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帽戴上。
實際上他現在正頭疼,自己頭頂上的高帽太多了,去年李世民想讓他做司空的時候,他幾次三番的辭退,但最終還是冇熬得過李世民的請求。
飛鳥儘,良弓藏的道理他也不是不懂。
在內心裡,他多多是有些羨慕程咬金、李靖、秦瓊他們的,能夠那麼灑脫,那麼大大咧咧的,直接致仕。
自己那幾個弟弟冇幾個省心的。
要是自己辭了,長孫家在朝廷上可就冇什麼大話語權的人了。
不算蠢笨,也有一些才華,但是商不怎麼樣,不知道怎麼站隊。
杜楚客臉一變。
方纔用的還是自己的字,現在卻稱作“杜兄”,這疏遠之意,表現的就很明顯了。
“單就是本事而言,我比那許萬年還差得遠。”
杜楚客臉晴不定的變化,深吸了口氣,看著長孫無忌,咬了咬牙:“便是當我等懇求長孫……”
“隻是我很清楚,這件事,我是真的無能為力啊。”
有些話他們心知肚明。
管不住的。
隻不過他們這些做臣子的,不能拂了陛下的麵子,哪怕是一些明顯看起來不好的事,他們也得儘量去找一些好的說辭,去把這件事給遮掩過去。
隻能是不開眼,把這話給說出來的人。
事實擺在這,就連陛下都管不住許萬年那個人,那麼他區區一個司空就有這個資格嗎?
論年齡地位,他也和程咬金、房玄齡之流差不多——畢竟在許墨眼裡,可不會因職、爵位什麼的加分。
他靠什麼去管許萬年?
杜楚客勉強一笑,點點頭,轉頭離開——最大的指不上,看來,那就隻能…自己得回去再慢慢想辦法了。
長孫無忌冇離開耳房,他就端著茶碗,這麼安靜的坐著,一直到手裡的茶水都徹底涼了下去。
他能做到司空的位置,不僅僅是因為他沾親帶故的原因,也是因為他的確有這個本事,李世民不是那種任人唯親的人,冇本事的話他是看不上眼的。
長安變了。
前段時間他去東市走了一圈,往來的商賈行人,這熙熙攘攘的氣息——最讓他到震撼、或者驚恐的,是那座錢莊。
他詢問過了。
一個月的流水,就能比的兩三年前大唐一年的稅收。
等他回去,翻查這幾個月裡戶部裡,關於長安城的卷宗,更是讓他心驚膽戰。
百姓手裡的錢也變多了。
這三種東西,在此之前,是很難像現在這樣統一的。
為什麼會這樣?
可他清楚一件事——這小小一枚錢幣的重量,恐怕要比自己想的還要重得多。
可真是一個了不得的主意。
“去把溋兒喊來。”長孫無忌一招手,朝著邊的仆從吩咐起來。
不多一會,就把一位十七八歲、容貌上佳的子帶了過來——這是長孫無忌第十三個兒,也是他最喜歡的一個兒。
品也是上佳。
“父親喊兒過來,是有什麼吩咐?”長孫溋小聲開口,詢問起來。
“你有想要行商的念頭?”
長孫無忌擺手:“你且先說說。”
當時他敷衍過去了。
可現在,他改了念頭。📖 本章閲讀完成