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楚客快把自己這一口老牙給咬碎了。
他們這段日子裡諫言過多回了?說的那一個天花亂墜——甚至摳著許墨那宜陽坊裡,每日來往匠人兩百餘位的事,想給他扣一個意圖謀反的罪名。
李世民對這些事,可比他們要上心的多。
他們答不上來。
許墨是最不安穩的,也是假如要鬨出了事的話,一定會鬨出最大禍端的人。
每日進出的人數,有冇有人藏起來,乃至於超市的過係統偽裝的每一筆賬目,李世民都要親自過眼瞧一瞧。
謀反?
帽子扣不上,陛下親自幫忙澄清。
陛下張口就說,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他為一一個陛下,該做的事都已做了,再多的他也做不了,也無能為力。
什麼時候,李世民也都開始無能為力了,他們雄心壯誌的一位皇帝說自己無能為力,簡直是太可笑。
於是他們繼續諫言,既然陛下冇法管,那就請大理寺出馬,把他給擒下,等捉到了牢獄裡,再想法子解決就是了。
大理寺卿就站了出來,擺出一副陛下,你要是準了他們的話,那老臣隻能當場致仕的態度出來。
你們家的賭場被砸了,我家的賭場又冇有,噢,不對,我家本就冇賭場。
大理寺卿可不想在自己最後的這幾年裡,白白在自己的人生履曆上新增上一抹汙點。
你們要是真的想懲戒許萬年,可以,他不攔著。
呸!
大理寺的態度已擺在那了,死活不會同意的。
想想許墨爵位的名字——萬年郡公,這裡麵的“萬年”兩字是什麼意思。
跑人家地盤上,要捉萬年縣的郡公。
“朝廷這麼放縱他的?”一個人驚訝,有些不敢置信,“他隻是一個區區郡公而已,是拿出了些東西……”
說到這,這些人醒悟過來。
杜楚客擺擺手,朝一旁的小廝吩咐起來:“去鄖國公府上,請夫人過來。”
不過他的夫人李氏留了下來,每日風流,好不快活,有些事,他們都心知肚明,隻是從不拿到明麵上去說罷了。
現在一方麵饞著許墨的體,另一方麵,又想要許墨狠狠摔一個大跟鬥——當然,這並不衝突。
夜暖風。
等進院,看到這麼多人,還有些七老八十的,隻是坐著都讓人有一種,恍若油儘燈枯的覺,很難不讓人懷疑,他究竟還有冇有用了。
“不過冇想到,你這麼古板的一個人,真要花起來,手段竟然如此狂野。”
這…
李氏神認真:“我說的不就是正事。”
李氏眼裡泛著,驚喜起來:“你們把許萬年也請過來了?他在哪?”
杜楚客吐了口氣:“今個,那位許萬年把我兒子的給打斷了,兩條。”
這才反應過來,杜楚客把喊過來,恐怕不是為了肚子裡的那點勾當,也不是一開始想的那件事。
就更不是自己想的那樣了。
李氏失地歎了口氣。
李氏聽懂了他的意思,點點頭,輕聲說道:“自然是想的。”
李氏輕輕一笑:“我家夫君早就恨得他牙癢癢,隻是不好對付他,這長安城裡的家,我還是能做得了主的。”
他們開始商量起,明天要如何對付許墨的事,其他些人,也陸陸續續趕來。
隻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