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你再說一遍！”
李淵不敢置信的看向李承乾。
“尉遲敬德，將在玄武門親手射殺齊王李元吉。”
李承乾頓了頓，又補上了一句。
“而我父親，將親手射殺太子李建成。”
轟！
李淵感覺自己的世界要塌了。
“你——”
李淵指著李承乾，哆嗦了半天，
“一派胡言！”
“你一個八歲的黃口小兒！從哪聽來的這些荒唐話？”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是在告訴朕，朕的嫡次子要弒兄？要殺弟？
要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在這皇宮之中大開殺戒？”
李淵那雙渾濁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李承乾，
“朕現在就派人去查。”
“若你敢誆騙於朕。朕定斬不饒！”
李承乾抬起頭，迎著李淵暴怒的目光，臉上沒有半分懼色。
然後，在李淵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他慢悠悠地在大殿中央盤腿坐了下來。
李承乾抬起一隻手，朝著李淵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皇爺爺，您隨便查。”
“孫兒哪也不去，就坐在這裡等您的訊息。”
李淵：“......”
李淵朝著殿外大吼道：
“張阿難！”
殿門被推開，一個瘦削的老太監急忙跑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奴婢在！”
“傳禁衛統領溫憲，立刻來見朕。”
“是！”
張阿難剛要起身，又被李淵叫住。
“等等。”
李淵的目光掃過盤腿坐在地上的李承乾，繼續說道：
“從側門傳。不要驚動任何人。”
“奴婢明白！”
張阿難磕了個頭，就退了出去。
大約半炷香的功夫，一名身穿黑色甲冑的中年將領從側門快步走進。
此人名叫溫憲，正是李淵的禁軍統領，專門負責皇城內的防衛。
溫憲進殿後，一眼就看到了地上坐著的李承乾，眼中閃過一絲錯愕，但隨即單膝跪地。
“臣溫憲，參見陛下。”
“起來。”
“朕給你三件事，現在，立刻，馬上去查！
第一，玄武門守將常何，近期是否與秦王府有過接觸。
第二，太子和齊王的嫡係護衛，是否被抽調出了長安。
第三，東宮和秦王府今夜是否有異常動向。”
李淵一口氣說完後，死死地盯著溫憲。
“天亮之前，朕要結果！”
“臣，領命！”
溫憲不敢耽擱，起身退出了大殿。
李淵背著手，在禦案前煩躁的開始來回走動。
李承乾盤腿坐在地上，連看都沒看李淵一眼。
這種時候，不管自己說什麼。
自己這位皇爺爺都不會相信的。
現實永遠是打臉最好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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