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煉想了想,忽然笑了笑,他說道:“你啊,要明白我的苦心。”
“所以,我做這一切,可都是為了幫你啊,你千萬要理解我。”
可是在此刻,忽然有一種強烈的不好的預。
聲音落下的瞬間,沈煉直接拍了自己和巳蛇一掌,兩人同時向後倒飛了過去。
瞪大眼睛看著倒飛過去的沈煉兩人,還沒有明白沈煉為何要自殘。
接著,許多的侍衛和道人,直接就從路口沖了過來。
“殺!”
咻咻咻!
這一刻,天璣才猛的的反應了過來。
說什麼幫自己重新變強,特麼就是要讓自己當靶子,吸引敵人的注意力!
天璣一臉憤怒的看向沈煉。
靠!
可此刻,那些人,都已經認定自己就是沈煉了。
而且箭雨即將落下,最終,天璣隻能咬碎了牙,吼道:“你給我等著!”
天璣罵罵咧咧的逃了。
而且沈煉剛剛那大吼一聲,更加堅定了那些侍衛和道人的信心,一時間,被這些人追的累了一條狗。
所以雖然看這夜晚似乎很是寧靜,可在“沈煉在這”的聲音響起後,就彷彿是整個夜晚都被醒了一般。
並且前麵也都同時傳出了聲響。
這一刻,終於會到被沈煉那麼親切友好對待的後果是什麼了。
人真的太多了。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了。”
很快,這些追捕的人就匯合了。
“沈煉,這個傢夥人呢?”
“也沒從我這經過。”
這些人直接踹開了這個宅邸的大門,迅速就沖了進去。
而此刻。
他看向巳蛇,問道:“還好吧?我剛剛那力度,應該不至於傷到裡。”
沈煉聞言,點了點頭。
一想起天璣剛剛那淒厲的聲音,巳蛇就不免有些擔心。
“當初能絞兔三窟,讓我都廢了不力才抓到他,那麼躲過眼前的追殺,不算什麼大事。”
沈煉笑了笑,說道:“眼前的追殺,也不是那麼容易躲過的就是了。”
而北辰躲在暗中,也不會什麼都不做。
但即便如此,沈煉也相信天璣還是能困的。
否則的話,若是那麼容易就被抓住了,估計北辰也會懷疑那人是否是自己了。
到時候,也才能給自己暗中的機會!
而後他看向沈煉,問道:“那爺,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一邊說著,他一邊就和巳蛇也追了過去。
巳蛇眸一閃,他直接沖到了那兩人的手,雙手抓住兩人的腦袋,用力猛然一撞。
之後沈煉走了過來,道:“換上他們的服,易容他們的樣子,將這兩屍首給藏起來。”
換下他們的服,然後按照這兩人的樣貌,迅速易容。
回來之後,沈煉便說道:“走吧,記住,接下來我們就是這兩個人,沈煉是我們的敵人,我們要抓住沈煉這個傢夥。”
他說道:“可是爺,我們……並不知道這兩人的份啊,到時候會不會暴?”
巳蛇對沈煉的本事,那是相當的有信心。
所以此刻聽到沈煉的話,巳蛇便不再有任何的遲疑了,他直接點頭:“好下,我明白了。”
“我們這麼積極的人,追殺沈煉,就要走在第一梯隊。”
他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好。”
兩人快速的沖到了那個宅邸,隻見此刻這宅邸裡的所有人都被拉了出來。
不過沈煉倒是知道,他們肯定是找不到天璣的。
更別說,天璣也不蠢。
那天璣會在哪?
還是已經離開了?
他走過前院,穿過花園,正要向後院走去。
巳蛇不由看向沈煉,忍不住問道:“怎麼了?”
“什麼?”
沈煉說道。
巳蛇搖了搖頭。
“這泥土啊,特別是潤的泥土,夜晚下,最是漆黑。”
“故此……”
巳蛇愣了一下,而後目刷的一下就看向一旁的泥土,他忍不住說道:“躲在這裡?”
而就在這一刻,一把匕首,忽然間從泥土裡飛而出,向著沈煉就沖了過去。
沈煉則是眸一閃,神不變,隻見他輕輕一歪腦袋,匕首便直接從他耳畔飛過。
沈煉無奈出手阻擋,低聲音道:“還愣著乾什麼?我都這麼提醒你了,還不趕跑?”
沈煉迅速說道:“廢話,你纔是沈煉,你全家都是沈煉,我是一個為了北鬥會追殺沈煉的有誌青年!”
“沈煉,你這個傢夥,我恨你!”天璣咬牙切齒道。
“時間不多,我不和你廢話了。”
…………
“我--”
天璣:“臥槽¥%#%#%……”
沈煉這時直接向後一倒,還往自己上抹了一些泥,也讓巳蛇學著他的樣子向後倒去。
“魂八,沈煉呢?”
魂八?
沈煉眼底深眸一閃,繼而指著外麵,臉慘白說道:“從這裡逃了。”
說罷,他便也帶著人,直接從墻壁翻了出去,迅速向前追了過去。
等他們離開後,巳蛇才鬆了一口氣。
而且連自己冒牌的是誰,都不清楚的人。
因為悉,知道其格特點,所以很容易偽裝。
要不是跟著沈煉,沈煉渾上下自帶一種讓他信任的安全,巳蛇估計此刻已經滿頭冷汗了。
“過了?”
“一會你就記住,一切看我反應,我說什麼,我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要多說話。”
隻是他還未開口詢問沈煉,為何這樣說,就聽到有腳步聲響起,接著他便看到一個和他們著差不多的人走了過來,那人說道:“魂八魂七十二,你們沒事吧?”
所以,那魂七十二,自然就是巳蛇了。
不過,他們都被稱為魂什麼。
這是否表明,他們都是同一個組織裡的。
而以魂開頭的,沈煉眸便陡然一閃,他心中直接有了一個確定的猜測!
他們偽裝的人,都是魂使!!
而北鬥會掌控南詔的方式,除了天樞為皇帝外,便有北鬥觀和魂使了。
至於魂使,便如同大唐的影衛一般,是執行任務,打探報的。
之前新玉衡就說過一個魂使,便是這四大魂使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