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煉哈哈一笑,但也沒有怎麼在意。
巳蛇搖了搖頭:“這裡如爺預料的那般,本無人關注,除了我們外,再無任何人。”
沈煉一邊說著,一邊找了個臥榻就躺下來。
…………
“要見的人也見了?”
“見誰了?”
“你覺得我會信?”天璣冷笑道:“不想說就不說,說什麼謊。”
特麼的,我第一次這麼認真的說真話,可這丫的竟然不信。
沈煉撇了一下,他才懶得解釋太多,而且他也沒必要讓天璣相信他。
本來兩人就各懷心思,現代搭夥做飯也隻是形勢所迫罷了。
沈煉:“……”
沈煉十分的無奈。
自己在南詔有一個未婚妻,就這麼不值得相信嗎?
翌日,天正好。
從窗戶投而,落到了沈煉等人的臉上,將他們從睡夢中喚醒。
巳蛇和天璣這時也醒來了。
可沈煉睡得太好了,那安睡的樣子,讓兩人著實是羨慕。
故此,他們基於對沈煉的信任,便也放下了戒備。
哪怕是天璣,在此刻,也不能不承認,沈煉在旁,是真的安心。
神清氣爽的,真的是很久都沒有睡的這麼舒服了。
他們忍不住的慨著,人生當真是十分復雜,當真是奇妙至極。
沈煉坐了起來,穿好服,他將窗戶開啟了一個小,看了一眼外麵,說道:“看來今天還是會很安全,不用擔心,今天仍是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天璣看著沈煉還刷牙洗漱,忍不住說道:“你還真是夠致的。”
天璣:“……”
沈煉真的太損了,這話說的真傷人。
巳蛇很懂事的給沈煉遞了一個巾,沈煉了一下臉,說道:“今天再休息一天,都養好神,明天之後,可就沒這麼悠閑的時間了。”
沈煉角微微揚起,說道:“你覺得,以我的子,我會喜歡一直躲著?”
“主出擊,怎麼主出擊?”
隻覺得眼皮在跳,有些不太好的預。
“都於暗,無人於明,怎麼玩?”
天璣眉頭一皺:“你要主暴?”
沈煉打了個響指,笑道:“聰明!”
天璣說道:“外麵有多危險,你不是不知道,你這個時候暴,你就不怕玩了?”
屁!
以沈煉的子,他肯定有萬全之法!
無奈嘆息一聲,道:“希你別玩死我。”
天璣心中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
現在隻希這種預是錯誤的。
時間就這樣,在沈煉三人彷彿度假一般,又過去了一天。
連天璣最後都快覺得,他們不是被追殺的一方,不是在躲避敵人的時刻,反而真的在度假了。
這一天,就這樣輕鬆的過去了。
這一天,沈煉起的很早。
兩人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巳蛇看了一眼外麵漆黑的天,不由問道:“爺,發生什麼事了嗎?”
沈煉笑了笑,道:“別張,我你們,是因為該到乾活的時候了。”
兩人都下意識看向沈煉。
他們問道:“你要開始反擊北辰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快速刷牙洗漱,道:“你們都收拾一下,我們一會就離開這裡。”
不過吐槽歸吐槽,天璣速度卻毫不慢。
沈煉這時也洗漱完了,他看了一眼兩人,笑著說道:“接下來記住,無論任何事,都要聽從我的命令。”
“我說跳崖,你們不許下海,無論我的命令聽起來多麼不靠譜,你們也絕對不能遲疑。”
天璣則是有些遲疑,看著沈煉,問道:“你不會故意坑我吧?”
完蛋了!
沈煉都稱呼自己為朋友了。
沈煉得是想怎麼坑自己,才會心懷不忍的稱自己為朋友啊?
天璣:“……”
沈煉笑嗬嗬的推開門,之後帶著兩人就離開了廂房。
所以北鬥觀裡,本就看不到一個影。
在他們本就注意力無法集中的況下,以沈煉三人的本事,自然是十分輕鬆就離開了北鬥觀,沒有驚任何人。
天璣:“……這事不是你早就決定好的嗎?”
天璣:“……不,我不僅不高興,我心裡還慌得一批。”
平常天璣都不得沈煉,尊重自己的意見和態度,可現在,恨不得沈煉將自己當空氣。
自己難得如此開明,廣開言路,天璣真的要眼睜睜的放過這次機會?
天璣纔不理沈煉,覺得自己現在什麼都不做,纔是最安全的。
最後,沈煉一把抓住了匕首。
天璣:“……你不覺得這太隨便了嗎?”
沈煉拍了拍天璣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天璣,天意如此啊,是老天讓你選擇這條路的,可不是我,所以以後無論發生任何事,都別怪我,我是最無辜的一個了。”
沈煉不管天璣是何反應,也不管天璣是否願意,收起匕首,就按照匕首的指向,向前走去。
走的那一個大搖大擺,毫無遲疑。
可天璣,心裡卻越來越慌了。
可眼前的況,讓隻覺得,自己彷彿跟了一個神一樣。
天璣不由的轉頭看向巳蛇,卻見巳蛇一臉堅定的信念,臉上滿是對沈煉的信任,無論沈煉選擇哪條路,巳蛇都走的毫無遲疑。
若是沈煉想要賣了巳蛇,天璣覺得,都不需要沈煉手,沈煉隨便,巳蛇就能自己把自己給賣了。
這時,天璣忽然聽到了沈煉的聲音響起。
見這裡是一個比較偏僻的巷子,周圍都是普通的民宅,並無任何特殊之。
這裡有什麼特殊的?
難道這裡有大唐影衛的藏之地?
而這時,見沈煉轉了個。
他說道:“天璣,還記得當初你和我在大唐鬥智鬥勇的時候嗎?”
天璣不知道為何沈煉,會提起這件往事。
“那你還記得當時的你,有多厲害嗎?你能在我手中,逃好幾次,這份本事,真的很不賴。”
“你覺得,這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