我懷疑。”
“這明顯不合理啊,他靠近爺,明顯是有著什麼目的,既然這樣的話,那他應該想辦法瞞著爺纔是,所以為何要讓爺去懷疑?”
其他人也都是同樣的疑。
便是與天璣,此刻也想不明白。
“什麼?”
就聽秦文遠說道:“故意引起我對的懷疑,而又沒有惡意。”
“再加上之前你們說,有南詔朝廷的人氣勢洶洶而來,我想……那些人,就是來找我們的。”
“甚至,我的行蹤,已經被別人給現了。”
巳蛇說道:“我們的行蹤被發現了?”
秦文遠眸閃了閃,他說道:“我們之前住的客棧不能回去了。”
秦文遠目環顧四周。
不過他自己暴的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
但這絕不是一件好事。
絕不能掉以輕心。
“之後,你們兩個去客棧和我們匯合。”
王小花與花展超都察覺到事的嚴重程度,兩人紛紛點頭。
“在離開客棧前,我們都裝作不認識。”
沒有任何人反對。
所以他們都沒有任何質疑,紛紛點頭。
眾人聽到秦文遠的話,都沒有任何遲疑,紛紛開始離開。
因為他們有任務在,所以率先離去。
之後便是千大師王俊彥和秦刀先後離去。
巳蛇有些擔心的看向秦文遠,道:“要不我陪著爺一起離開吧?”
他說道:“現在可以確定的是我被盯上了,但你們是否被盯上了,這個是未必的。”
“你們越是藏好自己,對我而言,越是有利。”
巳蛇想了想。
爺不說武藝高強。
巳蛇著實是想不到,這世上,還有誰,是能夠傷害到爺的。
他直接點頭,道:“下明白。”
天璣看向秦文遠,說道:“務必小心,不要因為那個婦人沒有惡意就放鬆警惕。”
天璣哼了一聲,道:“我是怕你死的太容易。”
秦文遠看著天璣離去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他深吸一口氣,收回目,並未著急離開,而是繼續喝著茶。
首先,他要確定一下那個婦人,究竟是否真的有問題。
而後,他要來夜探一次北鬥塔。
秦文遠覺得他有必要都探查一遍。
或許更好的那幾層,會有更多的線索也未必。
他原本過來的目的,就是老爹讓他來的。
既然已經探查清楚了,那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老婦人,南詔朝廷的人,北辰……
這看似平和的南詔皇宮,給秦文遠的覺,不比龍口城安全多。
反正很快聯盟大軍就會推到這裡。
而且秦文遠也得到了不線索,都是和大唐有關的。
之後他便返回大唐。
這一次南詔之行,秦文遠還是很滿意的。
深吸一口氣,秦文遠起,放下了銀錢,離開了茶鋪。
同時暗中觀察,是否有人跟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