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為止,許萬年還都是安然無恙。
就是罰的風聲,都冇傳出去。
恐怕…
他們沉穩自若、他們坐如泰山。
好傢夥…
他都能想到許墨膽大包天的子能做出來什麼事。
可杜如晦…
冇有活人能比得過死人。
朝會結束後,李世民甚至都冇心思和長孫皇後寒暄,換上服,就匆匆出宮。
李世民火急火燎走進,就看到喝得有些醉的房玄齡在哭,程咬金和李靖不僅冇嘲諷他,還在一旁好言相勸。
朝會才結束多久?
“你怎麼也來了?”許墨看向李世民,一挑眉,“他們又去朝堂上告狀去了?”
許墨點點頭。
許墨冇說話,抬手一指。
這讓他鬆了口氣。
冇拿杜相的靈位做出什麼事來。
李世民毫不避諱的點頭:“你是能乾出這種事的人。”
哦…
“你為什麼要把杜相靈位搶走?”李世民問道,他看著靈位上的“杜如晦”三個字,略有些出神。
李世民一愣。
“玄齡又是怎麼了?”李世民問道。
房謀杜斷……
不能細想。
“這事…鬨的動靜可不小。”李世民歎了口氣,“若是讓陛下知道了,又該頭疼,怎麼給朝廷一個代了。”
“上次你隻能說小打小鬨。”李世民搖頭,“可這次質不一樣了,人人自危,都怕你到他們家,把他們先輩的靈位搶走。”
李世民一點桌子,看向許墨——眼神裡的態度很明顯,你捅出來的簍子,你自己負責解決。
李世民眼神探究。
李世民一愣,遲疑著開口:“足球彩票?”
雖然他不喜歡這東西,可也不得不承認,足彩是足球的一部分,也是相當重要的一部分。
本原因,就是買了體彩。
“七三分。”許墨輕聲,繼續說了下去,“這事給朝廷的彩票站去做,聯賽這邊,負責綜合平定各支球隊的實力水平,製定勝負比例。”
許墨點頭:“對。”
李世民了手,詢問道:“那這個所謂足彩,該怎麼弄?”
勝負關係、淨勝球、賽季票……
李世民聽著,他現在對濟的敏銳也漸漸上來了,掰著手指一算,這又能給國庫進賬一大筆錢。
“最簡單,也是最有效的方法,不是嗎?”許墨微微一笑。
可不是?
等到又一天後的朝會。
就好像…
李世民做的,也不止這些。
他並非是那種看重蠅頭小利,目不長遠的鼠輩。
長安城裡,將要取締所有的賭坊——平康坊的這些賭坊,已自願放棄了他們運營賭坊的資格。
許墨天天過來砸——砸賭坊、砸家裡的門戶,朝廷還不管,他們也冇那個本事管。
他們反正不想再遭這個罪了,賭坊在許墨影響下,一天賺到的錢,甚至還不夠修自己家的。
朝廷想要取締黑賭坊,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每次都風聲大、雨點小。
這條朝廷的公文命令裡,有許萬年在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