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長風聞言,哪裏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也是被氣笑了,還真當他是軟柿子啊!
也就在這個時候,碉樓小築的釀酒師,謝師也走了出來。
司空長風左右的兩人見狀,也是連忙行禮,“謝師!”
陳儒此刻也站了起來,麵無表情地看向謝師,打招呼道:“謝師!”
謝師見到是陳儒,也是拱手一禮,“見過陳先生!”
陳儒望向一臉疑惑的司空長風,介紹道:“謝師是碉樓小築中功夫最高的人。多少江湖豪傑試圖取這壺酒,卻都未曾成功。”
司空長風看了一眼旁邊的謝師,毫無懼色:“那就是說,如果我搶到了,便是第一個成功的人!”
陳儒哈哈一笑,對於眼前的司空長風更加看好,“算!真正的高手不會來取這個酒,相反,來取這個酒的多數如你一般,初入江湖的少年郎!”
“不過,時至今日,真正成功的也不過李先生一人。隻是,他呀,單純是因為無聊,碰了碰酒也就走了。
所以,你若是真搶到了,確實算是第一人。”
二樓雅座內,李長生哈哈大笑,得意洋洋:“聽到沒,迄今為止,隻有我一人成功取到過這酒!”隨即眼珠子一轉,攛掇道:“怎麼樣,有沒有興趣玩玩!”
李恪微微一笑,輕輕一勾手指,那瓶二十年陳釀的秋露白便在眾人注視下,徑直飛向李恪的方向。
樓下的謝師見狀,冷哼一聲,隨即施展輕功,騰空而起,伸手抓向酒罈。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酒罈的一剎那,一股強大的真氣自酒罈上猛然爆發,直接將謝師震飛,重重地摔落在地。
見到這一幕,原本還有些嘈雜的碉樓小築瞬間安靜了下來。
陳儒的目光也看向李恪和李長生的方向,微微一笑,“原來是李先生!”
李長生哈哈大笑:“陳儒啊,這可不是我的手筆!”說著,他指了指一旁的李恪,“看,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過的李恪兄弟!剛才也是他出的手!”
陳儒聞言,好奇的看向李恪,拱手一禮,“見過李厶先生!”
李恪笑了笑,回禮道:“陳先生客氣了。”隨即,他的目光轉向剛從地上站起的謝師,笑著說道:“別看我,酒是李先生攛掇我拿的。要怪,就怪李先生吧。”
李長生聞言,當即坐不住了,“哎哎哎,你別胡說啊,我隻是問你有沒有興趣而已,也沒讓你真的拿啊!”
李恪嗬嗬一笑,拿過眼前漂浮的酒罈打量一番,隨即直接將酒罈丟了回去,不在意的說道:“你知道的,我對酒不感興趣!”說完直接坐回自己的位置。
李長生略顯尷尬地笑了笑,看向謝師,歉意地說:“謝師啊,別往心裏去,你們繼續,不用理會我們。”說完,同樣再次坐回自己的位置!留下在場眾人麵麵相覷。
就在這時,司空長風開口了:“好,那我也來試試!”說著,他手持長槍,一臉戰意地看向謝師。
謝師麵無表情地看了一眼司空長風,隨即被其手中的長槍吸引,稱讚道:“槍不錯!我要了!”
司空長風聞言大怒,竟敢如此不將他放在眼裏。他冷哼一聲,不再客氣,手持銀月槍騰空而起,一槍直刺謝師麵門。
然而,謝師見狀絲毫不慌。他伸手一撐,一道金鐘虛影瞬間將他包裹在內,同時也擋住了司空長風的攻擊。
但他司空長風也不是吃素的,運轉體內所有真氣匯聚於槍尖全力一刺,直接將金鐘刺出一道道裂縫。
謝師見狀,依舊麵無表情,道:“果然是一柄好槍,但可惜了。”隨即加大真氣輸入,直接將司空長風震飛出去了碉樓小築。
不僅如此,他還一把將銀月槍抓了過來。
眼看著司空長風就要摔在街道上,百裡東君瞬間出現在他的身後,及時扶住了他。打趣道:“司空長風,久別重逢,不必如此大禮!”
司空長風愣了一下,隨即一臉欣喜,“百裡東君!”
百裡東君嗬嗬一笑:“不錯,不錯,你還記得我啊~!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來了也不找我!”
司空長風聞言,想到自己剛才的狼狽模樣,不禁有些尷尬,撓了撓頭道:“我也是今日纔到,正想去找你呢!”
就在這時,雷夢殺走了過來,笑著打起了招呼:“好久不見啊,司空長風!”
司空長風笑了笑,拱手回禮:“灼墨公子!”
百裡東君好奇地問:“喂,賠錢貨,你怎麼剛到天啟城就打架,還被人打成這樣?”
司空長風一臉無奈:“別提了。我想著咱們也算久別重逢,總得備份禮吧。
可普通的酒沒你釀的好喝,最好的酒又賣完了,所以我隻能去搶。結果技不如人,沒搶過不說,我那槍還折裏麵了!”
聽到司空長風的解釋,百裡東君心中還是很感動的,目光不由的看向眼前的碉樓小築,冷聲道:“你一個人搶不過,那兩個人能不能搶過!”
司空長風聞言,眼前一亮,隨即三人一起再次進入了碉樓小築。
謝師見狀,麵無表情的說道:“這麼快就找來幫手了?!”
然而,不等司空長風開口,百裡東君便指向閣樓上的酒罈,問道:“上麵掛的那瓶酒,可是秋露白?”
司空長風肯定地回答:“沒錯,那是釀了二十年的秋露白!”
百裡東君眼前一亮:“我要了!”說完,他便施展輕功,欲取酒罈。
謝師見狀,冷哼一聲,同樣施展輕功攔住了百裡東君,並一掌拍向他。
百裡東君也毫不退讓,與謝師對了一掌。伴隨著“嘭”的一聲悶響,兩人各自後退幾步,同時落在地上。
謝師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臉色異常難看:“好強的掌力。”
百裡東君嗬嗬一笑:“原來釀酒師裡,不止我一人會武功嘛。”
眼見兩人又要打起來,雷夢殺連忙上前阻攔:“小師弟,不可無禮。這位可是碉樓小築的一品釀酒師,整個天啟城,無人不尊稱他為謝師。”
隨即,雷夢殺轉向謝師,拱手行禮:“謝師,多有得罪!”
麵對雷夢殺,謝師也不敢怠慢,同樣回禮:“灼墨公子!”
雷夢殺哈哈一笑,拍了拍百裡東君的肩膀,打圓場道:“這位是我新入門的小師弟,剛纔多有冒犯,還請多多諒解!”
謝師聞言,先看了一眼二樓李長生所在的方向,隨即轉向百裡東君:“原來是李先生收的徒弟,難怪。這位公子出手,可是為了奪酒?”
百裡東君輕笑一聲,目光看向司空長風的銀月槍,說道:“那是我兄弟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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