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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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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曉兕腦袋裏又多了一個科普小貼士,關於“初一不能回孃家”習俗的幾種說法:

朱元璋傳說:相傳明太祖朱元璋要求女兒安慶公主初二才能回宮拜年,必須先回婆家伺候公婆,由此形成初二回孃家習俗。

經濟理性:傳統農業社會物資匱乏,為避免女兒回孃家造成“糧食負債”,將回孃家時間推遲至初二,錯開物資消耗高峰。

祖先崇拜:認為除夕至初一是祖先回家接受供奉之時,出嫁女被視為“外人”,在場會衝撞祖先。

身份確認:通過空間隔離強化“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的身份轉換,確認女性對夫家的歸屬。

現代法律視角:《老年人權益保障法》第18條規定,子女有義務經常看望老人。以“規矩”為由阻止女兒回家過年,可能與法律精神相悖

從媽媽家出來,貞曉兕沒有直接回鬆筠曉築。

她在小區裡走了一圈。路燈昏黃,偶爾有晚歸的人匆匆走過。樓與樓之間很近,近到能聽見別人家電視的聲音——有人在看春晚重播,有孩子在笑,有狗在叫。

她想起媽媽說的那句話:“你姥姥這麼教我的,我就這麼學著。”想起媽媽洗碗時停下的那雙手,想起那個初一被姥姥罵“不懂事”的年輕母親。

規矩的背後,是人。是一個又一個具體的人,在做具體的抉擇,承受具體的後果。

手機響了。

塵小垚的微信:

【曉兕,你知道陸遊寫《遊山西村》的那一年,還發生了什麼嗎?】

貞曉兕回:【什麼?】

塵小垚:【那一年,他42歲。那一年,他剛被罷官。那一年,他窮得隻能喝酒。然後他寫了這首詩。寫完這首詩之後,他又活了43年,寫了九千多首詩。九千多首!平均每年二百多首!這是什麼精神?這是“柳暗花明”的精神啊!】

貞曉兕看著那條訊息,站在路燈下笑了。

夜風有點涼,但已經不刺骨了。

春天快到了。

她收起手機,往鬆筠曉築走去。

院子裏的石燈籠會在五點準時熄滅,把黑夜交給晨光。而她會坐在書案前,繼續寫那篇永遠寫不完的《鬆筠日課》。

手機又震了一下。

這次不是微信,是郵件。

日內瓦文化基金會,專案行程更新。

她點開看了一眼——三月十號,日內瓦。四月五號,倫敦。五月二號,巴黎。

然後她鎖上螢幕,繼續往前走。

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又慢慢收短,再拉長。

她想起杜甫的“會當淩絕頂”——那是24歲的希望,向上的,銳利的,像一把出鞘的劍。

她想起陸遊的“柳暗花明又一村”——那是42歲的希望,向前的,綿長的,像一條走了很久終於看見炊煙的路。

而她,正站在兩者之間。

往前走是歐洲,往後看是家。左邊是杜甫的泰山,右邊是陸遊的山村。頭頂是同一個月亮——照過唐朝,照過宋朝,照過此刻的蘇州河。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陸遊寫那首詩的時候,不知道後來會活到85歲,不知道會寫九千多首,不知道自己會成為“詩史”之外的另一個傳奇。他隻是那天出門散步,走著走著,看見了一個村子,喝了點酒,然後寫了一首詩。

就這樣。

不是所有的希望都需要結果來證明。有些希望,本身就是結果。

貞曉兕走到鬆筠曉築門口,停下腳步。

院子裏的石燈籠亮著,七盞燈在夜色裡泛著橙黃色的光。竹影落在水麵上,隨著波紋輕輕晃動。錦鯉睡了,溪水無聲。

她推開門,走進去。

明天,她會繼續寫《鬆筠日課》。

但此刻,她隻想站在院子裏,再看一會兒這些光,又想到了之前關於柳清璽的淵底有金……

想起來那些日子,貞曉兕覺得“找不到”柳清璽是一種被遺棄的失敗。

那日雅集之後(這段內容在章),貞曉兕便再未見過柳清璽。

鬆筠小築依舊靜謐,見山堂的茶香日日升起,卻少了一個對坐品茗的人。貞曉兕試著打過幾次電話,發過幾條訊息,皆如石沉大海。她甚至親自去了柳清璽的寓所,敲了半刻鐘的門,隻換來鄰人一句“柳先生好些日子不見了”。那扇緊閉的門,像一道無聲的判決。

憤怒與困惑在心裏盤桓。她想不通,一場雅集、一首詩、一個未曾出口的辯駁,竟能讓數載情誼化作這般決絕的沉默。

有時夜深人靜,她會反覆回想那日的每一個細節——柳清璽寫詩時嘴角那一抹刻薄的弧度,那“自捧空盅何處斟”的冷峻,以及自己拿出錦盒時對方瞬間蒼白的麵色。她覺得自己沒錯,卻也隱隱覺得,那場交鋒裡,自己或許贏了場麵,卻輸了什麼更重要的東西。

半月後的一個黃昏,貞曉兕正在見山堂整理書稿,忽聽得外間腳步聲雜亂。她抬頭,見小築的管事捧著一個沉甸甸的檀木匣子進來,麵色古怪。

“姑娘,方纔有人送來這個,說是……柳先生遣人送來的。”

貞曉兕心頭一跳。她接過木匣,分量極沉。開啟的一瞬,滿室生輝——

是黃金。

整整一匣金條,碼放得整整齊齊,在暮色中泛著溫潤的光。金條下壓著一封信,信封上是她再熟悉不過的瘦金體:“曉兕親啟”。

她的手微微顫抖,拆開信來。

信不長,墨跡有些潦草,不似柳清璽平日那般端嚴:

曉兕:見字如麵。

匣中黃金萬兩,是我能盡的最大心力。

鬆筠小築立意高遠,“臨淵筆談”若成,當為當世精神一洞天。我知你素不喜言利,但世間事,無斧鑿則根基不固。這金子,算是我為這“淵”鑿的一鍬土。

那日的詩,如今想來,刻薄了。你所持者,本非我尺可量。我以己度人,是我不該。

勿念。珍重。

貞曉兕捧著信,反覆看了三遍。那些字句像溫熱的炭火,燙得她眼眶發酸。原來如此。原來那日蒼白的臉色、那之後決絕的消失,並非傲然離場,更非惡意疏遠——他隻是……去為她籌錢了。

萬兩黃金。他一個書生,哪裏來的萬兩黃金?

答案在三天後傳來。

是柳清璽的一位同僚找到貞曉兕,神色焦急:“柳先生病了,咳血,可他怎麼都不肯去醫館。您快去看看吧!”

貞曉兕趕到柳清璽寓所時,門虛掩著。她推門進去,屋裏光線昏暗,案上堆滿書籍葯盞,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苦澀的氣息。柳清璽斜靠在榻上,麵色蒼白得近乎透明,見是她來,先是一怔,隨即偏過頭去。

“你怎麼來了。”聲音沙啞,帶著刻意的冷淡。

貞曉兕沒答話。她走過去,在榻邊坐下,目光落在柳清璽消瘦的麵容上,落在案頭那盞未及收起的、有暗紅痕跡的茶盞上。她忽然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還是柳清璽先開了口,語氣淡淡的:“金,收到了?夠不夠?”

貞曉兕閉上眼睛。那一刻,所有的憤怒、困惑、委屈,忽然都找到了它們的去處。原來這些日子,當她以為他在冷暴力、在傲然疏遠、在用消失懲罰她的時候,他隻是在清晨的寒風裏、在黃昏的暮色中,做著最笨重、最傷身的活計,一鍬一鎬地,為她鑿出那萬兩黃金。

他自幼有舊疾,氣管不好,稍受寒涼便咳個不停。這些日子,同僚說他每日天不亮就出門,去城外的作坊做工——他那筆精妙的瘦金體,抄一卷經書可得幾錢銀子,可要湊足萬兩,得抄多少卷?他還去做賬房、做塾師,甚至……去碼頭扛過貨。有人看見他咳得直不起腰,還在扛。

“你瘋了。”貞曉兕說,聲音發澀。

柳清璽淡淡一笑:“沒瘋。隻是你那‘淵’,不能沒有根基。我是務實的人,我想不出別的辦法。”

話音剛落,他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整個人蜷縮下去,用手捂著嘴。貞曉兕慌忙去扶,等他咳完,移開手掌——掌心一片觸目驚心的殷紅。

“你這是……”貞曉兕的聲音在發抖。

柳清璽看了一眼,若無其事地擦了擦:“不妨事,老毛病,咳幾天就好了。”

貞曉兕沒有再說話。她隻是握住他的手,那隻手冰涼、消瘦,指節上滿是新結的繭子和皴裂。她想起劉沉春的話:“真正的知交,即便在‘找不到’的漫長歲月裡,也相信對方在自己的軌道上,依然有其光芒與價值。”

她找了他這麼久,原來他一直在。

貞曉兕堅持請了大醫來。

大醫姓陳,是城裏最有名的內科聖手。他細細診了脈,又問了癥狀,眉頭漸漸皺起。

“柳先生這咳血,不是尋常風寒。”他緩緩道,“方纔聽先生說,這些日子勞作甚劇,清晨最冷的時候便出門?”

柳清璽點了點頭。

陳大醫嘆了口氣:“先生本有舊疾,氣管薄弱,受不得寒涼刺激。長期這般清晨勞作,寒氣入肺,鬱而化熱,咳久傷絡,故而咳血。”他頓了頓,“最要緊的是,老夫方纔觸診,覺得先生肺上有結象——便是俗話說的‘肺結節’。隻是這結節呈帶狀模糊之象,並非孤立硬塊,倒更像是長期炎症刺激、氣道受損所致。”

貞曉兕心頭一緊:“嚴重嗎?”

陳大醫沉吟道:“依老夫看,倒不必過分憂懼。此症名為‘慢性氣道炎症’,說白了,就是先生這氣道太敏感,常年受刺激,黏膜反覆受損,一咳就破,一破就帶血絲。再加之前些日子勞作過度,跑動太急,胸腔壓力驟增,這才咳出血來。”

他又道:“這不是什麼不治之症。關鍵在於——先停下那些重活,別再讓氣道受刺激。至於用藥……”

他提筆寫方:

“第一,化痰止咳。用旋覆花、款冬花、紫菀,配些桔梗、甘草,這便是你們常聽說的‘復方甘草’之意。再加一味竹瀝,化痰最好。”

“第二,降氣道敏感。先生這種咳,一遇冷風就咳,一大動就咳,是氣道太‘燥’、太‘癢’。加些五味子、烏梅,收斂肺氣,再配少量麻黃,宣肺止癢。”

“第三,若有輕微炎症,需用些清熱解毒之品。魚腥草、金蕎麥,這兩味最是應手,專清肺熱,又不傷正。吃上三五日便可,不必久用。”

“第四,咳血明顯時,加白及、三七。這兩味能止血,又不留瘀,最是穩妥。”

陳大醫寫完,將方子遞給貞曉兕:“按此方調理,再靜養半月,當可大安。隻是切記——不可再那般勞作了!每日戶外跑動之事,先停一停。等氣道養好了,慢慢來。”

貞曉兕接過方子,仔仔細細看了兩遍,心頭稍定。她想起現代醫學裏那些詞——氨溴索化痰,孟魯司特鈉降氣道敏感,阿莫西林抗炎,安絡血止血……原來古今醫理,本是相通。

陳大醫開的這些葯,不就是古代的“氨溴索”麼?那五味子、烏梅,不就是古代的“孟魯司特鈉”麼?

她忽然有些想笑。原來柳清璽這病,擱在現代,也就是“慢性氣道炎症 久咳 偶爾咳血 不是重症肺炎”的標準套餐。醫生會開幾樣最常用的葯——化痰的、降敏感的、短期抗炎的、止血的——再叮囑一句“先減量跑步”,便打發了。

不是什麼不治之症。

可他為了那萬兩黃金,硬是把這小小病症,拖成了這般模樣。

送走大醫,貞曉兕回到屋裏。柳清璽靠在榻上,麵色依舊蒼白,卻帶著一絲淡然的平靜。

“不妨事。”他說,“陳大醫向來愛把話說重些。”

貞曉兕沒有說話。她隻是在榻邊坐下,良久,低聲道:“對不起。”

柳清璽微微一怔。

“這些日子,我一直在生你的氣。”貞曉兕的聲音很輕,“我以為你在冷落我,在用那首詩羞辱我,在用消失懲罰我。我甚至……寫過一篇文章,叫《當鏡子退場》,以為自己終於看透了你。”

柳清璽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容裡有些蒼涼的意味:“那首詩,確是我刻薄了。我總以為,你那‘從殺’的格局、那借勢而行的路,是虛的。我需要看得見、摸得著的‘斧痕’,才覺得踏實。”他頓了頓,“可你這鬆筠小築、這臨淵筆談,本就不是我能‘鑿’出來的東西。你是對的。我卻用我的尺子,量了你一遭。”

“別說了。”貞曉兕握住他的手,“你為我做的,夠多了。”

暮色漸深,屋裏沒有點燈。兩個人靜靜地坐著,許久無話。

最後,貞曉兕輕聲道:“這病,咱們慢慢治。陳大醫說了,就是氣道敏感,加上些慢性炎症,不是大事。你若再偷偷去扛貨,我便把那萬兩黃金熔了,鑄成個大大的‘蠢’字,掛在你門上。”

柳清璽失笑,卻牽動了咳嗽,又咳了好一陣。

貞曉兕看著他咳得弓起的背影,心裏像被什麼攥緊。她知道,有些東西已經永遠地改變了。那首詩還在,那句“空盅”還在,那些憤怒和委屈也還在——但此刻,它們都被這萬兩黃金的沉默、這咳血的代價,輕輕地覆蓋了。

摯友猶在。而那曾被她以為撕裂的“臨淵筆談”,或許才剛剛開始。

陳大醫的方子吃了七日,柳清璽的咳血算是止住了。

可那咳嗽,還是沒完沒了。清晨起來咳,午後小憩咳,夜裏躺下還是咳。貞曉兕守在榻邊,看著他咳得弓起背、憋紅了臉,心裏像有把鈍刀在磨。

她知道問題出在哪兒。

柳清璽閑不住。陳大醫說“靜養半月”,他靜了三天,第四天就開始在屋裏踱步,第五天就偷偷去院子裏走,第六天——貞曉兕撞見他穿著單衣,在晨霧裏跑動。

“你不要命了?”她氣得聲音發抖。

柳清璽訕訕地停下來:“就一小會兒,不走動走動,渾身難受……”

貞曉兕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她忽然想起現代那些呼吸科醫生常說的話——對於這種慢性氣道炎症、咳嗽、咳血、肺部帶狀模糊的病人,最重要的根本不是葯,而是養護。

葯隻能治標。養,才能治根。

她拉著柳清璽回到屋裏,按他坐下,正色道:“你信不信我?”

柳清璽一怔:“自然信。”

“那好。”貞曉兕說,“從今天起,你別吃陳大醫的葯了。我有一套不用吃藥的法子,專治你這種——長期咳嗽、肺有炎症、還非要戶外跑動的人。你按我說的做,七天之後,要是沒好轉,我把那萬兩黃金還你。”

柳清璽看著她認真的神色,忽然笑了:“好。”

第一件事:把戶外跑動先停掉

貞曉兕指著窗外:“你看見那霧了嗎?”

柳清璽點頭。

“你現在的肺,氣道發炎,黏膜脆弱,還有滲出、有出血。你每天戶外跑動,就等於一直拿砂紙磨傷口。”貞曉兕說,“最安全的替代,是快走——三千步以內。或者,乾脆徹底休息七到十四天。冬天、霧天、風大的天,絕對不許去戶外呼吸冷空氣。”

她頓了頓,盯著柳清璽的眼睛:“隻要你把戶外跑動停了,你的咳嗽和咳血,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三到五天就明顯減輕。”

柳清璽想說什麼,貞曉兕抬手止住他:“我知道你閑不住。但你想想,你每天咳成這樣,能跑幾步?等養好了,我陪你跑,跑多遠都行。現在,你得聽我的。”

柳清璽沉默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第二件事:加濕!加濕!加濕!

貞曉兕從廚房端來一盆熱水,放在柳清璽榻邊,又拿了一條幹毛巾搭在他肩上。

“你的咳嗽、咳血,十有七八是‘乾’出來的。”她說,“氣道幹了,黏膜就脆,一咳就破,一破就出血。所以,從現在起,每天堅持——”

她一樣一樣數過去:

“第一,屋裏濕度要保持。我沒法給你濕度計,你就憑感覺——覺得鼻子乾、嗓子乾,就該加濕了。”

“第二,每天用熱水熏鼻子和喉嚨,至少五分鐘。就像這樣——”

她俯身示範,把臉湊到熱水盆上方,用毛巾蓋住頭和盆沿,深深呼吸。熱氣蒸騰上來,她的臉頰很快泛起紅暈。

“每天三次,早中晚。熏完會舒服很多。”

“第三,多喝溫水,三十五到四十度,不燙嘴就行。少量多次,別一口氣灌一大碗。睡前必須喝一杯,床頭放一杯,夜裏醒了就喝兩口。”

柳清璽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心裏忽然湧起一陣暖意。他想起她從前也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如今為了他的病,竟連這些瑣碎都一一記在心裏。

第三件事:止咳、修復黏膜的土法子

貞曉兕又去廚房,端來一小碟細鹽、一碗溫水。

“淡鹽水漱口,每天三四次。”她邊說邊調好鹽水,“消炎、鎮咳,比什麼葯都安全。”

柳清璽接過碗,依言漱了口。鹽水微微發鹹,卻讓喉嚨裡那股癢意消減了些。

“還有蜂蜜水。”貞曉兕說,“白天喝,止咳效果很好。不過——你沒糖尿病吧?”

柳清璽搖頭。

“那就行。”她微微一笑,“回頭我去買最好的蜜。”

她又叮囑:“不抽煙,不吸二手煙,不進油煙。煙一刺激,你那個帶狀模糊永遠好不了。”

柳清璽苦笑:“我哪來的煙抽。”

第四件事:別用力咳!別清嗓子!

這是貞曉兕最鄭重其事交代的。

“你聽好。”她盯著柳清璽的眼睛,“想咳的時候,千萬憋住。你越用力咳,黏膜越破,越反覆帶血。”

她教他一個動作:

“想咳的時候,馬上閉嘴,用鼻子輕輕呼吸三十秒。或者咽口水,或者喝水,把那股咳意壓下去。實在壓不住,也要輕咳,別用蠻力。”

她頓了頓,加重語氣:“輕咳,等於好得快。用力咳,等於跟自己過不去。”

柳清璽默默記下。說來也怪,從前想咳就咳,從不覺得有什麼。被她這麼一說,反而覺得那咳意,確實是可以壓一壓的。

第五件事:飲食三要三不要

“不吃辣的、炸的、燒烤的,不喝酒,不吃冰的。”貞曉兕掰著手指頭數,“多吃梨、銀耳、百合、白蘿蔔,多喝溫水。”

“晚飯要清淡,要少量。”她特彆強調,“很多人久咳不好,根本不是肺的事,是胃反流——晚上吃太飽、太膩,躺下胃酸往上湧,嗆到氣管,能咳一夜。”

柳清璽聽得認真,心裏卻有些慚愧。這些道理,說來都簡單,可他活了五十多年,竟從未認真對待過自己的身體。

第六件事:每天一個“養肺小動作”

貞曉兕讓柳清璽平躺下來,手放在肚子上。

“這叫腹式呼吸。”她說,“鼻子慢慢吸氣,心裏數四秒——一、二、三、四。停兩秒。然後用嘴慢慢呼氣,數六秒——一、二、三、四、五、六。”

她示範了一遍,柳清璽跟著做。

“對,就這樣。每天兩次,每次五分鐘。”

她解釋:“這個動作能放鬆氣道,減輕炎症,減少刺激性咳嗽。比你咳半天管用多了。”

柳清璽躺在榻上,一下一下地呼吸著。屋裏安靜極了,隻聽得見熱水盆裡偶爾冒出的氣泡聲。他忽然覺得,這許多天來,第一次,胸腔裡那股緊繃繃的感覺,鬆下來了些。

第七句話:總結

做完這一套,貞曉兕在他榻邊坐下,輕聲道:

“我給你總結一句最關鍵的——你現在不是大病,是慢性氣道炎症,加上乾燥,加上運動刺激,造成的久咳、咳血、帶狀模糊。”

“不靠葯也能好一大半,靠的就是:停戶外跑、加濕、保暖、不大咳、清淡飲食。”

“堅持七天,絕大多數人都會明顯輕鬆。”

她看著柳清璽的眼睛,認真道:“你現在就屬於‘必須停戶外跑’的那一類。不是‘沒事兒’那種,是必須停。”

柳清璽沉默了很久,終於點了點頭。

“好。”他說,“我聽你的。”

那之後的七天,柳清璽當真一一照做。

跑動停了,改成在屋裏慢慢踱步。熱水熏鼻每天三次,雷打不動。淡鹽水漱口、蜂蜜水潤喉,想咳的時候就閉嘴呼吸。腹式呼吸早晚各五分鐘,夜裏睡前必喝一杯溫水。

第三天,咳嗽明顯減輕。

第五天,痰從黃變白,從多變少。

第七天,整整一天,他隻咳了兩三聲,還是輕輕的,不帶一絲血絲。

貞曉兕看著他的變化,心裏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她想起現代那些醫生常說的話——你這種情況,90%就是氣道太敏感加慢性輕微炎症。葯不貴,不難治。關鍵是,先停戶外跑!

原來古人今人,道理是一樣的。

可柳清璽的病,終究還是沒能斷根。

停了跑,咳嗽輕了,可每到夜裏,還是會咳一陣。貞曉兕知道,這是氣道黏膜還沒完全長好,需要時間。可這個時代,沒有CT,沒有支氣管鏡,沒有那些精確的藥物,一切隻能靠熬。

那一夜,柳清璽咳得尤其厲害。貞曉兕守在榻邊,看著他因用力咳而漲紅的臉,看著他咳完後疲憊地閉上眼睛,忽然生出一個瘋狂的念頭。

如果她能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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