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卻被店小二客氣地阻止:“先生,此座隻為貴客而留,僅貴客可坐。”
陳儒聞言並未生氣,微微一笑,吩咐道:“去拿杯水來。”
店小二雖一臉不解,但見陳儒衣著考究、氣質非凡,也不敢怠慢,連忙告罪一聲,轉身離去。
陳儒笑了笑,逕自坐在了凳子上。
隻不過,他的目光卻一位剛走進來的年輕人所吸引,隻見那人手持長槍,渾身散發著江湖浪子的氣息。
就在這時,店小二端著一杯水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恭敬地說:“先生,水來了,您請。”
陳儒不假思索,直接以指代筆,以水代墨,在平整的桌麵上寫下“碉樓小築”四個大字。
店小二見狀,瞬間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連忙恭敬行禮:“原來是先生,請問您想喝點什麼?”
陳儒微微一笑,“就來一壺桑落吧!”
店小二聞言猶豫了一下,建議道:“先生,我們店裏還有很多名貴的酒!”
陳儒笑道:“不用了,就要一壺桑落!酒,它不應該是用來享樂和炫耀的東西!”
店小二聞言,連忙賠禮,“是,先生說的是!”說完告退一聲,轉身離開。
隻是陳儒未曾留意到,二樓雅座內,李恪與李長生正饒有興趣地注視著他。
李長生輕抿了一口白玉酒壺中的佳釀,笑道:“如何?他就是我精心挑選的人。”
李恪點頭稱讚:“不錯,君子之風,超凡脫俗;言談舉止間,盡顯高潔品行!”
李長生哈哈大笑,隨即目光轉向走上高台的司空長風,問道:“那他呢?”
李恪微笑回應:“灑脫不羈,眼神清澈,乃是個真正的江湖浪客。若有名師指點,未來成就定當不凡!”
聽到李恪如此高的評價,李長生頗感驚訝:“哦?你就如此看好他?”
李恪堅定地點頭:“神遊玄境不敢說,但成為一代槍仙,絕非難事!”
李長生聞言,更加詫異:“哈哈,竟能得到你如此讚譽,我倒要看看這小子究竟有何能耐!”說著目光再次放在了司空長風的身上。
就在司空長風欲尋位落座之際,一旁的陳儒忽生興趣,主動出言提醒:“那桌子已有人了。”
司空長風聞言一怔,目光隨即轉向陳儒。
陳儒含笑道:“這位少俠,若不嫌棄,可與我一同共坐一桌。”說著,他伸手指了指自己對麵的空位。
司空長風看了看那空蕩蕩的桌子,又轉頭看向陳儒,臉上滿是疑惑:“這桌子空蕩蕩的,哪有人啊?”
陳儒輕輕一笑,耐心解釋道:“我是說,這張桌子已經被人提前預定了。”
司空長風這才明白過來,點頭笑道:“原來如此,那便打擾了。”言罷,他徑直走到陳儒對麵坐下。
陳儒瞥了一眼司空長風放在一旁的長槍,心中若有所思,剛欲開口,店小二便端著酒水走了上來,恭敬地說:“先生,您的酒來了。”說著,將酒水輕輕放在桌麵上。
陳儒吩咐道:“去再拿一個杯子來。”
店小二看了一眼司空長風,隨即點頭離去。
陳儒笑了笑,拿起酒壺,向空杯中斟滿酒。司空長風輕輕嗅了嗅,脫口而出:“桑落酒!”隨即笑道:“我有一個朋友,也會釀造這個酒!”
陳儒聞言,笑道:“哦,那你先嘗嘗!”說著將酒杯放在了司空長風麵前。
司空長風毫不客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細細品味著桑落酒的味道,笑道:“此酒雖佳,卻不及我那朋友所釀。”
陳儒好奇地問:“哦?那你的這位朋友莫非是釀酒大師?”
司空長風嗬嗬一笑:“他啊,是個不折不扣的酒癡。”
陳儒繼續追問:“還未請教少俠尊姓大名?”
司空長風聞言,連忙擺手:“先生太客氣了,您請我同桌共飲,已是榮幸。
我自幼從未有過父母,所謂來也空空去也空空,故取姓司空,也願化作長風,一去不歸,所以我叫司空長風!”
聽到司空長風這別出心裁的介紹,陳儒哈哈大笑:“你這介紹倒是挺有意思,想必是煞費苦心吧?”
被陳儒拆穿,司空長風一臉尷尬。幸好此時店小二送來酒杯,緩解了氣氛。司空長風藉機說道:“那個,看破不說破嘛,先生真是太不厚道了。”說完,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隨即看向店小二,吩咐道:“小二,這酒給我們退了吧,不要了,給我上壺別的!”
店小二聞言,開口詢問,“敢問這位客官,您想要什麼?”
司空長風微微一笑,說道:“那自然是秋露白了!”
店小二打量著司空長風的穿著,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但仍客氣地說:“這位客官,今日店裏可沒有秋露白。”
司空長風聞言,不解地問:“為何?”
不等店小二回答,陳儒便解釋道:“秋露白一月僅售一日,一日之中也隻賣兩個時辰,今日恐怕不是售賣的日子。”
司空長風這才明白過來,轉而問店小二:“那明日呢?”
店小二聽後,更加輕視對方,不耐煩地說:“明日也沒有,後日也沒有,本月十四才供應,還有十三天呢,您等著吧!”說完,他拿起托盤徑直離開。
對於店小二的態度,司空長風自然不滿,剛欲開口,就被陳儒打斷:“我很好奇,少俠為何非要秋露白不可呢?”
聽到陳儒的詢問,司空長風嘆了口氣,坦誠相告:“不瞞先生,我此次來天啟城,是為了見一位朋友。”
陳儒好奇地問:“可是你之前提起的那位朋友?”
司空長風點頭:“正是。我那朋友別無他好,唯獨鍾愛美酒。離別時,他嚷著定要嘗嘗天啟城的秋露白。所以,我就想先買上一壺,當作見麵禮。”
陳儒聞言點頭,正欲開口,忽聞有人大喊:“小子,你想要秋露白?上麵不就有一瓶嗎!”說著,還指了指上方的高台,哈哈大笑!
司空長風聞言,好奇地抬頭望去,果見大廳中央最頂層的小閣樓裡,擺放著一瓶酒,不由的眼前一亮,大聲詢問,“小二,這秋露白多少錢?”
店小二聞言,眼神中不屑之意盡顯,冷冷一笑:“不要錢!隻要你能拿到!”
司空長風一聽還有這等好事,笑道:“簡單!”說著便欲施展輕功去取。然而,未等他起身,兩名壯漢便從天而降,直接將司空長風按回了凳子上。
左邊的男子冷聲質問:“就憑你,也想取樓中之酒?”
右邊的男子則說道:“既然你已經伸手,那便算下注取酒了!”
司空長風哪怕脾氣再好,此刻也有些動怒了,體內真氣迸發,直接將兩人的手給震開,隨即一臉不善的看向店小二,“你設套?”
店小二嗬嗬一笑,說道:“客官這是說的什麼話。這的確是陳釀十二年的秋露白,而且世上僅此一壺。你若想取,那便憑本事去取。當然,如若取不到,留下件東西便好。
至於這東西是什麼,由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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