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距離李長生和葉鼎之不遠的湖邊。
百裡東君站在那裏,一臉期待地看著眼前平靜的湖麵,心中暗想:“故人遠行,應折柳相送,一為不忍分別,二為永不忘懷。”說著,他隨手摘下一枝柳枝。
就在這時,葉鼎之和李長生走了過來。
百裡東君聽到身後的動靜,下意識的轉頭,一臉複雜地看著走來的葉鼎之,葉鼎之也望向百裡東君,四目相對間,兩人相視一笑,彷彿這一刻又回到了無憂無慮的小時候。
“雲哥!”百裡東君率先笑著喊出了小時候的稱呼。
葉鼎之笑道:“東君!”隨即張開雙臂,與百裡東君緊緊擁抱在一起。
百裡東君感慨地說:“雲哥,你沒死,真好!”
葉鼎之微微一笑:“所以,以後別再一提起我,就一副上墳的表情,即便是死也是你先死,實在不行咱倆一起死!”
一旁的李長生打斷道:“君子道別,言簡意賅即可,無需婆婆媽媽。”
葉鼎之點了點頭,看向百裡東君:“東君對我的情誼,我心領了。此次一別,不知何時再見,希望再見之時,你我都已酒劍成仙,名揚天下!”
百裡東君堅定地點頭:“再見之時,你我仍是少年!”說著,他將手中的柳枝遞給葉鼎之,“雲哥,這個給你!”
葉鼎之接過柳枝,微微一笑:“折柳相送,我隻在書上見過呢。東君,保重!”
說完,葉鼎之拍了拍百裡東君的肩膀,轉身朝早已備好的馬匹走去,在百裡東君的注視下,騎馬而去!
李長生見狀,笑道:“好了,很快你就會有第二個生死之交的朋友。”
百裡東君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憂慮:“的確有了,但那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許久未有音訊,我怕他……”
李長生嗬嗬一笑:“看來你對這位朋友情深意重啊。”
百裡東君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師父,你又說笑了。我那朋友,命硬如石,風雨難摧,我隻是有些掛念罷了。”
李長生一臉黑線,輕輕彈了彈百裡東君的額頭:“沒大沒小,竟敢調侃為師!”
百裡東君揉了揉額頭,嘿嘿一笑:“走吧,師父!”
李長生瞪了百裡東君一眼,轉身離去。
百裡東君再次深情地望了一眼葉鼎之消失的方向,嘴角帶著一絲不捨的笑意,跟了上去。
同時,百裡東君也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師父,你怎麼去那麼久啊?”
李長生笑了笑:“說來話長。”
百裡東君笑道:“那就長話短說。”
李長生嗬嗬一笑:“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你的好兄弟也不例外。”
百裡東君一臉好奇:“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長生意味深長地看著百裡東君,反問道:“東君,你有喜歡的女子嗎?”
百裡東君愣了一下,隨即坦言:“有啊,我與她有再見之約。”
李長生來了興趣:“哦,何時?”
百裡東君笑道:“待我名揚天下之時。”
李長生追問:“那你為何如此篤定地喜歡她呢?”
百裡東君一臉笑意:“因為,一眼萬年,那種感覺,師父你應該也懂。”
李長生點了點頭,繼續詢問:“可是,你對她一無所知,就這樣喜歡上她了?”
百裡東君笑著點頭:“喜歡一個人,需要那麼複雜嗎?一見鍾情,有時候就足夠了。她是我第一個放在心上的人,日後,若我再遇到其她人,我也會告訴自己,我有喜歡的人了。”
李長生聞言,嗬嗬一笑,稱讚道:“你說得有道理,我竟然無法反駁。”
隨後,百裡東君一臉八卦地看著李長生:“那師父,你呢?你有喜歡的人嗎?”
李長生腦海中想起了過去的種種,隨即笑道:“為師也有過。”
百裡東君更加八卦了:“誰啊?”
李長生瞪了百裡東君一眼,沒好氣地說:“都死了。因為為師活得實在太久了,所以她們都先我而去。”
百裡東君一臉驚訝:“她,她們?”
李長生點頭:“是啊,我第一任妻子去世時,我曾發誓此生再也不娶。
但後來想想,這世間有那麼多姑娘鍾情於我,我若不憐香惜玉,豈不是辜負了她們的一片心意?”說到這裏,李長生一臉臭屁的咂了咂嘴,搖頭感慨,“哎,那些往事,如今想來,都讓人心痛不已啊!”
百裡東君聞言,一臉無語,暗罵一聲,“呸,渣男!”隨即笑著跟了上去!
就在李長生和百裡東君返迴天啟城之際,青王蕭燮也得知李長生帶走了葉鼎之,不由得大為震怒,將怒火傾瀉在侍候的侍女們身上:“廢物!你們都是一群廢物!這麼多人,這麼多天,竟然連一個葉雲都搜不到!”
“現在好了,他被那個老不死的帶走了,天下之大,誰知道他去了哪裏!”說著,他指向最近的一個侍女,厲聲質問,“你,知道嗎?”
侍女一臉惶恐,連連搖頭。
蕭燮見狀更加憤怒,指著另一個侍女,癲狂地喊道:“你呢?你知道嗎?你肯定知道!說!說!”
“你告訴我,葉雲在哪裏!說!說!”
看著陷入癲狂的蕭燮,貼身侍衛應弦開口勸解:“王爺,稍安勿躁。”
蕭燮看嚮應弦,語氣顫抖:“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也沒有人知道他何時回來。
應弦,你知道嗎?我感覺有把鍘刀時刻懸在頭上,日日夜夜都能看到它那鋒利森冷的刀刃,卻又不知何時會落下。我日日夜夜擔驚受怕,不得安寧!”說著,他忍不住的後退幾步,差點摔倒。
還在應弦眼疾手快,迅速扶住蕭燮,安慰道:“王爺,別怕,應弦會一直陪在王爺身邊,保護王爺。”
或許是出於對應弦的信任,蕭燮逐漸冷靜下來。“對,還有應弦你在!”
“你立刻吩咐下去,一定要加強王府的守衛!隻要他敢來,定讓他有來無回!”
應弦聞言,拱手一禮,“是,王爺,我這就下去安排!”說完便徑直轉身離去。
青王蕭燮這才深吸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隻不過,他眼中的恐懼卻依舊沒有減弱。
隨著時間的流逝,不知不覺間,三天一晃而過!
與此同時,天啟城內,也引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山前書院的陳儒。
望著眼前的“碉樓小築”牌匾,陳儒微微一笑,感嘆道:“這麼多年未見,這字依然如此美觀。”言罷,他微微一笑,邁步走了進去。
感受著碉樓小築內的熱鬧氛圍,陳儒徑直走向高台,找了個位置準備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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