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檢測到宿主行為對曆史程式產生重大積極影響,綜合信任度結算中……】
【結算完畢。】
【農民階層信任度: 5%】
【工匠階層信任度: 3%】
【商人階層信任度: 4%】
【士人階層信任度: 2%】
【官員階層信任度: 2%】
【皇室宗親信任度: 2.5%】
【本次巡狩,綜合信任度提升18.5%。】
【當前綜合信任度:37.5%。】
【信任度等級提升!解鎖新的兌換許可權!】
【檢測到宿主當前擁有壽命:120年。是否選擇放棄長壽機製,將所有獎勵點數轉化為係統升級選項?】
係統提示音讓李越精神一振。
他毫不猶豫做出了選擇。
“放棄長壽機製。”
對於已經擁有120年壽命的他來說,活得再久一些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
他更想做的,是盡快完成係統的終極任務,建立起一個穩定的,可以自由穿梭的時空通道。
【確認放棄。】
【獎勵點數轉化中……】
【轉化完畢。】
【恭喜宿主,獲得以下升級選項:】
【1.時空門冷卻時間縮減。】
【2.攜帶物資上限提升。】
李越立刻選擇了全部兌換。
【兌換成功!】
【雙穿帶人上限為40人】
【時空門冷卻時間已縮減為3天!】
【單次攜帶物資體積上限已提升為總計8立方米!】
【特別提示:因宿主選擇放棄長壽機製,並確立了“建立時空橋梁”的終極目標,原有的信任度獎懲機製已被移除,今後宿主可自由穿梭,無需再顧忌曆史程式的改變。】
獎懲機製移除了!
這意味著,李越以後可以更加隨心所欲地,將現代的科技、物資、甚至是思想,帶到大唐!
他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樣畏首畏尾。
在驚喜之後,李越迅速冷靜下來。
既然如此,那這江南的巡狩,確實沒有必要再繼續拖下去了。
因為經過這近半年的深入基層,他也基本掌握了大唐的各個階層的現狀和訴求。
那就是發展,分配乃至法律上的不均衡導致的生活狀態的極大差異。
五姓七望在百姓眼中和天上的神仙差不多,不但無法無天,甚至能蓋過李唐皇室的風頭,但是這些世家大族終究沒有跑掉李越手裏武器的批判。
除此之外,不少老百姓也是在破產邊緣,一場天災就能帶走無數生命。
這時候的大唐沒有“解放軍來了”的說法,往往是天災就代表著人禍,哪怕李二陛下再聖明,在社會生產力底下的情況下,真就是應了那句“興亡百姓皆苦”!
是時候迴長安去開啟一個真正波瀾壯闊的大時代了!
打定了主意,李越的行動變得雷厲風行。
他在杭州隻停留了一天。
上午,他召集杭州地方官員,聽取了關於“海商聯營”和“茶山協作社”兩項新政的初步構想,並當場拍板,成立了兩個專項小組,由太子李承乾掛帥,負責後續推進。
下午,他便以幾起地方豪強欺行霸市的小案為由頭,在杭州城內掀起了一場小規模的“嚴打”。
做完這一切,李越沒有絲毫留戀,於次日清晨,便下令船隊啟程。
然而,他沒有選擇沿著運河繼續南下,而是選擇了從杭州出發逆浙江而上。
船隊一路西行抵達衢州。
在衢州,李越同樣是速戰速決。
他隻用一天時間就處理完了當地官員呈報的幾件關於礦山管理的積案,並當場任命了一位以清廉著稱的寒門官員,作為都察院在衢州的聯絡員。
隨後船隊棄船登岸,換乘馬車繼續向西,進入了後世江西的境內。
經過弋陽,抵達撫州。
在撫州休整一日後,隊伍再次登船,順著贛江浩浩蕩蕩而下,直抵洪州,也就是後世的江西南昌。
洪州是江南西道最大的城市,也是重要的交通樞紐。
李越在這裏的行動,依舊是快刀斬亂麻。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處理了幾個與漕運碼頭相關的貪腐窩案,撤換了一批屍位素餐的官員,隨即又召見了本地的幾位大儒,鼓勵他們興辦社學,推廣格物之學。
一係列操作行雲流水,讓洪州的官場為之一清。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李越會順著贛江繼續北上,返迴中原時,他又一次做出了出人意料的決定。
船隊在抵達贛江的一條支流——袁河的河口時,突然調轉方向,逆流而上。
袁河水流湍急,河道也遠不如贛江開闊,大型樓船無法通行。
隊伍隻能換乘吃水更淺的小船,一路艱辛地向西航行。
所有人都不知道豫王殿下此行的目的。
連太子李承乾都忍不住私下裏問李越:“王兄,我們這是要去往何處?這條河的盡頭,似乎並非通都大邑。”
李越隻是神秘地笑了笑。
“高明,你隻需跟著我走便是。”
船隊最終在袁河的航運盡頭,一個叫萍鄉的小地方上了岸。
從萍鄉開始,隊伍再次換乘馬車,一路向西,進入了後世湖南地界,抵達醴陵。
到了醴陵,所有隨行人員,包括那些勳貴二代們,都拿出地圖仔細研究。
他們發現,從醴陵再往西,便是湘江。
順著湘江往北,就能抵達潭州,也就是後世的長沙。
潭州是江南西道的中心,也是南北交通的要道。
在所有人看來,巡狩隊伍的下一站,必然是潭州無疑。
然而,李越再一次打破了他們的預想。
隊伍在抵達湘江邊後,竟然沒有順流北上,反而再次選擇了逆流而上,沿著湘江的一條更小的支流——漣水,繼續向西。
這條路線,已經完全偏離了所有人的認知。
“殿下這是要去哪裏?”
“漣水的盡頭,好像隻有一個叫湘鄉的小縣吧?”
“那地方窮鄉僻壤,有什麽可巡視的?”
杜荷等一眾年輕官員和勳貴二代們,腦子裏全是問號。
他們已經完全無法理解豫王殿下的行進路線了。
這倒更像是一場目的不明的探險。
船隊在漣水上又行駛了一日。
終於,在漣水也無法繼續通航的時候,隊伍在湘鄉縣的碼頭登了岸。
湘鄉縣令早就接到了上遊州府的飛馬傳報,得知代天巡狩的大使即將抵達。
可憐這位小小縣令,幾乎是發動了全縣的官吏和百姓,將碼頭和縣城打掃得一塵不染,自己則帶著縣丞、主簿等人,誠惶誠恐地在碼頭上恭候。
當他看到那懸掛著“豫王”旗號的龐大船隊靠岸時,腿肚子都有些發軟。
然而,李越並未在湘鄉做過多停留。
他甚至沒有接受縣令安排的接風宴。
隻是簡單地詢問了一下當地的民生、稅收情況,便下達了一道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的命令。
“全員輕裝簡行,備足三日幹糧飲水。”
李越站在湘鄉縣城外的一處高坡上,憑著後世的記憶,指向了那個在地圖上毫不起眼,卻在他心中重如千鈞的方向
“目標東北方,五十裏外的韶山。”
那裏,是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